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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奈得笑兩聲。
這時,兩個女司儀正包抄海粟而去。我知道她們最喜歡的節(jié)目來了——扒衣服。大約海粟也明白,左閃右避。三個人在那不過十平米的地方兜起圈來。而海粟求救的眼色已經(jīng)一個個頻繁向我砸來,鬧得眼冒金星。
“他向女人求救,還是不是男人?”平安嘲諷。
“你趁人不注意,溜出去找小傻,請他幫忙找一個叫安妮的女人。那個安妮是周天的妹妹,原名周晴,原來是洛神的臥底,被他們拆穿之后,一直在這里。我要帶她一起走。”我必須把周晴救出去。“還有,盯著王福貴。”
平安哼了哼,“我連你的安全都確定不了,哪有空管別人。這里系統(tǒng)很高級,我只能插入你那層線。一小時后,我會來接應(yīng)你。如果到時我沒來,八成暴露了,你可別瞎認(rèn)我。”
我仍然要堅持,他卻努努嘴,“那小子撐不住了。”
我一看,傻眼。海粟被女司儀左右夾著,她們的手已經(jīng)抓住衣服的下擺。他臉色緋紅,又泛出憤怒的青白色。雙手想推開司儀,又因為男女顧忌而不敢碰到一點點,放下手也抓住衣服邊往下拽。司儀們則嘻嘻哈哈反方向撩起。三個人六只手,力量都集中在下擺,衣服料子又是不經(jīng)拽的,我看著都玄乎。場面很滑稽,包廂里發(fā)出哄笑聲。報價也暫時停止了。可是那一瞬間,海粟看過來的眼神分外明亮。
“你快去吧。”我頭也不偏,腳已經(jīng)跨出去。
“就愛管閑事。”還是聽見了平安的嘀咕。忍不住微微側(cè)頭,身后的黑暗已將人隱沒。我這才放下心。
我飛快得跑起來,居然沒人阻攔,可能太出乎那些人的意料。我三步兩步竄上臺子,直往海粟走去。他看見我,仿佛終于能呼吸了似的,神情不再緊繃。兩美女從他的變化中感覺到了什么,一側(cè)臉,齊齊朝我看過來。雖然驚訝有人跑上來,但看我是女孩子,也并不當(dāng)回事。
一個能說會道的立刻笑說:“今晚好戲連臺,還有英雄救美。”
另一個反應(yīng)也不慢,“哪里是什么英雄,是英雌才對。也不能怪你說錯,誰叫英雌長得跟豬——似的。”她笑得才跟妖女一樣。
全場轟然,竟然將氣氛推到最高潮。
我也笑了。同樣作過司儀,我很喜歡她們臨場發(fā)揮的小聰明。捧捧場也沒什么,不過我照樣大方走到三人面前。
“兩位美女,這么喜歡的不肯放,也要本人愿意啊。”因為離她們的耳麥近,我的話傳開去。
“小妹妹,他那么好看,你不想多看點嗎?”聲音嗲的無恥啊。
“你來,幫我們一把啊。”還得寸進(jìn)尺了。
“我不要。好看才要慢慢看,從眼睛看到心。脫guang有什么好的,丑死了。”裝天真誰不會。
“眼睛看到心?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去?我們就只愛細(xì)皮白肉的看,又快又好。”感情是她們也看上了海粟,想趁機揩油。
“這樣啊。”我慢聲慢氣地說,“你們兩個也長得好看,我先看看你們的細(xì)皮白肉——”
不待她們反應(yīng),我蹲下,左右開弓,一手一角裙擺,身體直立,連帶著她們的裙子往上掀。她們驚叫起來,哪里還顧得上海粟,立刻去保護(hù)自己的裙子。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們,雙手的力量已經(jīng)帶了功夫。一使勁,嘶啦兩聲,及腰以下全毀,露出美女修長的細(xì)腿和小蠻腰,還有性感無比的小內(nèi)褲。她們驚慌失措,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隨著幾秒鐘的全場靜默,接著爆出笑聲一片又一片,連天花板都在震。
我?guī)Я艘欢亲拥幕饸馍蟻淼模l(fā)泄過后雖然很痛快,但看著那兩位窘得要死的女人,心里又不忍。可我還沒來得及后悔,她們已經(jīng)大叫洛兵,兩眼兇光,決不罷休的模樣。
海粟把我拉過去,死死抓住我的手。在關(guān)鍵時刻,這個文弱的男孩子居然還想要保護(hù)我。我小小感動了下。
可是,本來正要躍上來的十幾個人突然迅速退回原地。兩個女人臉色變得慘白,什么也不說,慌忙捂著臉就下去了。臺上只剩拍賣師,海粟和我。拍賣師有點不知道怎么辦,視線投在最頂層的包廂,嘴里念念有詞。我很快明白他正和上層通話。同理,剛才洛兵也受到了指揮,所以動了又退了,司儀留在場上不過惹人笑話,當(dāng)然被趕下去。
“35號拍賣繼續(xù)。”拍賣師生硬得將主題帶回來。“三千五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
他拍他的,海粟和我都松口氣。
“我死也不脫。”海粟的眼神云淡風(fēng)清起來。就是這么個人,會傷心會絕望,但適應(yīng)力超強,適應(yīng)之后依然微笑。
“所以我才沖上來的。”那個明亮的眼神之中,竟然帶著超脫生死的勇氣。他的身后就是高臺邊緣,五六米高的樣子,想尋死的話,只要后腦著地。
“謝謝。”他的修養(yǎng)滿分。
“不客氣。”我接著說,“其實狠狠心,脫一脫也沒什么。”
“下一個就你,自己把心狠狠好了。”滿分的修養(yǎng)裂開,“要不,我可以幫你脫。”根本是個妖魔。
我嘿嘿笑了兩聲。
“五千萬一次。”拍賣師開始確認(rèn)。
“哇,你夠值錢的。”五千萬哪。
“還好了。”他無所謂,多少錢都一樣,又不是給他的。
“五千萬,第二次。”拍賣師很激動似的。
“他那么激動干嗎?”我發(fā)現(xiàn)拍賣師渾身在抖。
海粟沒說話,畢竟還是迷茫,對自己即將改寫的命運。
“五千萬,第三次。恭喜二號包廂的客人,35號歸你了。”啪一聲,一錘定音。
全場掌聲。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