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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開口哪有拒絕的道理，方棲連連點頭。

“乖徒兒”工圣摸摸他的頭欣慰道。

方棲接過錦緞包著的物體出了門，紫檀木自帶清香，抱著的時候那股香味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鉆，一向靈敏的鼻子忽然就有了打噴嚏的沖動。

“吱吱——！”一杠爬上他的肩，想要去撥那錦緞里面的木塊。

又不是吃的，這么興奮做什么，方棲嫌棄的削了它一眼。

康雪燭住的偏僻，方棲走了好一會才走到，一如既往的房門緊閉，他抱著紫檀木剛要上前敲門，門便被一雙白皙到透明的手打開了。

血腥味……

這是方棲的第一反應。

“愣著作甚”康雪燭不悅皺眉，轉身又去銅盆內浸漬自己的雙手。

【師父讓我把這節紫檀木交給你】

方棲忽略異常，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手不方便，暫且放在桌上吧”康雪燭淡然的擦著手霜（大概是），然后又不緊不慢的為自己的手套上一雙黑手套，做完了這一切他才轉過身查看桌上的東西。

“嗯，工圣的眼光果然不錯，正是我想要的雕刻材料”只是聞到香氣，康雪燭就不由發出一聲贊嘆。

…………

【你受傷了嗎？】

猶豫了一會，方棲還是決定說出口。

“什么意思？”康雪燭忽然警覺起來。

【你的手上有血的味道】

方棲指指他的手，又指指自己的鼻子，意示是他聞到的，剛剛開門的一瞬間他就聞到了，只不過夾雜在紫檀木的香氣里有些讓他不好判斷。

“嗯……我還以為我洗的很干凈了”康雪燭忽然笑了。

【怎么了嗎？】

方棲不解，受傷就受傷了，干嘛遮遮掩掩的。

“沒什么，不小心被刻刀劃破了手指而已”破天荒的，這次康雪燭不僅回答了他的疑問還一反常態的直視他的眼睛，詢問道：

“我問你，你覺得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干嘛問起這個，是要他說些經典雞湯語錄來激勵一下他嗎？

方棲越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