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之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要多少錢都行,至少讓我們好好安葬孩子。”我婆婆哭得喘不上氣。
“媽,你放心,我會理的。”不會讓海粟落在那個人渣手里,決不會!
送走了婆家人,讓擔心整夜的長輩和姐妹們去休息,我回房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奶奶還媽媽,一封給大姐和小妹。不是遺言,而是交待。打了幾個電話,分別給宋麥香,連清舟,艾倫和健康。最后一個打給依雷。沒人接,我留了言。
準備好一切,才發現我的人生要放下,真簡單。
第一百七十九章待發
一出房門,就看見踏歌。九年前,他還是個瘦弱的男孩子,如今肩寬膀闊,能擔大任的男子漢了。
“踏歌,你去趟師傅那兒,應該有事交待你。”我已經知道是健康帶我回來的,平安只是當時的錯覺。
踏歌沒動。
“怎么了?”難得看他反應慢。
“我不去。”他這么說。
“踏歌。”他感覺到什么了?確實只是想支開他。我嘆氣。
“從現在開始,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真跟我犟上了。我卻拿他沒辦法。
敲敲紅鶯的房門,無人應。我下樓逛了逛,卻沒看到她。于是,往雪的客居去,透過窗,看見紅鶯在里面,正和雪說著話。我敲門進去,一片寂靜。
“說什么呢?不能讓人聽見。”我自己招呼自己,坐進椅子,倒了杯水。
“你不是在睡覺嗎?”大概因為巨大的變故,紅鶯對我不再橫沖直撞。
“我已經睡得太久了。”我笑笑,“想去旅行。”
“散散心,調整一下也好。”紅鶯只聽懂表面意思。
雪卻深深看我一眼,“去哪兒旅行?”
“你呢?你又要去哪兒?”我隨心問,卻好像能通他的心思。
“他可哪里都不能去!”紅鶯急說。
“紅鶯,你得跟我一起去。”我沒打算拉下她。
“阿鴻,我知道海粟不在了,你受打擊很大,我會理解你的。”她一臉同情。
“紅鶯,你不跟我去,我怎么找得到夜主的家呢?”是的,交待好所有的事,我要去找藍蒙這個王八蛋。
紅鶯臉色變了變,“說什么啊,你!我已經離開組織,不可能再回去。”
“紅鶯,你沒有脫離組織,狙擊手只是煙幕,和我說的話也半真半假。你們也出賣藍藍的消息,害她受傷。這一點雪可以證明。你只是奉了命令來鳳家找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鳳靈韻。至于是誰的命令,出來夜無云,我也想不出別人。別跟我爭,我們盯你很久了。”沒時間浪費。
“我們?”還有誰盯她?
“還有我和杰。”雪說。
“怒出入墓園五次,試圖進入鳳靈韻的房間三次,好像一無所獲。”憑她一個人怎么翻得出二十多年來刻意隱藏的秘密?
紅鶯漲紅了臉,她太大意了,以為自己很小心,誰知全落入人眼。
“不過,你在雪這兒發現了線索。那枚雪老留給他的戒指,也是雪生母給他的紀念,為什么讓你那么在意?”我想了很多,只得出一種可能,“這枚戒指上的圖騰很奇特,我一共見過三次。一次是在雪的手指上,一次是他生母的戒指,還有一次卻是在夜無云的手上。你雖然完成不了原有的任務,這一發現也算意外的收獲。雪,是夜無云的孩子吧。”又一個私生子。我的母親愛上的是個多情人,難怪下場如此凄慘。
“你見過夜主?”她連著問。
“兩面。”我說。
“你是怪胎!”紅鶯指著我,僅僅兩面,就憑借蛛絲馬跡,得出的正確結論。要知道,她在夜主身邊多年,可是乍看到杰交給雪的那枚女戒,并沒有上心。知道后來,因為找不到線索,向夜主求證,才知道這枚戒指竟然是前任夜主夫人的,于是費盡心機取到雪的血樣,最終確定他和夜主的親子關系,正打算要告訴他,然后帶他回夜家。
雪饒是再冷漠,聽到我說的話,在經由紅鶯肯定,冰壁上的臉也出現驚痕,“我說夜無云的兒子?”
杰本來想幫我添茶,嘩嘩流了一桌。
“對,你是夜主和他第一位妻子所生的孩子。”紅鶯又說,“夜主并不知道他妻子離開的時候,懷上了你。”這么解釋,只希望雪不要恨夜主。
“夜無云還真多情,那么多女人,他不累么?”我替我母親不值。
“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話。我們夜主自始自終只愛一個女人,她既是我們夜家最受人尊敬的夜主夫人,也是你的二姨鳳靈韻。說起來,雪和你還是表兄妹。”紅鶯最見不得人中傷夜主。
我的手一抖,茶杯直線下落,跌了個粉碎。
踏歌也是一震。
我屏息看著雪。面若桃花,雙眼飛。外表出色,挑不出半點缺陷。出來那頭黑發,實在沒有哪里跟我相像。盡管他一出場就對我無禮,可是卻莫名信任他,不說話就能讀懂它的想法和動作,心里總有著微妙的情感和牽掛。對了,雪也是O型血。
雙胞胎。我和奶奶她們一樣進入誤區。豈止是異卵雙胞,還是龍鳳胎!
“嚇一跳了吧。”紅鶯已經消化了這消息。
“你憑什么確認?”雪的話音里竟也有了焦躁。
“你的DNA。”說起這個紅鶯得意,“上次一日游,不是狠狠撞了你?”
雪剛知道自己是夜無云的兒子,現在又說鳳靈韻是他的母親,那么剛認的干親全變成了至親,他突然覺得身體里涼冷的血液暖了起來。
雪酌月,是我的哥哥,哦,補,是我的弟弟啊。這世上,他與我,同父同母,血脈相通。我從沙發上跳起來,緊緊擁抱他。眼淚卻不止歡喜,還有忍耐,還有艱澀。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什么偏偏是失去海粟的時候?本來該是歡呼著--我們是姐弟的時候啊!而我不能說。說了,雪就不會讓我去找藍蒙。這種感覺應該是互相的,因為我也不想他會有事一樣。
“暫時別告訴奶奶她們。”不用我提,雪自己關照。
“紅鶯,我要去見夜無云。”他要解決舊怨,也要問明身世。
“還有我。”我不落人后。
“雪本來就要跟我去,但想讓我帶你進去?”紅鶯見我點頭,立刻叫我冷水,“不可能!”
“我有理由。”足夠了,充分的理由。
“我知道。因為藍蒙,你想報仇,還要救人。”她明白得很,“但你該知道,夜家不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加上這兒所以人,根本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