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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雁初私心得逞,很是痛快,等他走出門后就利落地放開嵐煙。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出門去追人了。
好在舒瑜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只不過找掌柜又要了一間上房獨自歇息,見嵐煙急急忙忙地走進來,眼皮也不掀一下,平和說道:“陪你的韓王世子去,找本王做什么。”
他一副旁人勿近的氣場,嵐煙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仔細(xì)斟酌了用詞,小心解釋:“他對我只不過是巧取豪奪,我無意于他。”
“那與本王何干。”舒瑜冷淡回答。
嵐煙只得換條路勸他:“明日殿下恢復(fù)身份,把他送走就是,也不會耽誤了正事。”
“你倒還記得正事。”舒瑜話里終于帶了點情緒,側(cè)目瞥了她一眼,目光卻透過了她,定在她身后。
嵐煙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去,那個張狂恣縱的紅衣男子合袖側(cè)倚在門上,懶散笑道:“小嵐,我有些困乏,過來服侍我。”
話中意味明顯,此時的嵐煙臉色想必比煤炭還黑。她回頭將求救的眼神拋向舒瑜,舒瑜卻側(cè)過臉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冷硬:“他要你,那你就和他去,別來煩本王。”
舒瑜再沒看她,嵐煙最后還是被君雁初拉回了隔壁房間。
一進房里,她就被君雁初重重按在墻上,捏住下頜質(zhì)問道:“你何時和豫王那么要好了?”
“你誤會了,我和豫王只不過是買賣關(guān)系。”嵐煙毫無懼色,直視他深不見底的雙眼。
“我與他認(rèn)識那么久,還從未見他如此失態(tài)。”君雁初低頭曖昧地咬了一口她小巧的耳垂,“不信我們就再試試。”
他從容不迫地吻住她嫣紅雙唇,勾住她的舌尖輕盈作舞,落到后面開始逐漸變得具有侵略意味,不放過她每一寸內(nèi)壁,強勢攻占了她的呼吸。
“你都要過一次了。”纏綿深吻之余,嵐煙壓低聲音控訴道。
“還不夠。”君雁初嘴角上挑,手中動作熟練而迅速。她的衣裙不知何時已經(jīng)半敞開來,展露出大片的姣潔肌膚,上面猶帶方才激情之中留下的緋紅痕跡。
嵐煙真是欲哭無淚,他的尺寸額外驚人,再這樣做她真的要被插壞的。而且,而且豫王就在一墻之隔的身后……
“我就不該去找你。”她輕嘆,衣裙已經(jīng)全部被解開,熱燙巨物在臀縫之間曖昧游移。
君雁初聞言只笑不語,輕柔的吻又覆了上來,輾轉(zhuǎn)流連。與此同時,他勾過她一條玉腿,從容不迫地將昂首肉棒一寸寸推擠進她的甬道。激情留下的溫意尚未退卻,一開一合的花穴順利地吞沒著他的欲根,直到再也吞不下。
“放松點。”身下的女子正處于高度緊張之中,緊致的媚肉箍著他再也無法向深處抽送,君雁初只得停下了動作,一邊輕捻她的乳尖,一邊低柔哄她。
嵐煙還是逃不開情欲的侵襲,他的技巧極佳,恰到好處地撩撥著她心底那點欲念。轉(zhuǎn)眼間欲念就化作燎原之火,她稍稍放松下來,那惱人的肉棒又往里推送一分,把濕熱的甬道全部撐滿,嚴(yán)絲合縫。她把僅存的所有理智都用來抑制自己的聲音,不讓喉嚨里發(fā)出那羞人嬌吟。
“你以為他會不知道嗎?”君雁初看她死死咬著下唇,促狹微笑,進攻著她的心理防線,同時腰身開始慢慢發(fā)力。
他先是有條不紊地輕緩律動,嵐煙勉強能忍下這陣快感,卻忽然被他生猛用力地抽插一下。她幾乎要叫喊出聲,淚眼迷蒙地揪緊了他的衣服,顫聲求道:“不要,求你……”
“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君雁初在她的鎖骨處啃噬輕咬,留下嫣紅吻痕,惡意說道,“再抗拒我又如何?還不是要被我操干。”
“啊……”嵐煙吃痛出聲,被他深深地頂弄幾下,一聲酥軟至骨的媚吟從口中控制不住地逸出。她立刻收住音,背后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她不敢細(xì)想舒瑜有沒有聽到。
“就算今日你不來找我,回去我也能找到你。”君雁初捏住她的下巴,盯著她的雙眼,恣狂輕笑,“你以為我真的會放過你?就算你躲到豫王背后,也別想逃開我。”
他陡然發(fā)力,大張大合地在她花徑中抽插,粗長棒身上已沾滿了晶瑩油亮的蜜液水漬。
嵐煙咬牙堅持,存了心不順?biāo)囊狻I眢w倏忽間被他托住騰空,又重重壓回墻上,發(fā)出沉悶一聲重響。他深埋在她的嬌嫩花蕊中,粗重喘息著,又一次地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