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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
,而是通過選拔的方式。無論你是否能過,都會找借口將你留下。你和靈韻一樣聰明,憑實力得了第一。之后,每兩年選一次鳳家女,也是為掩人耳目。”奶奶接著說。
我的腿已經跪麻了,全身冰涼。
“那么,還有個妹妹,或姐姐,應該和我一模一樣,拿著我的照片就能找到了,不是嗎?”血緣這個東西真奇怪,不需要努力爭取,天生就是你的。像我知道奶奶真是我奶奶,媽媽是我的大姨,還有一個妹妹流落在外,竟然心揪緊得疼。
“我們原來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找不到。”媽媽解釋,“如果是異卵雙胞胎,長相不一定相同。這些年,我們從來沒放棄過。不過,有可能她被別人領養了,或者——”死了。
“能找到你,已經是幸運的。”姆媽抹著淚。
我看著這三個長輩,原來我的好運全都是他們帶給我的。
“兇手是誰?”我要報仇。
“靈韻沒說。”媽媽回答。
“那么,誰是我的父親?”要找到害死母親的兇手,我覺得這個男人是關鍵。
奶奶臉色一變。
“奶奶,請您告訴我,他是誰?還活著嗎?”應該還活著。
“媽,您知道,對不對?”媽媽抓著奶奶的手臂,“告訴我們吧。這么多年,難道您不想替靈韻討回公道?”弱如媽媽,也有鳳家女的驕傲。
“阿鴻,你父親——”奶奶想了想,“還活著。”
“是誰?”聽到這個消息,我睜大眼睛。
“夜主,夜無云。”奶奶說。
夜主。夜無云。夜主。夜無云。
奶奶的聲音落在我心上,產生無數空谷回聲。
夜無云,是我的父親,親身父親。那個笑起來很有魅力,對我總是和藹的中年叔叔,呢個擁有君臨天下般的強大氣息,氣勢迫人的中年叔叔,是我的父親。難怪我沒辦法討厭他,難怪我不會怕他。大概因為他賜給了我骨血,所以本能無法抗拒。
“我已是莫內筆下蓮花。”我突然自語。
原來,說這句話的人,就是母親,那是她對夜無云的真情告白。真諷刺,如果不是我,夜無云大概還無法了解母親的心意。二十多年前的告白,由女兒再次傳遞,雖然終于得到回應,人卻不在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誘惑
我心莫名痛起來。姆媽說的真對,我是個可憐的孩子。終于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時,一個永遠也見不到,一個見到也不能認。掙扎著起身,膝蓋以下,小腿像針扎似地痛,但我不在乎,只想要離開這片墓園。踉踉蹌蹌,跌跌撞撞。不理會媽媽的呼喚,我往墓園外走去。
“讓她靜一靜吧。”奶奶很無奈的聲音隨風傳入我耳朵。
踏歌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走在回四季園的路上。他拉我上車,我一聲不吭,他也不多問。
回到我和海粟的房間,燈也不開,直接到浴室,打開所有的水龍頭,放了洗澡水,整個人浸泡在熱水里,那瞬間,我放聲大哭。在嘩啦啦的水流聲中,至少眼淚微不足道。
~~~~~~~~~~~~~~~~~~~~~~~~~~~~~海粟的分割線“哥。”開口的是子梅,讓海粟有點詫異。
“什么事?”最近因為孤鴻的關系,他和同父異母妹妹們之間的關系莫名親和了。
“打掃心情好像不太好。”已經說得比較婉轉了,要如實描繪的話,打掃的臉色像死人一樣慘白。
“是嗎?”大概奶奶那邊又加壓力了,本來他還以為會留夜,“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也是擔心大嫂。”如今她有自己的書房,是大嫂幫她爭取的。
海粟回到房間。大新對他說廳里沒開燈,臥室的門半開著,也沒燈,但浴室里有水流,可能在洗澡。于是,他讓大新回房,自己去用另一間客房的浴室。可是等他洗完澡出來,回到主臥室時,孤鴻還沒出來。或許因為水流的聲音讓人煩躁不已,或許因為子梅的話,他按捺不住,敲門。
沒人應聲。
不知怎么,他回想起她高燒的那夜,心中一驚。一轉門把,竟然沒鎖。推開門,水汽夾著熱氣撲面。他摸過去,每個水龍頭都開著,所以水汽那么重,能造成呼吸困難。他想到這兒,有不好的預感,立刻加快速度往浴缸那兒去。地板太潮,不小心打滑,還好他雙手撐住,要不然非重重摔一跤不可。
“孤鴻。”他的手碰到浴缸時,更急切。伸手一摸,細膩的肌膚令他心蕩,逼得他咬牙鎮定,“鳳孤鴻!”
手觸到她的臉,立刻探鼻息。呼吸有些急促,可能是空氣不好。他顧不得太多,長臂探下水,一把抱起她來,循著記憶走到床邊,將人平放,找浴巾包裹著為她擦干。他擔心是不是昏迷了,輕拍她的臉,想要叫醒她。當嘗試了幾次之后也沒反應,他打算讓住最近的子梅過來看看。正要走,衣服卻被拉住。
“海粟,你回來了。”她聲音啞的不尋常,鼻音很重。
她哭過,海粟心想。他坐回床上,手掌觸摸她半邊面頰,指腹擦過眼睛,腫的。他皺眉的同時,腦海里竟是白玉般的藕臂,裸露在外的半圓香肩,紅潤的臉,即使腫如桃包的雙眼,也不過讓畫面更感性撩人而已。他暗哼一聲,盡量甩開如影隨形的某種欲望。
“奶奶說了什么?”以孤鴻的性子,公司的事是不會讓她掉眼淚的,尤其還哭得那么慘,又不想讓人知道。
“我得想想怎么跟你說?太突然,我自己還沒完全消化呢。”她說。
海粟才感覺床起伏,身上一沉,是她半抱住他。她剛從池子里出來,他雖然穿著睡衣,熱度還是傳到他的皮膚上,烘的連骨頭都很暖。問題卻不是溫度,而是想到她根本全裸,他立刻聽到心獸的怒吼咆哮。他覺得呆在這兒實在不是個好主意。
“躺下來,慢慢說給你聽。”她完全不自知,很可能暈糊,當平常嬉鬧般,將他往床上撲到。
他心里鬧騰,被她一撲,下意識張手就抱,逛咯潤滑的細腰,細膩之極。大概弄癢了她,她哈哈笑著倒在他懷里,亂動。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可不阻止她的話,他大概就要瘋了。把心一橫,他雙臂合起,費了番勁,將她固定在胸前。
手下繞過的凹凸曲線告訴他,他的妻子居然有魔鬼般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