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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
倒是你,眼若桃花,皮膚更白嫩,水靈靈得討人喜歡,戀愛了?”
我哼哼唧唧,因為情況很復雜,承認不好,否認也不好。我找了個媽媽喜歡的話題,沒在戀愛問題上糾結。
晚上奶奶回來了,加上大姐,我們在書房里談對抗收購的事。明明那邊有了消息,如我所料,白錦圖趁低吸納了鳳凰黎城6%的股份。目前,歐陽20%歸屬單家,已是板上釘釘。以依雷的能力,吸收2%遲早的事。那么單家和鳳家所持的股份就平了。想要避免被收購,就必須拿到白家的那份。可白錦圖雖然承認了買股份,但對于要賣給誰的意愿卻不肯表態,十足老狐貍,而且這回連他媽,也就是我奶奶的親姐姐的面子也被駁回,說明他不會優先考慮我們家。
“我明天還是回黎城。”據說我的身份曝光了,在意料之中,多半是白錦圖。
“黎城的事交給你處理。”奶奶一句話,既給了我權力,也給了我難題。
“包括白叔叔那里,也要我去說嗎?”如果是,我的壓力很大。
“當然了。”奶奶可不理我的叫苦。
“奶奶,您不覺得我擔這事有點懸?一旦收購案成功,鳳家就失去左膀右臂,而且人心渙散,其他五姓會怎么動,我想都不敢想。”而我沒經驗,沒資歷,光有學歷,管什么用?
“不面對懸崖的小鷹,永遠不會飛。”奶奶這時候還能說名言,“我老了,也不靈活了。有什么事,你們姐妹倆看著辦吧。”看上去真的很疲憊。
我和大姐邊走邊談。
“要不,動用一下你未婚夫,我未來姐夫的力量吧。”東雷,足夠和單家匹敵的姓氏。
“發夢。我還沒嫁呢。”大姐反對。
“就是還沒嫁,才能用。等你都到他們家了,誰理我?”我覺得此計可行,“大姐,現在鳳凰流動資金短缺,一旦要買白錦圖手上的6%,就需要做好他坐地起價的準備。單家有的是錢,我們呢?如果東雷能支持我們,我有信心能贏。”
“東雷耀華去度假了,一個月。他秘書今早跟我說的。”以為她沒想到找人幫忙么?那家伙聽到風聲就溜了。根本見不到人。“你另想辦法吧。”
感情好,讓我一個人沖鋒陷陣。問題是,我也得有把槍之類的武器啊!否則等我回到黎城,豈不是成了狼窩里的小羊羔,待宰。
第120章 矯矯珍木巔(上)
更新時間2010-6-26 19:01:46字數:2397
再度回到黎城,恢復鳳孤鴻的身份。我突然有種感覺,以后可能都不會再用顧鴻這一名字了。
明明打電話給我,她爸不讓她回來。我勸她安心,請她在自己家里好好活動,挖出一些羊腸小徑,我去了也能走得順暢。而且她不回來也好,因為不知什么時候,藍蒙的攻擊會開始,我怕她跟著太危險。
踏歌在網絡那頭成天對著平安和我要求回來,被我們一致反對。繃帶還綁得到處的他,回來也只會讓我們擔心而已。
“這么酷的小子,難得見他耍脾氣。”跟吵著要糖的小男生似的,那叫煩人。平安笑他。
“大概因為只剩我跟你,所以他放心不下。”我了解踏歌的想法。
“也對,連鄰居都要走了。”他漫不經心一句話。
我蹦起來,“啊——海粟要走了?”
“馬可昨天來過,你現在過去問問唄。”他又去打電話了。從我再見到他,他總神秘兮兮,而且也不跟我說實話。
我跑到海粟家,果然看見助理們正忙著打包,往家具上罩白布。我推開書房,海粟果然在這兒,正和馬可說話。
“顧小姐,您回來了?”馬可總是對我親切。
“嗯。”我點頭,草草招呼過,“海粟,你要去哪兒?”
“出國看眼睛,家里幫我找了個眼科最頂尖的醫生,馬可和小丹會跟我去,其他人都要回我爸那兒,所以就把屋子整理了。會回來的,大概兩三個月。”他聽出我急促的呼吸。
我一聽他要去治眼睛,心情立刻大好。“嚇死我了,以為你打算一去不復返。”
“擔心沒人幫你找工作?”他調侃我。
“沒有。我就想你剛裝了一套那么貴的高科技系統,要走了的話,不如送給我,免得浪費。”我看他心態不錯,應該不需要再擔心他。
“想的美。全套設備都會跟我走。”他努努嘴,一幅癡心妄想的表情。
我哈哈笑兩聲,“什么時候出發?”
“今天下午。”他希望盡快。
這么快!我卻能體會他的心情。“海粟,能治好當然好。可是,如果,萬一——”我還是不說了,免得烏鴉嘴在他身上靈驗。
“放心。”他只給我兩個字,分量卻夠重。
馬可說要整理書房了,我和海粟到后花園里吃午餐。
快接近晌午,陽光好暖,初夏已經守候在春的邊緣。因為是最后一天,所以海粟讓所有能空出手來的人都聚到一起吃飯。兩張大餐桌擺在榆樹下,金色的光透過密密層層的綠,把食物裝點得分外美麗。人們喜笑顏開,把酒言歡。沒了平時上下級的約束,一個個可愛得要命。
微笑回應人們敬酒的海粟,今天也特別高興。風吹著他身上淡咖啡色的長衣,衣領的葡萄藤繡紋映著榆樹葉子的影,交織著金色的光。我瞇起眼睛,看著他挺拔的身形,寬闊的肩膀,沉穩的神情。他已經是頂天立地的男子了。但不知為何,當他對人們溫和的笑著,那些從枝葉中透出來的細細光柱就成了時光倒流的沙漏,來自久遠記憶中的儒雅少年在光柱中穿行,直到兩人重逢。在一片燦爛中,合二為一。
那一刻,我猶豫該不該把一切告訴他,包括洛神,包括自己。轉念一想,等他能看見,他就知道了。在這之前,還是不要影響他的心情吧。因為我不能肯定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憤怒,由于我一開始的隱瞞。
我卻忘了,機會,從來,稍縱即逝。
歡宴過后,就是離別。
“有事就打電話給我。”上車前,海粟給我一個手機號碼。
“一定會常常騷擾你的。說不定半夜,說不定凌晨。”我嚇唬他。
“隨你高興。”他哪里是不經嚇的,“就算上手術臺,我也會帶著。”他比我還夸張。
車子緩緩動了,我大叫一聲,司機叔叔立刻剎車。海粟皺著眉頭,無奈地看出窗外。我移動到他的視線里,無所謂虛無,無所謂縹緲。
“我差點忘了說。”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