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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拿其姝郡主發夢魘的真實原因來做交換。”嵐煙立刻轉開話題。
“區區傀儡蠱,此事無須你告訴我。”舒瑜語氣一沉,略微揚起下頜,顯然對她的答復并不滿意。
嵐煙只能直面這個話題,無奈道:“今天不是望日,我已不需要與男人交歡。”
舒瑜抿唇不語,星目含威。
她這才領悟他話里隱含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想要,卻又不肯直接說出來。曾幾何時,這個以色為恥的男人居然也轉了性,內心輕嘆一聲,她順從地問:“現在嗎?”
“是隨叫隨到。”舒瑜糾正,唇邊卻泛出笑意。
嵐煙衣袖下的手腕被他握緊一拉,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他傾去。纖巧的下巴被牢牢執住,柔軟的觸感隨即覆蓋上她的雙唇。他的舌尖濕潤,柔柔舔過她的內壁,不費勁地打開她整齊的貝齒,與她的小舌纏在一起。
和昨天不同,他的嘴唇有融融暖意,像是雛鳥的絨羽,輕柔細潤。舒瑜拉下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邊深深淺淺地吻著,一邊解開她的衣帶。
嵐煙伸手推他,不滿地小聲嘀咕:“你又坐地起價……”
舒瑜輕笑,并沒有否認,利落干脆地褪著她的衣裙,動作從容不迫。外裳墜到地上之時,他忽然狀若無意地問道:“那時你為什么在揚州?”
嵐煙怔愣一下,還沒想好要不要交代,又聽他悠悠地自答:“恐怕我們是一個目的。”
他指的應該是云市。嵐煙低頭,盯著他衣衽上繁復精細的紅線花紋,思路漸漸理清。她驀然收緊十指,震驚道:“是因為你?”
舒瑜慢條斯理地扯開她的中衣,眼神專注地看著其中露出凝脂般的肌膚,并不作答。
“那具尸體就是你的親信?”嵐煙猛然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問道。
“是賢王養在我身邊多年的細作。在剛到揚州的時候,趁我不備捅了我一刀。”舒瑜掙開她的手,握著她的肩頭,把她轉過身把她壓在了床榻上,目光立時變得深邃,“我那時也只帶了他一個親信。”
那天晚上,舒瑜也秘密抵達揚州趕赴云市,被身邊的細作捅到要害,不得不提前撤離。
云市當日清晨,賢王安插在舒瑜身邊的細作尸首出現在揚州街頭,打草驚蛇,賢王知道自己來揚州一事暴露,所以沒敢照往常出席云市,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嵐煙終于明白了當時的事情,她的心里一下子多了無數難以言喻的感覺,積在胸前,如鯁在喉。當時救了一命的人,現在把她壓在身下的人,就是整件事情突變的始作俑者。她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是郁結難解。
她怔然望著他,喃喃道:“所以賢王才會……”
“不在云市。”舒瑜莞爾補充道,“你才會被韓王世子買走。”
“你連這些都知道?”嵐煙顫聲問他。
“父親以為自己瞞得很好,然而我全都清楚。”舒瑜輕柔地拂過她紛亂的青絲,捧住她的臉頰,“我也知道你在怨我。與其怨我,不如怨那個逼你去云市的人。你是璞玉,而他不是玉匠。”
豫王這是在策反自己,而且這話對她很受用。嵐煙凝望著他,眼底云譎波詭。
她的思緒是清明的,至少看得清自己真正的目標。
先是棠千結枉死,再是瓊珠一事另有隱秘。嵐煙已經越來越偏離影鴉的道路了,她在另辟蹊徑,這是她自己的路。就算舒瑜沒有出現,嵐煙也不會一直像個死士效忠于武國公。
但她仍然不敢相信他掌握那么多信息,懷疑道:“你知道他是誰?”
“不是我父親,也不是韓王,而是武國公。”舒瑜的目光聚在她的水眸上,仿佛洞悉她的想法,“我提醒你一句,武國公和我父親的關系看似堅固,實則脆弱。你的身份特殊,即使不向我投誠,也要及時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