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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號交給我。”她雙手平展,自是優美。
18號是那個不足月的寶貝,由一個長相平凡的少婦抱著,可能是保姆。她十分乖巧得把寶寶遞上去,放在秦秋水手里。寶寶很可愛,呼哩呼哩睡得香,管它外面山崩還是地裂。秦秋水哪里抱過孩子,有點不知所措。從她身后飛快竄出個女人,把寶寶搶過去抱在懷里。動作熟練,完全一幅母親的樣子。我留意到那女人的戒指是祖母綠寶石的,而且那樣的成色十分罕見。她戴的面具是蝴蝶,只遮了上半張臉,她側頭看孩子時,右耳垂有一顆玫瑰紅小痣。我當時不知道就這么一眼,竟幫小娃娃的親生父母一個大忙。
我們都嚇了一跳,秦秋水卻很鎮定。
“先生,夫人,這是18號的體檢證明書。”她轉身說。
男子伸手接過,說了聲謝,擁著女人和孩子就走。
“這不合規矩。”寶寶的看守人猶豫。
“上面同意的。少不了你那份。”秦秋水也走了。自始自終她沒有看我一眼。
“格老子的,規矩都是他們定的。”看守我們的那個很是憤憤不平,“上次我的被客人先領走,就扣了老子的錢。”
見我和海粟看著他,沖我們大吼:“還不快下去,找死啊!”
“我們死了,你那份錢就沒了。”我看不慣這種人,欺善怕惡的膽小鬼。
他果真不說了,還特地走在我們前面。
“看來他能拿不少呢。”我說給海粟聽。
“大概按拍賣價抽成。”他要走前面,被我搶了先。
哇,一定不少。要不然被我那么說都不吭聲,罵人的口水就能把我淹死。別說,撇開正當不正當,在這里干活還真能賺。難怪我編出來的話王福貴他們比較相信,根本瞎貓碰上死耗子。
來時,我和海粟走在最后。去時,我和他又走在最前。彼此信守了同歸的承諾。真好,路雖艱難,有朋友相伴,竟然還能有些快樂的回味。真得很好。
第五十一章 決戰(上)
更新時間2010-4-20 21:05:11字數:3263
黑暗,我發現自己相當習慣了。背靠著墻,心很靜。海粟躺在不遠處,看不清臉,也不知道睡了沒睡。我不想睡,也不能睡。時間快到了,決戰的最后一刻。我仿佛能想象出體內的生物鐘,嘀嗒嘀嗒,而力量也在匯聚。
“好安靜。”他果然沒睡。
“嗯。”我側過頭,他還躺著,“睡不著?”
“我們會怎么樣?”他悠然一嘆。
“當然會很好了。”我回答他。
“總是這么自信。”他說。
“應該說到這時候,我才真正有把握。”我站起來,走向門口。
“好像有人來了。”海粟坐起來。在我的提醒下,他已經換回原來的衣服。
噓——右手食指貼著嘴巴,左手高抬,我暗示他不要說話,站在原地。
外面隱隱人聲,還有丁丁當當的聲音,居然開起慶功宴了。
我就這門口坐下,“沒事,他們喝酒呢。你還是睡一下好,很快會需要體力。”
他聽我的躺了回去,不一會兒,呼吸均勻輕淺,真睡著了。
大約過了個把小時,突然門鎖里插入了鑰匙,傳來輕微的喀噠聲。我知道這不是看門人,他幾次開門粗魯得很。難道是平安?不可能,一分鐘前那頭還熱鬧著呢。我悄然躍起,閃身到門后。
門被推開一小半,燈光射入,門前拉長一道森然的黑影。那人并沒有急著進來,只停在門口,大概看里面的情形。十幾秒鐘后,那人笑了笑,跨入囚室里。我貓在門口,利用黑色掩住身體。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迷彩筒褲,腳登大靴,鬼鬼祟祟往海粟方向去。速度快腳步又輕,急吼吼撲了上去。海粟本來就睡得淺,被人一壓,立刻驚醒。那人不僅制住他的腿,手還扯他的衣服和褲子。他再不懂,也知道那人邪惡。當下沒叫,只顧環顧四周,雙手不去擋那兇神惡煞,反而往兩邊亂揮。
我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懂了他的手勢。傻小子讓我逃呢。
“強仇,你不是該找我嗎?”我從門后閃出來,“原來你對男的也有興趣。哎,真讓我傷心。”
那人的確是強仇。他就把那皮膚細膩潤滑的丫頭惦記上了。雖然老大跟他說會幫著找幾個好貨色,可他忍不住,甚至想到那丫頭,渾身會興奮,好像回到他十八九歲血氣方剛的時候,完全控制不了。出了一億天價的家伙他不知道是誰,但老大擺明沖錢的面子,要保丫頭干凈。他偏不干。一億算個鳥,就算一千億,也得等老子玩過再說。看門的家伙和他平時不太好,但就愛喝好酒。于是他弄了幾瓶極好的,放了點好料。怕他起疑,一開始沒動,后來等他迷眼了,才弄昏了他。老大總說他不動腦子,哼,那是他懶得動。關鍵時候,他一點不含糊。里面烏漆抹黑的,他只看見一個躺著,身形挺纖細,估摸著就是她。誰知,等她甜美的聲音出現在身后,他才發現身下是個男的。
他呸了一口,忙不迭站起來,還惡狠狠踢上一腳,“媽的,晦氣。”
我皺皺眉,心里很不舒服。
“別傷心啊,我現在只對你有興趣。你看,我這不來了嗎?”他的笑聲直讓我作嘔。
“躲遠點。”這句話是對海粟說的,看他跟木頭一樣發呆,我不得不再加兩個字,“放心。”
“這么短時間,就找到男人了?”強仇氣急,“奶奶的,要是讓我發現你跟他亂搞過,我玩完你,就弄死他。”
囚室本來不大,他說著話,已經到了我面前,張手就抱,卻撲了個空。
我笑嘻嘻戳著他的后背,“往哪兒撲呢?”
他嗷叫著回轉過來又抓,連衣角都沒沾上。幾次下來,他氣喘如牛,滿腦門汗。我哈哈大笑,這家伙功夫不到家,空有一身力氣。不過還有些毅力,居然又來了。
“臭丫頭,站著別跑,不然老子抽死你。”
“好,我不跑了。”他玩夠了,輪到我了。
視線立刻專注,他在黑暗里的動作和身形已在掌握之中。我再將聽覺調放到最佳,可以憑呼吸辨別對方體力。強仇的實力在我之下,這一點在那天他企圖侵犯就被我試探清楚。但是老師說過,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對手,不管他比你弱還是強。
他聽我這么順從,得意地沖過來,手指屈成焊爪,抓向我的衣服。
色欲熏心的笨蛋,我冷笑著。雙手纏上他的手臂,在他還以為我*的笑臉中,身子一側一彎,將人摔了出去,狠狠地撞上墻壁。
他吃痛得慘叫一聲,動作還算迅速,很快爬起來,氣勢洶洶出拳。
“臭女人,你——”他話沒說完,我讓過那拳蠻力,飛起一腳,正中他面門,堵住那張開口閉口臟話的臭嘴。
“還請小心說話。”我沒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