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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衣裙在床上鋪開,三千青絲化作潑墨畫卷,少女忍不住劇烈地戰栗著,驚恐地看向面前那個微笑的男人。
“我能不能先問你幾個問題?”被他扔上了床,已是箭在弦上,嵐煙仍然不甘心地說道。
“問一個問題,就脫一件衣服。”君雁初顯然多的是耐心陪她玩,抬手解開她的發帶算作第一個問題,“說吧。”
“你什么時候發現我有修為的?”
“在云市。你身上的氣息隱藏得很好,習得也不是尋常武功,若非靠近你難以察覺。”
原來那時候就被他發現了,嵐煙心中一痛,她竟然滿盤皆輸。又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揭穿我?”
君雁初抽走她的腰帶,看著她松散敞開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膚,恣意笑開:“我不僅需要一個人趕走白露,更需要一個人釣出我身邊的奸細。當然,我也想知道你為何潛伏到我身邊。”
嵐煙按住自己的衣領,往后退開。發覺他再沒有后續動作,又問道:“你去聞翠閣和白露用膳那日,那個婢女是怎么回事?”
“是王騰絆了她,你太不乖了,一旦我不在就不老實。”她的外袍滑落在地,君雁初掰開她的手按在頭兩側,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王騰是我身邊的侍衛首領,也是暗衛,以你的修為平時是看不見他的。”
“放開我!”嵐煙死死掙扎著,他卻壓了身上來,誘哄道:“都問了那么多了,何不再問一個,嗯?”
“你和白露去揚州那天,也是你攔的我吧!”終于說出這不愿意面對的現實,那個善良溫柔的形象在心里分崩離析,她竭力喊著,“你知道他們把我打得只剩一口氣,又過來惺惺作態救下我!”
“是啊。不讓你受點傷,怎么能消停下來呢。”君雁初伸手過來,慢條斯理地剝著她身上最后一層遮掩物,“現在,問題問完了。”
細嫩光滑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顫抖著,他的長指一路劃下,將兩團瑩白圓潤的雪乳釋放出來,頂上兩顆紅艷艷的小莓果受到刺激高高挺立。
嵐煙拼命掙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那雙墨色眼眸已染上一層情欲,她正想放聲求救,他已經低頭下來攫取住她花瓣似的嬌嫩雙唇,毫不憐惜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舌尖柔軟地打開她顫抖的貝齒,強勢地攻占她每一寸內壁。
“今夜你既然救了我,我給你準備了一份薄禮。”君雁初跨坐在她身上,把她牢牢地固定著,一手從床頭拿出個小瓷瓶,唇邊掛著殘酷的笑意,“崔名醫云游四方,翻遍古卷,總算是讓這失傳已久的盈月丹重現天日。它對體質純陰女子效果最盛,可以讓功力大增,不過也有個副作用。”
“每逢月圓之夜,服藥之人便會意亂情迷,功力全失。”他倒出一粒,鮮紅的顏色宛如嵐煙嫣紅的嘴唇。
嵐煙被他捏住下巴喂下藥,一嗆聲感到那涼涼的藥丸從喉嚨里滑了下去。她彎身想把它從口中咳出,卻什么都吐不出來。
藥很快奏了效。她驚而仰頭看向窗外,一輪滿月懸在空中,如水月色下,她的身子逐漸熱了起來,雪色皮膚透出蜜桃般誘人的粉紅,柔弱無骨地滑落在床褥上,淚光盈盈地望著君雁初。
這個如同人間惡魔似的男人氣定神閑地看著她情熱的模樣,隨即俯下身,輕含住她胸前一朵花蕾,卷入舌中不斷舔舐著。盈月丹獨有的幽香縈繞在鼻尖,撩撥著他的欲望。
嵐煙伸手想推開他,軟軟綿綿卻好像欲拒還迎,帶著哭腔道:“不要…不要舔了…”
君雁初一用力把她身上剩余的遮蔽物扯開,雪白的中衣頓時化作碎片被他拂到地上,露出少女姣好婀娜的酮體。白凈無暇宛如美玉,纖細的腰肢延伸到柔美的草叢,粉嫩的裂縫若隱若現。
他強硬地橫亙在她兩腿中間,迫使她不得不分開雙腿。長指探去,揩了濕潤蜜露在指尖,舉到眼前輕笑道:“看不出來,已經那么濕了,嗯?”
說罷,他的手指在蜜液的潤滑下,輕易地插入了她的柔軟甬道中,充滿技巧地來回抽插著,勾出蜜水一股接著一股,房間里盡是淫靡水聲。
嵐煙從未被如此對待過,嗚嗚咽咽地細鳴著,快感卻洶涌襲來,快要把她沖上云霄。
“別碰那里…”嵐煙的身體仿佛被拋上云端,在巨大的羞恥感之下,是莫名饑渴的空虛。她努力想去阻止君雁初那作祟的雙手,卻被反手握住手腕按在床上,只能無力地看著他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身下那駭人的紫紅巨物出來。
她瞪大了一雙水眸,這物什她自然知道是什么,但怎么會比她想象得還粗長許多。原先稍微服帖的身子又忍不住掙扎起來。
落在君雁初眼中,這柔媚扭動好似是不安分一般,渴望著他的進入,不由勾起唇角:“別著急。”說罷,刮擦一下她軟軟的有彈性的挺立花核,一股蜜液從幽穴中盈出,似乎已經做足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