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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jié)!
說話,又塞進去。
肚子咕嚕嚕叫,他突然有了餓的感覺。為什么偏偏是這時候?他尷尬得想著,更惱了。
我假裝沒聽見他如雷轟的肚子叫,看著他吃完一個,就趕緊再往里填。他氣急了,雙手亂揮,不讓人接近。我卻總能找到偷襲的機會,一盒子點心快沒了。
“說好吃,不然我一直喂下去。”恐嚇他。
“你想撐死我?”他被填一肚子點心,居然打了個嗝。
今晚這位帥哥在我面前出盡洋相,又是肚子敲鼓,又是打嗝。虧我以前那么崇尚他精致的外表和從容的氣度。但是,美男就是美男。哪怕他現(xiàn)在很頹廢很沮喪,哪怕他臉上的傷疤還沒好全,哪怕他眼睛失明,他還是俊美。
“光吃點心會發(fā)胖。如果不想沒了形象,以后還是正常吃飯的好。”我好心勸他,“現(xiàn)在要不要刷牙睡覺?”我成老媽子了。
“滾。”他罵人毫無創(chuàng)意。
“或者下來走兩步?”我想也沒想,直接拉他下床。
“放手。”他逮到機會報復,用力掐住我的手腕。
他那點力氣,我是不怕的。稍微使點巧勁,我反制住他,他的胳膊被扭過來。他沒想到我力氣比他大,憋得俊臉通紅。我再一提,他跌下了床。并不是故意扭他的手臂,所以他一下地,我馬上松開手。他站得不穩(wěn),有點踉蹌。接著我發(fā)現(xiàn)他的右腿也有問題,一瘸一瘸的。
“你的腿怎么了?”我啊一聲。
“骨折。”他找到我的話音,面對我,神情間盡是譏諷,“現(xiàn)在我可以坐回床上去了嗎?”
這下我可不敢再讓他做什么,過去扶他,被甩手拒絕。看著他雙手摸索,撞到好幾次桌角,還弄翻了碗碟,才爬上chuang,我替他辛苦。
“會好的。”我小聲說,安慰自己用的。
“會好。”他接我的話茬,讓我驚喜,“只要某人別動不動把我揪下床,讓骨頭長歪了就會好。”如今,他憤世嫉俗的口氣,我相當習慣了。
我笑笑得嗯了一聲,“要不要我拿杯水來,你可以漱漱口?”左邊有一道門虛掩著,可以看見里面的洗手臺。
“不用了。你——”他一開始很客氣,突然加重語氣,左手揚起,暴喝:“滾!”
迎面而來的一只碗,正敲中我的額頭,哐啷掉在地上,完好無損。痛感蔓延整個腦袋,我呆呆得捂著瞬間鼓脹起來的包,看他在光和影之間得意惡笑。
第七十七章 錯識
更新時間2010-5-16 20:50:08字數(shù):2461
我被禁足了。
“七天之內(nèi)不得踏入滄家一步。”
白明明說這話時,死命往我頭上涂藥,痛得我兩眼淚汪汪,以至于我不敢挑釁她那一刻的絕對權(quán)威。而向來任我胡作非為的踏歌,選擇了沉默。但他們也知道完全阻止是不可能的,尤其在我下定決心以后。
額頭上的包腫得比昨天厲害,一碰就鉆腦袋的疼。暫時不去也好,我絲絲倒抽冷氣,至少等到消腫,再承受下一波沖擊。暴躁,易怒,頹廢的滄海粟,無論哪一個,都讓我難以接受,但也難以放棄。
三月了,春天卻遲遲未來。夜很冷很深,月色仍凄涼。房間里開著暖氣,柜子上亮著暖光,我在被窩里躲著,因為滿腦滿肚子的心事,半夢半醒。
電話響一下就沒聲了,卻驚得我睜開眼睛,正好聽到樓下站鐘敲過兩次。凌晨兩點。我皺皺眉,不小心就擠到腫包,灼熱生疼。是誰?這么晚打電話過來?
我躺著沒動,直到門外有了動靜。以踏歌的身手,如果不是因為老房子的關(guān)系,我原是聽不到的。
“去哪兒?”我打開門,站在廊下。
踏歌一身墨黑,羽絨服在他身上沒有臃腫的感覺,依舊很挺拔。臉上那道傷疤在外人眼里破壞了秀美的五官,在我眼里卻不存在。
“還沒睡?”他手上拿著車鑰匙把玩,“要不要一起去接白明明?”
“啊?”我立刻看向明明的房門,“她還沒回來?”
“今天星期六。”他回答。
周末啊!難怪呢。明明真要在家的話,就奇怪了。讓踏歌到大門口等,我走回房間換衣服。乖乖女如我,對于五光十色的夜生活也有向往,更何況本城是如此繁華的大都市。一定越夜越精彩。
十五分鐘后,我和踏歌站在某間據(jù)說最出名的酒吧里干瞪眼。腦袋里一片嗡嗡聲,由小漸大,就像念經(jīng)一樣炮轟著我的聽覺。太陽穴咚咚,咚咚,跟著擂鼓。原本昏昏欲睡的神經(jīng),仿佛打了興奮劑,痛裂但清醒了。
這不是簡單喝酒的小吧,是上下三層,擁有包間,舞池,貴賓區(qū)和很多桌子的綜合酒吧。有人堆堆得聚在一起,有人獨自占著小桌,有人成雙成對笑得曖mei,有人不管陌生熟悉在音樂中搖擺。酒精彌漫整個空間,就算不喝酒的人也醉著,千姿百態(tài)。酒,無論悲痛還是高興,總能被人惦記,因為它幫人們把心中的某種情懷放到最大,舒展開來,連周圍的人都受到影響,因此獲得很多相伴。
踏歌合上手機,對我搖搖頭,意思是對方不接電話。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中,我做了手勢——分開找,門口會合。踏歌點頭轉(zhuǎn)身,沒出幾步,已經(jīng)淹沒在形形色色的人群。
我大致看了看,深處銀紫色的貴賓區(qū)璀璨奢華,淡青色的玻璃墻隔成兩個世界。門口幾個彪形大漢,虎虎生威得站著。透過玻璃,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形。極度炫耀吧,我想。令外面的普通人能看到有錢人的世界,卻可望不可及,心里的滋味除了羨慕還有不好受。而里面的人看著外面,在名酒美人中,更得到某種程度的自我膨脹。我心里盤算著,往貴賓區(qū)走去。就我所知,明明交友雖廣,但總有點家底的。不然,和她一樣玩法,沒錢撐不住。我雖然沒有識別證件,混進去還是不難的。這種地方,最好找的就是酒鬼。
很快看到一個男人搖晃著往里走,我觀察到門口守衛(wèi)的神色不變,甚至已微微讓開了路,于是斷定這個男人是常客。我從暗處走出來,上前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