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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郁氣如鯁在喉,嵐煙猛地起身,舉起青鸞狠狠地砸向了桌子。砰一聲巨響,若不是隔著劍鞘,估計能砍出一條裂痕來。
手腕震得發麻,她反而痛快許多。隨他去了,他愛干嘛干嘛,與自己何干。等蘇青冥、武國公事了,他要什么再給他什么就是。
“怎么這么大的氣。”失笑聲從床榻方向傳來,把嵐煙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她驀地回頭,緋衣似焰落入眼底,淫賊二字脫口而出。
大概都習慣了她的不敬,君雁初也沒有生氣,反而戲謔道:“我在自己家里走動,怎么就成了賊?”
“真不巧,我要睡了,世子找別人合房吧。”嵐煙擱下青鸞,打開門示意他離開。
君雁初揚唇笑道:“好。你讓我找誰,我就找誰。”
嵐煙啞聲,要是說出丹燕,那不就意味著自己在乎剛剛那些事了。她抱起胳膊,扭頭不看他,卻能感覺到他朝門的方向一步步走近。
難道他真的要走?
這個念頭在她被打橫抱起時戛然而止,雪色裙擺紛飛如蝶,在空中優美飛舞,她被徑直拋到床上。隨后君雁初一拂袖,門窗齊刷刷閉合,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嵐煙剛想起身,又被他按回被子上,如同勝者似地品味她眼中藏不住的情緒。她在心里一嘆,這人拿捏心理太準,自己還是上了套。
“在你之后,我沒再碰過別人。”君雁初狹目含笑,“更何況,同為武者,你能明白我為什么需要女人。”
“采陰補陽?”嵐煙想起燕王府女人無數,狐疑問道。
君雁初微笑:“說得不錯。”
嵐煙長長地哦了一聲,會意接上話:“原來在你眼里,我不過是你精進武藝的一環。”
他搖了搖頭,她才發現自己的話里摻了酸意,一時失了理性。若只是如此,那君雁初不會把珍藏的青鸞送給她,更不會與她同去幽州。
但君雁初心思莫測,不會輕易交付半點真情給一個女人,方才的丹燕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不過她衣衫現已盡褪,不管他來這間小屋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改變不了這人偏愛肉體之歡的本性,今夜還是逃不過一場浩劫。
當他的外袍解下時,白絹中衣上一點紅色十分惹眼,她湊近就聞到了脂粉香氣,仔細一看,衣服上的正是朱紅口脂。她打了一拳在他身上:“你還是走吧。”
“你畢竟是未出閣的國公女兒,我今晚本不想對你做什么。不然被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發覺了,又要去父親那煽風點火。”君雁初笑著捉住她的手,舒展平攤,與他十指相扣,“但我喝的酒里被下了媚藥,若是不來找你,只能如了下藥之人的意了。”
嵐煙將信將疑地看向他身下,那尺寸驚人的欲望已經顯現猙獰形狀。內心掙扎半天,她的理性繳械投降,雙手受情欲驅使,鬼使神差地解開他的褻衣,將紫紅巨物釋放出來,輕握入手心,上下套弄著。
翹起的頂端分泌出透明粘液,沾濕了她的掌心。溫度越發燙人了,她細瘦的手已經要包裹不住,最后還是君雁初奪回了掌控權,在她身下頂撞幾下,順利就挺入她水波漣漣的花穴之中。
他維持著堪堪相連的姿勢不變,緩慢將顫抖不已的女子抱了起來,與此同時,自己則向后躺倒,變為嵐煙坐在他身上。指尖捻弄著她敏感柔軟的花核,好讓她的甬道更加濕潤,容納下他的碩大。
“啊……進來了……”嵐煙的上身被他有力地扶住,肌膚白里透紅,花瓣翕動,慢慢吞沒他粗長的肉棒,直到完全沒入。快感如潮,接踵而至,春水如同決堤,肆意流淌。
她身形比過去更加纖瘦,這樣的姿勢讓她平坦的小腹上被撐出一道羞人的痕跡,落入君雁初暗海般的眼中。他彎起笑意,托舉她開始緩慢律動。他的插入格外地深,每下都恰到好處地擦過她最為敏感的部分,勾出她魂中一聲聲入骨嬌吟。
嵐煙只覺得身下漲滿,無力地軟趴在他精壯的胸膛上,腰肢曼扭,迎合他一下下的撞擊索取。她的身體隨之起伏,朝后仰起,白玉裸背拱成一道優美的曲線。
毒藥,甜若蜜糖的毒藥。這是嵐煙給君雁初心中的定義,殊不知對方也是如此形容她的。緊致的甬道又軟又滑,舒服得叫他情難自制。有什么東西再難抑制住,他猛地按住她的腰,將所有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