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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
人,但不是個多管閑事的男人。因此他居然安排了和方家的會面,我詫異之余,很感激他。連我都還沒個計劃,他已經有所動作。這種魄力,我自愧不如。
“上個月只是聽過他的名字。”他回答。
“那么這個月——”我揪住話柄。
“他把手上的股份全賣給了我,月初的時候。”多好,有問必答。
“哦。”我說他怎么聯系的方平,原來他是方平的——“你是方步地產的老板了?”才反應過來。
“金融危機,也是金融生機。”他不過是其中一只等待的鱷魚。
“你約了他們幾點?”我問。
“七點。”他說。
“下午怎么安排?”既然我失職了,索性就賴到底。
“一點出海,五點回來,午餐在船上吃。”他作了些安排。
我歡呼一聲,“太好了,可以潛水。現在才11點,還來得及去買泳裝和潛水用具。女人購物,男人沒興趣,我不勉強你。你自己有安排了嗎?”
“開會。”他拍拍電腦本,“需要90分鐘。”
“嗯。”知道他酷愛工作,“我會在你會議結束前回來。”
“等等。”他遞過一張信用卡,“零花錢。”
感覺有些微妙,也有些奇妙。仿佛夏日的向日葵,只要隨著太陽,就懶洋洋放任了思想。
“危險。”我喝一聲。
“什么?”海粟處驚不變。
“提醒我自己呢。”我解釋,“糖衣炮彈吃到習慣,以后就得仰賴你給生活費了。”
“那你吃不吃?”聽著怪七歪八的理論,他只覺有趣。
“吃。怎么不吃?”我把卡片恭敬接過,“我自制力很強。額度多少?”不限?
“3千。”他開始做會議前準備。
“還給你。”我把卡塞回他手里。
他笑得燦爛無比,把卡推回給我,“告訴我,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
“酒店的花園。”我不明白他的問題。
“看遠一點。”他鼓勵。
“城市。”酒店占了山頭,可眺望整座城市。
“再稍稍大一點就差不多了。”他為我加油。
“島嶼。”我的最終答案。
“可以了。”他擺個停止的動作,“想買海的話,可能麻煩些。其他的,還算力所能及。”
我張著嘴巴,呆望著他,“海粟,因為你看不見,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描述一下我的表情。我是不應該合不攏嘴的,但是做不到。我也不應該把眼睛瞪到和牛眼一般大小,但是做不到。還有,你確定不給我個望遠鏡,這樣能更具體點兒?”
“總之,可以用得痛快點。早去早回。”他結束兩人之間的超級逗趣對話,打開視頻,進入會議中。
我出門時,看他撐著下顎,眉宇清朗,修長的手指拈轉電子筆,聽得聚精會神。藍天碧海成為他身后模糊不清的布景墻,而他如此輕易,就攫取了全部的陽光。
第148章 心音
更新時間2010-7-23 19:20:10字數:2667
城市不大。因為四季都處于熱帶,隨處可見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和沙灘褲的帥哥,很養眼。
主要的商業街只有一條,我不急買東西,四下閑晃著。看到路邊的一家魷魚串燒,聞著香味,我沖動買了兩串,才想到自己剛吃早餐沒多久。下意識左右張望,大概想看看有沒有眼饞的小孩子,就可以分一半。因此,我才看到了本來不可能看到的人。
身后不遠處,那個男人襯衫領帶,顯得和旅游勝地的稱號格格不入。他的外表吸引人們的目光,望著我的神情卻黯然。和海粟的陽光相反,他就像沉浸在灰色的影子里。
單秋寒啊單秋寒!他跟著我多久了?
我一驚,又一乍,竟然舉起手中的串燒,對他說:“請你吃。”
單秋寒走過來,坐在我身旁,接過串燒,幾口吃完。和初遇時一樣,他吃東西總是很快。掏出手帕,他擦擦嘴,疊好,放回口袋里。
“潔癖改了?”我記得。
“只是愛干凈。”他說話的語氣也變了,沒有激銳的棱角。
“你怎么來了?”該問的還是要問。
“說——”他彎下身,雙手交疊,雙肘壓著腿,說了什么,然后好像覺得水泥地特別有趣,專注研究著。
我沒問他后面的話是什么,因為知道他存心不想讓我聽見。走到小店,買了兩罐飲料,送一罐給他。
幾只海鷗在附近覓食,午間空氣中的熱浪漸起,樹蔭下卻有涼風。他再度抬眼時,映在眼底的天空湛藍高遠。
“結婚禮物。”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盒子。
不是和他客套的關系,我打開看,一顆渾圓,色澤如朝露,鵪鶉蛋大小的粉色珍珠。真正的極品,很少現世,都藏于私人的珍寶閣中。
“可以當傳家之寶,代代流傳。”我蓋好盒子,緊緊握著,“謝謝。”
“在我面前能開玩笑,是不是意味著你真的放手了?”他從來敏感,感覺那個總被他說得辭窮的女子,如同初見的伶俐,而且更成熟,更美麗。仿佛那場暴風雨將所有的塵埃洗清,包括他在內。她可以放下,那么他呢?真的只能成為記憶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沙礫?如火的愛戀,分明還在胸中燃燒,痛灼得血肉不能相合。
“三年了。”憶三年,忘三年。我要開始忘記了。
他笑了一聲,無盡的嘲諷,寂寞的無奈。三年?一個男人需要多久才能忘記初戀,他不關心。但這個女子,他今生都會思念到刻骨銘心。
“作朋友吧。”這個主意很不高明,可我愧疚。因為父親而被連累的他,其實無辜。我無法諒解他的父親,也無法漠視他的血緣親情。當年下狠心時或許很沖動,但三年過去,我沒有后悔。
“愛他嗎?”他問。
“他是個好男人。”我的答案。
“等你能親口告訴我愛他的時候,我們就做朋友。”他的答案。
“秋寒。”我叫了他的名字。
他只是因為這樣,就心悸。所以,怎能放?不能放!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萬千寵小姐。”我不想背成倍的債。
“和你的丈夫一樣,她是聯姻的對象。”他實在忍不住語出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