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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就是陸家的那個被庶子壓到了頭上來的嫡子?”柏天裕故意語帶譏笑地道,明知故問,只不過是想起那天的事情。
即使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將人硬是從門外拉了進來也不會發生那種事,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而且他還是作為……的那個!
偏偏他還不能說什么,畢竟真說出去丟面兒的也是他,只好打碎了牙齒肚里咽。因為兩個人都是意識不清被人下了藥的狀態,當然就不可能知道什么輕重。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干了這種事情的人,被另一個男人毫無憐惜溫柔的對待,第二天還能堅持不讓人看出來地硬是撐著回了府,但一躺下立刻就病倒了。
足足躺了小半個月他才能下得了床,被害得這么慘的柏天裕憋著一口氣,簡直活撕了季玨溫的心都有了!
但嚴格意義上季玨溫和他一樣也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恨得牙癢癢的柏天裕有氣出不得,就更是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那些有膽子給他下藥的人身上了!
直將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折磨得哭爹喊娘后悔自己干嘛要招惹這個煞星,讓自己落到這么個地步!
然而更可怕的是,從那天以后,他居然天天都會夢到那個夜晚,夢到那個人是怎么對待他的,而他又是怎么在那個人身下哭泣呻.吟的……
這簡直是要比他皇兄某天突然一臉嬌羞的告訴他自己要嫁人了還要可怕的事情!直接導致的后果就是——柏天裕每天早上都會一臉生無可戀的默默燒毀一件褻褲。
“如果王爺說的是陸尚書陸大人家的話,那便沒錯了。”季玨溫眼神閃了閃,淡淡道。
沒有看到季玨溫任何類似于羞辱與狼狽的表情,柏天裕不滿地用折扇敲了敲手,又妝模作樣的打量著青竹院,延續著自己不懷好意的語氣道:
“這……陸公子平時都是住在這種地方?”柏天裕不屑的看著這個“小破屋子”,“陸公子怎么說也是陸大人唯一的嫡子,這種隨時都要榻了的房子怎么會安排讓陸公子住?!”
柏天裕說著說著,想到就是這樣的房子,季玨溫卻自三歲起就已經搬了進來,在這里住了整整十五年!
他不由眉頭一皺,語氣里也帶上了真實的怒意。
這是一個尚書嫡子該住的地方嗎?這個陸尚書到底是怎么為人父的?!
季玨溫敏銳的捕捉到他的怒意,眼里不由閃過一絲笑意,“無事,這里雖然不似他處堂皇,卻落得清凈。”話音里帶上了幾分若有若無的安撫意味。
柏天裕并沒注意到他語氣的變化,情緒卻也無意識的被他安撫了下去,然后一愣,他本就是來看看這個人過得有多不好的,難道不該季玨溫過得越不好,他就越高興嗎?
既如此他為何反又在之前幫他?現在居然還因為陸府待他如此而心生怒氣……
柏天裕趕忙搖了搖頭,一定是因為這人怎么說也算是他的人了,他的人被欺負了,就如同落了他的臉,他當然不會高興了!
為自己找了個像模像樣的借口,柏天裕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雖然這個人膽敢……那么對他,但畢竟有了肌膚之親,那就是他的人了!
雖然之前……位置反了,但只要以后正過來,那就沒問題了!所以……這個陸謙(陸尚書)居然敢這么對他的人?看來真的是好日子過得太久,腦子也不用,現在越老越糊涂了!
然而先不提陸謙有多未卜先知才能知道自家那個存在感微弱的小兒子居然搭上了瑜王爺,并且閑得沒事干去落他瑜王爺的面子。
就說柏天裕怕是已經完全忘了就在之前他在想起季玨溫的時候還有多么的咬牙切齒,現在卻轉眼承認了季玨溫是他的人,并且立馬就把人劃入了自己的領地。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卻似乎也差不多。
“嘭——啊!好痛!”女子的呼痛聲突然響起,在場的三個人順著聲音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一個女子。
青竹院里除了陌生女子呼痛的聲音,就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