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k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想想自己以后怎么辦?”君雁初掐了一下她的臉頰,“武功盡廢,空有副皮囊和一點小聰明有什么用。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吧。”
嵐煙沒能躲開他,只能說道:“我不賣身。”
“不是賣身,而是比以前更強(qiáng)。”君雁初得寸進(jìn)尺地湊上來,瞇眼道,“吻我。”
嵐煙還在猶豫,他已是低頭主動吻了過來,狠狠含住她嫣紅的雙唇,貪婪地汲取著她唇齒間每一絲花蜜。她青絲未挽,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紅裳,不知不覺地被他的動作扯松了許多,意識到時才慌了神,用盡全力推開他,驚慌道:“你做什么?我的傷還沒好。”
“沒關(guān)系。”君雁初扯開笑意,“我在上面也可以。”
嵐煙被他噎得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上衣裙被解得凌亂不堪。她低低嘆息,左右也躲不過他,索性任他去了。望著他在自己身上樂此不疲地動作,她忽然問道:“我怎么活下來的?”
“盈月丹加上你的純陰體質(zhì),沒有讓你的五臟被內(nèi)勁震碎。”君雁初把她身前的散亂發(fā)絲拂到一旁,“崔承也在東都,是他取下的透骨釘,不至于讓你失血而亡。”
嵐煙垂眸,眉間凝愁。現(xiàn)在影鴉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回去該如何和蘇青冥解釋呢。
胸前領(lǐng)口敞開,君雁初不知魘足地在她身上游移輕吻。嵐煙忽然覺得少了什么,急忙摸索了一遍。脖子上蘇青冥給的玉珠還在,舒瑜送給自己的暖玉不見了,她急切問道:“暖光魄呢?”
“你身上那塊玉嗎?”君雁初聞言勾唇笑道,“碎了。小嵐好生多情,戴了那么多男人送的信物。”他曖昧地俯身貼近,“不如我也留下一個吧。”
嵐煙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偏偏君雁初移身下去,在她心口處啄吻流連,突然狠狠地咬嚙一下,頓時印出一個顯眼鮮紅的咬痕。
她頓生惱意,他又轉(zhuǎn)而溫柔地含住她胸前一顆紅珠,極盡技巧地舔弄著,讓她喉口逸出的聲音全部化作羞人嬌喘:“啊……你……放開……”
“你總愛說反話,明明想要我,不是嗎?”君雁初微笑,一把扯掉她身下褻褲。緊接著他微涼的手指就觸了上來,輕輕地游移在她濕潤柔嫩的肉縫上,似是無比疼惜地愛撫著。
嵐煙被他弄得欲念迭起,雖然死不承認(rèn),但身下已有絲絲蜜液流出,沾濕了他的指尖。她羞惱合眼,聽到他輕輕笑了一聲,有什么異物倏忽刺入她身下柔軟的花徑中,在蜜液滋潤下順暢無阻地前進(jìn)。
“啊……”她再難抑制,輕吟出聲。君雁初始終噙著游刃有余的笑容,手指被她高熱的花徑緊緊包裹,下腹有些脹疼起來。
“我真是喜歡極了你這副勾人的模樣。”他低聲淺吟,手指來回抽動起來,春水四濺。數(shù)次過后卻不再繼續(xù)動作,氣定神閑地停在深處不動。
嵐煙淚光閃動,白玉嬌軀裊裊婷婷,柳腰不滿地扭動著,終于不得不放下那無用的尊嚴(yán),細(xì)聲嗚咽:“給我……嗯……”
“自己來。”君雁初抽出手指,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捉來,揉捏一番放到自己身下。她的手在微微顫抖,還是把他的碩大努力握入掌心,慢慢地放了出來。
依然是那副駭人紫紅的模樣,但嵐煙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像是燙手一般把手縮了回去,小聲囁喏:“可以了吧。”
“真乖。”君雁初笑意擴(kuò)散,欺身上前,握著她的細(xì)腰猛地一沉,將渾圓的龜頭全部擠入她狹窄濕軟的花穴中。輕輕吐了一口氣,朝她身體深處發(fā)起進(jìn)攻。
嵐煙搭上他的手臂,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已經(jīng)說不上來對他是什么情感,應(yīng)該是厭惡居多,但偏偏又如此喜歡與他共享歡愉。
粗長的肉棒刮擦過最敏感的點,又徐徐推擠到了最柔軟的地方,快感在血液中升騰。她還沒緩過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律動起來,用力撞入她甬道深處,她甚至可以聽到恥骨相抵發(fā)出淫蕩羞人的脆響。
“你慢點,君雁初……”嵐煙快被他操弄哭了,水霧繚繞間凝望著他的眉眼,豐神俊朗,卻是個比地府修羅還可怕的男人。
君雁初沉目,身下的動作沒有放緩半分。嵐煙昏迷了有十來天,這期間自己看著她不能有任何動作,已經(jīng)是難受的要命,現(xiàn)在當(dāng)然要吃個透。
她的媚肉毫無預(yù)兆地絞緊,他始料不及,一股快意從下腹直沖大腦,沒能把持住,竟然一時在她身體中釋放出來。君雁初咬牙退出她的身體,見她唇邊含笑,捏緊她的下巴,挑眉道:“故意的?”
嵐煙往后挪了挪身子,只笑不答。
“沒關(guān)系,我們路程還長。”君雁初不怒反笑,一邊慢條斯理地收拾著,一邊定了目光正色道,“小嵐,練劍吧。”
“什么?”嵐煙皺眉。
“你之前所學(xué)甚雜,現(xiàn)在正好從頭開始。你的起點已經(jīng)比別人高出不少,如果練劍一定能成為一流武者。”君雁初神色專注認(rèn)真,“小嵐,學(xué)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