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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初,那個折磨她的男人的名字。
傅霖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冷汗直冒,流出的汗液又刺激著傷口更加地疼痛,這宛如凌遲一般的痛讓他的整張臉都呈現(xiàn)出扭曲的表情,疼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本來錢茜茜也沒有想要他回答的意思,眼睛里似乎有光在燃燒,她說,“不知道幫他收尸的人有沒有告訴你,所以我就當你不知道吧,反正沒關(guān)系的,我會一點一點告訴你,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最后的一句話,她說得慢極了,帶著一種悠悠然的味道,傅霖的眼神卻更加恐懼。
“……首先,我用這顆釘子,劃開了他的脖子,鮮血咕嚕……咕嚕……咕嚕……從他被劃開的皮膚往外鉆……”錢茜茜把玩著手中的釘子,將釘子的尖角處輕輕貼在唇瓣上,做出一個親吻的動作,然后突然卻又無比自然地在傅霖的脖間輕輕一劃。
鮮血一下染紅了他的整個脖子。
傅霖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如同即將爆炸的氣球,似乎下一秒就要擔心他的眼珠會不會脫框爆炸。
這次是真的說不出話了,啊啊地張了幾下嘴,但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傅霖的臉皮不斷抖動,冷汗已經(jīng)打濕了他的頭發(fā),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狼狽又可憐。
但錢茜茜的舉動顯然還沒有結(jié)束,“然后,我就像這樣……”她說著,手中染了血的釘子猛地扎進了傅霖的胸膛,聲音越來越興奮,“像這樣,一下一下地……刺進去……”
一下。
兩下。
錢茜茜機械地重復著將釘子插/進去又拔/出來的動作,表情已經(jīng)有些魔障了。不知過了多久,傅霖的胸口已經(jīng)被她手中的釘子扎成了個馬蜂窩,粘稠的鮮血完全染透了他的整個胸膛,多余的鮮血流淌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大攤,在光照并不太明亮的倉庫里,就像一灘蘊含了各種污漬與細菌的臟水。
光是看著就覺得是在發(fā)臭一樣。
傅霖的胸口早已停止了起伏,這樣不停地戳刺下,即使沒有被扎死,也要失血過多而死,這個結(jié)果在意料之中。
錢茜茜看著眼前的杰作,咯咯笑了一下,似乎很滿意的樣子,笑了一會兒,她又不笑了,簡直就跟精神分裂一樣,臉上一下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隨手將手中的釘子扔掉。
季玨溫在一旁看了半天,雖然覺得這樣的場景下腦子里冒出這樣的想法有些不著調(diào),但是……他的腦子就是自動播放起了一部有些久遠的電視劇里的經(jīng)典片段。
那部電視劇叫什么來著?x珠格格?
簡直感覺就跟有毒一樣的,直到錢茜茜重新朝他走來的時候,季玨溫的腦子還不停播放著著一個老女人尖酸惡毒地用針扎另一個女人的畫面。
季玨溫也不知道怎么了,腦子一抽居然想著,那邊既然是紫薇和容嬤嬤,那他豈不就是皇后了?
腦洞已經(jīng)收不回來地發(fā)散著思維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著皇后的衣服,翹著小拇指端著茶杯得意地笑著旁觀的模樣……季玨溫忍不住渾身一抖。
“冷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回了季玨溫面前的錢茜茜抬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臉,被季玨溫微微別過頭避開。
沒有被他這個拒絕的動作影響,錢茜茜看起來反而更加的興奮,臉上帶著兩團紅暈,眼睛明亮異常,透漏著一種莫名的狂熱,她注視著季玨溫,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
季玨溫想了想,找到一個形容詞……觀音菩薩?
“……”
好吧,更貼切一點,大概是就像在看著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