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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
比你大。”我無理刁蠻。
“阿鴻,你的生日是三月第一天。”媽媽無情得拆穿我。
我成了癟氣球,也不過數秒鐘,諂媚伸手,“哥哥,紅包。”難得這么耍寶,逗笑奶奶和媽媽。樣子雖然不好看,也算某種形式的彩衣娛親吧。
歡鬧一陣,大概猜到我和長輩們有事要談,紅鶯和雪出去了。
“平靜了?”奶奶關心我。
“好多了。”完全平靜不太可能。
“孩子,都已經過去了。夜無云雖然是你父親,但對你沒有養育,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不希望你去找他,哪怕是為了你母親的事。”奶奶最了解我。
“奶奶!”我不甘心。
“夜家不是尋常豪門貴族。不知情的人以為它還是全黑背景,我卻知道從二十多年前,他們就開始向正道走,如今介于灰色地帶。法律不能完全制約,也不是殺人放火的及黑極惡。這個時期多災,里面各派復雜混亂,也不知道夜無云壓不壓得住?你母親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
我說,“是母親讓夜家開始走上正道。時間上吻合。”
“她也為此付出生命。”奶奶同意我,“而夜無云卻沒有保護她。”
“沒有人知道真相,所以奶奶,讓我去查。”我并不是幫夜無云說話,也并不是要認他這個失職的父親。
“你是鳳家女這代的唯一血脈。”奶奶的手杖重重點地,“我們不能冒這個險。”那個害死靈韻的兇手,一定藏在夜家。
“這也是公會的意思。”姆媽說。
我呆住。公會的意思?
“出來了嗎?”媽媽問。
“剛到我手上。”姆媽的氣質變了,和奶奶一樣有領袖之風。
“念給小丫頭聽聽。”奶奶說。
“等等,公會通知不應該有律師在場嗎?”我質疑。
“靈心就是七大律師之首。”姆媽說,“而我是公會主席。”
我覺得我還真是鳳家人。這家子,老的,中的,小的都有秘密,誰也別想超過誰。一直呆在家里養身的媽媽,居然是七人律師團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團長。照顧奶奶很多年的姆媽,是公會主席。
“姆媽,您是剛當上的吧?公會成員每三年選一次,最多兩任。”我發揮勤學好問精神。
“主席可以連任四屆,加上之前成員兩屆,可以再公會里服務十八年。今年是我的第十年。”姆媽解釋。
“那公會成員是哪些人?”我想走走捷徑。
“等你當上家主,自然知道。”奶奶說。
我高度懷疑這個公會的公正性。
不是怕對我不公正,而是對我會太偏心。
“奶奶,不管我是不是您的新孫女,我都會當家主,對不對?”問一下不傷自尊。
“如果孤清通過正當途徑,公會和我都會通過測試評分選出家主,但她沒有。而且這些天她在公司的表現也不盡人意。”奶奶看血緣,更看能力。
“所以您打算幫我作弊?”不是我什么都行,而是被捧紅的。
“什么作弊!這是布置給你的任務。不合格的話,就會測試孤影。”奶奶總被我氣到。
“孤清呢?”還不太公平。測試不是同時進行,而是一個個挨著來。后面的人就算做得再好,只要前面的人達標,就沒用了。不是作弊,是什么?
“阿鴻,你以為鳳家公會存在意義是什么?”媽媽站了起來,目光睿智,沒有任何軟弱,“不是公正,卻是為了保護鳳家的利益而存在。這個鳳家不包括四姓五姓,只有鳳姓。孤清聯合四大董事罷你的職,逼奶奶退出家主的位置,為了她自己,承諾給四大董事罷你的權,損害了鳳家利益。這樣的人,公會不能選作家主。她在不吿而取的同時,已經失去候選資格。家主也不是那么容易選出來的。早在你們進入鳳家第一天,就進入觀察期。孤愛恨優秀,在結婚前,公會問過她的意思,她自動放棄了候選資格。孤影自認還小,說要歷練。現在的形式緊迫,所以你就成了最合適的人選。即使這樣,要做家主,你一定得經過最后的考驗。”
原來如此,還是我資歷太淺,傻傻以為公會像法庭一樣。其實,是鳳家人為保護家族設的一道屏障。
“也不問我愿不愿意?”我有點牢騷。
“聽完后,你還可以選擇。”媽媽律師盡職。
“念吧。”有的選就好。
透過玻璃,看著外面凋零的景色,不知不覺,冬天來了。今年會不會格外冷,我不擔心,我卻擔心這只垂垂老已的鳳凰能不能熬過最艱難的季節。
從花房里出來,我滿腦都是公會布置的任務。他們給了我三天時間,可以考慮是否接受。一陣叱呵從梨林深處傳來,令我轉過方向,走了不一會兒,離樹屋不遠的林間空地上,兩人打成雙影,一人抱臂旁觀。
“真打假打?”我問旁觀者雪。
“你看呢?”雪清冽如初。毫不費力穿過枯枝的初日冬陽全力烘烤,也難得半分熱力。
我細細觀戰。
紅鶯正飛身而來,借腿力直打,身形猶如子燕,眨眼腳尖已抵杰的心窩。而面對險招,杰分寸不讓,同樣出腿,一個漂亮大圓弧,霹靂壓向紅鶯。紅鶯雙臂去擋,杰的力量剛猛,竟無視她的防御,動作一氣呵成,將她劈向地面。紅鶯雙腿一字開,生生撞地。杰也因她一腳之力,后腿兩步,膝蓋觸地,成半跪姿勢。
一招勝負未分,兩人起身如閃電,又開打。招招使對方的軟肋要害,又狠又辣。如果不是力道收斂,一方倒地,另一方沒有追擊,我會以為兩人生死搏命。
第一百七十章 謀定(上)
當然,紅鶯和杰只是在切磋。
“杰的動作慢了。”雪的評價。
“傷勢還沒好吧。”我手指搓搓眉心,“兩人都是玩命的打法。”
“攻擊只求在最短時間內有效。”否則,死的是自己。
這點,我切身體驗過。
“和夜無云聯絡了?”我想起來問他。
他點頭,細長的發絲隨風飛著。
“怎么說?”和雪對話,我說一句,他答一句。悶死人的性子。
“會再聯絡。”寥寥幾句。
“他了不錯吧?”子女不會真正憎恨父母。雖然夜無云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故作不以為然,心里卻被牽動著。
雪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無視過去。
“那個叫健康的家伙是平安的弟弟?”他主動開口。
“嗯,怎么了?”我奇怪他居然問起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