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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心情，似乎都很不錯呢。

笑著笑著，他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張冰冷的臉。那是以前的他自己的臉，和那個人有三分像。什么時候，他也會心情這么輕松的去捉弄別人呢？

八歲之前。

什么時候開始，他似乎就沒有再真心笑過了呢？

八歲之后。

嘴角那輕微的弧度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季玨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王，我們可不能輕易原諒他！”

“要給他點教訓！”

“對呀對呀！”

“看他還敢不敢這么嚇人！”

“王，我們要怎么教訓他？”

“王……”

一群嘰嘰喳喳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扯了出來。看著這些圍著他飛來飛去，硬是在一本書殼上扭曲出各種表情來的鬼魂們，季玨溫心里的冰冷突然就消散了。

他瞇著眼，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認真的思考著，“你們說呢？”

鬼魂們對于季玨溫又把問題扔回來這件事表示很滿意，開始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

鬼魂A：“把他扔進水里然后用吹風機吹干！”

小黑皮書眼淚汪汪：不要不要！被吹風機吹好難受的！而且我的紙都會變得皺皺的難看死了！

鬼魂B：“把他掛在門口當風鈴！”

小黑皮書可憐兮兮：不要不要！外面好熱的他全身的紙都會被曬黑的到時候他就給變成誰都不喜歡的里外全部黑黢黢的小黑書啦！

鬼魂C：“讓他陪附近那家主人養的那只傻兮兮的大黃狗玩兒去！”

小黑皮書淚眼朦朧：不要不要！那只大黃狗一定會用把口水滴到我身上的！要是它的爪子不小心把我的書頁撕爛了怎么辦！

鬼魂們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最后期待的看著季玨溫，齊聲說道，“王，你說選哪個？”

季玨溫：“……”似乎覺得有那么一丟丟的對不起他呢。

小黑皮書：“……”救命！

季玨溫干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那點小心虛，最后還是端著一張臉道，“就罰你……當一天的風鈴。”他還是從所有的提議里選了一個最輕的。

然后小黑皮書就被無情的鬼王大人發配到了大門口，被當成一串會叮鈴鈴響的風鈴掛在了大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