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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握著人類的手指,逼迫他狎玩自己濕黏的花唇和陰蒂。尾巴在穴口攪動一陣后,便不滿足地往里深入,嫩滑的穴腔被粗糙獸毛扎得劇烈收縮,仿佛兩瓣肉唇怯怯吮吸著施虐的獸尾,一張一縮,吐露著津液。
國師勁瘦的腰腹開始微微抽搐,雙腿劇烈地顫抖,腳趾蜷縮。他的肩頸繃出漂亮的弧線,送到獸人嘴邊供它舔舐。
不、不行了,快停下……
安德烈聽不到人類的心聲,獸尾操弄的越發深入。它的尾巴其實也很敏感,被人類溫暖濕滑的穴腔吮得十分舒爽,更忍不住一次次探到更深,恨不能整條尾巴都埋進這溫暖濕熱的巢穴。
不、快停下……好癢……他要、他快要……
國師搖頭嗚咽,男根漲得發疼,雌穴水流不止,腰腹再次不受控制地放蕩挺動起來。
“不、夠了!啊哈、嗚……夠了……太深了!出去!啊啊啊……不!太深了……啊啊啊……”
當獸尾的短毛搔到穴腔深處某一處緊閉的小口時,國師終于崩潰地大喊。
就是這里了,傳說中雌性懷崽子的地方!安德烈高興地一下子抽出尾巴,懷里的人類睜大了美目,穴腔被獸毛狠狠刷過,深處涌出一股春潮,滴到祭臺上。
“媽的,被條尾巴干潮吹了?!”
“太騷了!我敢打賭那條尾巴一定操到了那騷貨的子宮!”
“那么硬的毛扎在騷穴里,肯定爽死他了!”
“快看那蠻族……”
安德烈掰開國師白嫩的腿根,胯間巨獸噗地一頭擠進蜜穴,緩緩向前進攻。
“啊啊啊啊啊……不、出去……畜生……嗚啊……”
硬熱如鐵的兇器讓國師恐懼不已,但剛經歷過兩次高潮的雌穴并沒有太多力氣抵御,還是讓獸人輕易攻破了防線。
獸器終于大部分都埋進了雌穴,還有約半指的長度露在外面,安德烈沒有再動,摟著人類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
這個人類,從此以后就是屬于它的雌性了。安德烈滿意地含著國師的耳朵,大手捉住兩只白嫩的奶子,輕輕摩挲頂端備受冷落的奶頭。
國師避無可避,獸人可怕的兇器還滿滿塞在他穴里,雖然沒有受傷,但雙方的體型差距仍讓國師像是被刑具掛著似的,必須半踮著腳才能保證那兇器不再深入。若非乳房被安德烈捧著,國師大人恐怕真沒力氣能站多久,可偏偏乳房上的兩只獸爪并不安分,捉著兩只乳房肆意揉捏,撥弄乳頭,搔刮乳孔,玩得國師大人喘息不止,美眸渙散。
安德烈見懷里的人類漸漸不再緊繃,終于可以挺胯操弄起那令人瘋狂的美穴。
“啊啊、啊哈……停!不……好疼……啊啊啊……停下、太深了……嗯啊……嗚……”
此時國師早已忘了先前咬緊牙關死不開口的硬氣,雌穴被獸人的肉棒抽插搗干,發出淫靡的水聲。安德烈握緊了人類纖細的腰肢,下身兇猛地侵犯那朵軟弱多汁的花穴,懷里的人類被它插得哭叫不止,男根和乳房上下亂甩。
“救命!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穴里肆虐的兇獸還在深入脹大,猙獰的頭部狠狠碾進穴心的小孔,強烈的麻癢與酸脹讓國師陷入瘋狂,“不要、不要進去……會壞的!嗚啊啊啊啊——”
碩大的囊袋啪啪擊打著人類白嫩的臀縫,安德烈的獸莖完全捅進了肉穴里,擠出騷甜的淫液。穴腔深處的宮口被強硬破開,吮吸著獸莖的頭部,洶涌的快感吞沒了安德烈的理智,它怒吼一聲,強壯的手臂握著人類的腰胯前后擺動,瘋狂地迎合自己的頂撞操干。國師被狂暴的獸人攔腰抱起,雙腳踮不到地面,蜜穴被可怕的獸莖一次次殘忍搗進脆弱的宮口,逼出腥騷的蜜液。
他求救、求饒,羞恥而淫媚地哭喊?;ㄑū徊宓脿€熟,隨著獸莖的搗弄汁液橫流。硬漲的男根甩的難受,他想用手去捂,卻捂不住,倒是男根操弄著自己的手心,達到頂峰,濃精飛濺。飽漲的乳房也晃的生疼,乳波翻涌間,激翹的乳頭竟有奶水滲出,潔白的乳滴被殷紅的奶頭甩飛出來,散發著濃郁的騷香。
所有人都緊盯著他,卻沒有一個人想救他。獸人們粗喘著擼動著胯下的巨棒,士兵也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里,就連被綁著跪在地上的神官胯下也撐起一大團,不顧廉恥地圍觀上司被奸淫的糜亂美態,而女皇早已離席,不知和騎士到哪親熱去了。
群眾的圍觀和人類的哭喊對安德烈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藥,讓它越發獸欲膨脹,直把國師奸得美目翻白,淫汁四溢,最終才泄在濕熱軟爛的穴里,將濃稠的獸精灌滿子宮。
按照獸人的傳統,首領享用后的雌性就輪到族人享用了。但安德烈意猶未盡,還在穴里射著,就將四肢無力的人類翻轉過來,雙手掛在自己脖子上。
“嗚……”
粗長的獸莖在泡著濃精的宮口又碾了一遭,國師抽搐著嗚咽,胸前脹痛的奶子又被獸人叼住一邊吮吸,另一邊揉捏狎玩。
“夠了……嗚……嗯、啊哈、為什么……”國師美目無神,啞聲呢喃,流著淚承受穴里強有力的射精和乳頭被吮咬玩弄的快感。
待到安德烈滿意地抽身,國師嗚咽一聲癱軟在祭臺上,一道清澈的黃液從男根失禁射出,撒落祭臺。
數十頭獸人將領圍上祭臺,抱起神智渙散的國師,雖然不允許奸淫首領的雌性,卻可以隨便玩弄他的身體。它們吸食他的奶水,推擠他的乳房,搓揉他的乳蕾;它們用他的口舌和雙手,甚至腋窩和膝窩來撫慰硬脹的肉棒;它們狎玩他的男根和囊袋,挑逗敏感的陰蒂,摳挖流淌著獸精的雌穴,撐開緊閉的后穴,粗糙寬厚的獸舌舔上深處脆弱敏感的穴心,讓他再次陷入情欲,淫辱他最后的貞潔。
終于等到獸人散去,躺在祭臺上的國師已經哭壞了嗓子,抽搐顫抖的身體上汁液橫流,早已分不清哪些是屈辱的淚水,哪些是潮吹的花汁,哪些是獸人的濃精,哪些是溢出的奶水……
重振旗鼓的安德烈輕松將無力反抗的國師打橫抱起,下令啟程返回部族。安德烈不打算跟女皇辭行,它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把這個美麗的人類從頭到腳再仔細品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