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k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麻痹感從肩膀蔓延開來,是燕尾鏢上涂了劇性迷藥。嵐煙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致命錯誤,從開始就一直被她所忽視,那就是自稱是豫王妃這種謊言,怎么可能騙過親王豢養(yǎng)的刺客。
何況是一眾刺客之首。
李合當(dāng)時的撤兵之舉無非是忌憚幾分燕王,拿她的話找了臺階下而已。
但是她不明白,自己尚在易容,對方是怎么認(rèn)出自己的?
一個玄衣男子從李合身后緩步走出,朝她悠悠說道:“煙姑娘,揚(yáng)州一別,已是過了二月了。”
嵐煙看著他,抿唇不語。倒是李合走上前,撕去她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姣好的面容來。
“你的身份我調(diào)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出線索。直到你自稱是豫王妃,我才從官家女子開始調(diào)查。”當(dāng)她的真容顯露出來時,他笑了一下,話語卻無情而冰冷,“武國公的庶女,時嵐煙。”
嵐煙沉沉地閉上了眼。既然身份被斬釘截鐵地戳穿,她就再無挽回的可能了。原來從揚(yáng)州收留他的那日起,一切都朝著不可逆轉(zhuǎn)的方向發(fā)展。
和這世間所有的情報組織一樣,影鴉要是被識破了身份,為了避免遭受后續(xù)的非人拷打,必須立即自裁。當(dāng)初君雁初不知道她的勢力和身份,所以才能逃過一劫,但現(xiàn)在是退無可退了。
難道除了絕望自裁,她別無選擇了嗎?
清冷的月輝從天窗中照耀下來,嵐煙微微一愣,隨即淺淺漾開笑意。她的笑容孤寂冷清,舒瑜見狀一時收聲,默然地看著她。
今天是滿月之日。蘇青冥一定知道這一點(diǎn),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在這個時候來刺史府,就是為了把她送上目標(biāo)的床。
棠千結(jié)和瓊珠皆是枉死,蘇青冥還這樣利用自己,而武國公更不用說。她嵐煙何至于此,要把自己的命交給這些人支配?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命運(yùn)呢?
她絕不能就這樣自我了結(jié)。
如此想來,絕境之后另有生路。
“我和豫王殿下同仇敵愾,目標(biāo)都是賢王,我也知道殿下想要什么。”嵐煙用最冷靜的聲音說道。
舒瑜聽她點(diǎn)明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做隱瞞,反而挑眉問道:“說來聽聽?”
“殿下讓李合在懷州城外,不顧燕王也想強(qiáng)擄走我的原因……”嵐煙深呼吸一下,努力讓自己在這個權(quán)傾朝野的男人面前生出幾分底氣,“恐怕是為了韓王世子一案吧?”
舒瑜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她說得不錯,當(dāng)時舒瑜被禁足在豫王府,偏逢韓王世子在自己管轄的區(qū)域內(nèi)遭遇河盜而不知所蹤,他讓李合率人沿河道搜尋幸存者,正巧就遇到了嵐煙。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嵐煙,對李合吩咐說:“李合,你去外面守著。”
李合得令退下,隨后舒瑜簡潔道:“條件。”
“你別要我的命。”
“我并非恩將仇報之人,本就不會對你動手。”
嵐煙聽聞松一口氣,俯身道:“其余全憑殿下定奪。”豫王的強(qiáng)大她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小命就在他一念之間,哪里敢不知好歹地和他談條件。
舒瑜正想開口,卻忽然見她有點(diǎn)不對勁,皺眉道:“你怎么了?”
是盈月丹在發(fā)作。嵐煙在心中回答,蘇大人,那我就遂了你的意。
她倏忽抬起頭,水眸中泛出幾分嫵媚,盈盈楚楚地望著他,暗示意味十足。
沒想到舒瑜卻輕咳一聲,避開她的目光,冷聲道:“姑娘還請自重。”
嵐煙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為什么現(xiàn)在顯得她在逼良為娼一樣?她不死心地上前一步,輕啟丹唇,千嬌百媚道:“殿下……”
話音未落,她的后頸就挨了一下。
嵐煙被他直接劈暈了。
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還是懵的。燕王、賢王,哪個不是坐擁美色無數(shù),怎么豫王就那么潔身自好?何況她的美色連清冷傲決的蘇青冥也難以自持,竟然被給豫王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