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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在竊聽,叫吧,叫出來。”堯風看她死死咬住下唇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沿她的下頜線緩慢描畫,忽然停住一勾,低頭深深地將她吻住,把她細碎動聽的嬌吟含入口中。
在他松開之后,嵐煙見他眼底血色盡消,也不像方才那樣迷茫,才放心詢問:“你之前怎么了?”
堯風并未作答,只是拿過她的手,平展開放在自己胸前,讓她感受他的脈絡。嵐煙不太怕熱,卻覺得像握住了一簇火苗,只覺得滾燙異常。循著脈絡,她能感覺到他陽烈炙熱的內氣貫通十二條主脈,游經旁支八脈。
不愧為朝廷第一武者,經脈竟然全部打通,在他這樣的年紀應該是前無古人。嵐煙感嘆過后,也明白了他癥結所在,擔憂說道:“你走火入魔了。”
“我急于突破瓶頸,氣入旁支,才會失控。”堯風半垂下眼,眉宇間涌上淡淡的自責,“以前也有過,只是很快就恢復了。不會像今天這樣,對自己部下動手。”
嵐煙輕捧住他的臉,問道:“那時你怎么恢復的?”
“只要打仗就可以抑制,戰場上都是陰氣。”堯風移下身,溫軟的嘴唇沿她優美的脖頸曲線向下游走,“女人也可以。但不是我府里那些,她們太平庸了,所以我在京城這段時間里才沒能控制住。”
嵐煙隨便應了聲。今晚體力都快耗盡了,也沒吃上魚鲙,她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堯風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將她雙手迭在一起拉高過頭頂,趁她身體尚在放松,又一次挺入進來。
他是一株火焰,是一株自幽冥之中升起的青色火焰。嵐煙看著自己的蔥白長指伸入其中,逐漸被火光吞沒,但完全沒有灼燒的感覺。她慢慢地翻過手,虔誠合掌向上升舉,直到高過火焰。
她看見了清澈明亮的水,在手心輕柔蕩漾。驚而松開手,掌中清水傾瀉而下,落入銅盆中濺起水花如珠。
“怎么洗個臉還在發呆?”堯風見她盯著水盆看了半天,起身走來關心道。他原本什么都沒穿,只身上斜搭了條兔絨毯,隨他起身的動作自然滑到了地上。
嵐煙才想起來,前天傳來揚州被攻下的捷報,他們今天就能行軍抵達揚州城外,和舒瑜匯合。
興許是堯風不再拿她當個物品了,倒極少說出這種稀松平常的問候話來,她回首剛想開口,入目就是他肌理分明的身軀,和那叫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巨物,頓時紅了臉:“你套件衣服成不成?”
“又不是見得少,還矯揉造作。”堯風無所謂地聳肩,沒把她的話放心上。他倚靠上她的背,慢條斯理地剝開衣領,露出她圓潤光滑的肩頭,滿足地啃嚙輕咬一陣。
那天之后,堯風再未有過當時的駭人模樣。他平日待下屬還算不錯,賞罰分明,很快叫眾人不再顧慮此事。
只是嵐煙知道,這個隱患并未解決,如今還埋在他心中。她也偶爾想過怎么除去為好,思緒只能夠到同樣有著高深修為的君雁初,在幽州倒下的情形。好在總算是快到揚州,舒瑜應該能有辦法。她迅速洗了臉,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啟程?”
“不急。我并不想見豫王。”堯風的聲音冷淡下來,慢慢放開她。
嵐煙聞言笑道:“你夸他可不少。”
“我只是比起他更厭惡賢王。他有本事不假,但他從來不敢上戰場,都是叫別人幫他打,功勞歸在自己身上罷了。”
堯風這么一說,似乎確實如此。當初在揚州,他被自己親信偷襲還能反擊,至少足以證明他身手不錯,但她從未見過舒瑜親自出手。
不過嵐煙并不同意他的想法,移開話題:“現在賢王大勢已去,儲君之位是豫王的囊中之物了。”
“揚州已經收入豫王麾下,只是賢王下落不明。豫王真擔得起六親不認四個字,留在揚州不走,說是接管政事,其實還在追查賢王。”堯風慢悠悠地穿起衣服,“賢王府也被他的人抄了。對自己親兄弟尚要斬草除根,指不定哪天就對自己父親痛下毒手。”
嵐煙不悅道:“你別那么說他了,賢王是逆臣,追他是豫王分內事。他為人正直,怎么可能對皇上下手。”
“看來流言不假。”堯風冷然說道。
“流言?”嵐煙驚訝重復,舒瑜將他們的事情隱藏得很嚴密,怎么會傳出流言。
“武國公之女和豫王私定終身,還在東都為他擋了刀,差點丟了命。”堯風的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上,雖然不完全正確,但差別只在細節。見嵐煙身形一僵,他又繼續說道:“我聽說你是在懷州和他相識的,不是嗎?”
她撲上去:“你怎么知道?”
“在京城聽人說起的。”堯風接她入懷,散漫說道,“我勸你早日和他分道揚鑣,不然早晚變成他手里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