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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誰阻我辦事?想死!”他身下的少女甜蜜一如潔白百合,只想行瘋狂的事。
“誰阻老大辦事,誰死!”女人的聲音,不慍不怒,但是很冷,“蠢貨,還不住手。”
如同當頭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他渾身火氣。感覺手臂被人拽著,強行拖離開去。他一向橫行無忌,除了老大又怕過誰。惡狠狠的看過去,卻見門口站了一個女人,亭亭玉立,姣好的面容,優雅的姿態,只是眼中冰冷,噙著一抹譏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嫂。”他用了用力,掙脫兩邊的鉗制,好整以暇的整理好衣物,“玩玩而已。”他說著,回頭看地上的少女。
只見如云如絲的黑發披散在雪白的小臉四周,使得不出色的五官居然相當精致,尤其是她的眼睛,黑中透亮,絲毫沒有驚懼,反而呈現媚色。她體恤半撩,平滑如美玉的小腹,細腰已現,牛仔褲半剝落,甚至露出純白內褲的一邊。他心里咯噔一下,平復的情緒突然涌動。他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暗暗算計如何才能吃掉她。
“老大還沒問完,你倒心急。再說,就算要吃,輪得到你嗎?”女人嬌嬌笑著,“這種新鮮貨,今晚只要一上場,人人都搶著要。”
“我跟了大哥那么多年,要個女人都不行?”他一想到那迷醉的手感,低吼吼著。
“你只管去問。”女人再笑,似乎認為他自不量力,“等老大答應了,你想怎么玩,我都不插手。現在,請先出去吧。”
他們雖然說了好些話,我卻累得精疲力盡。反正也沒什么露過頭的地方,躺在那兒沒動彈,直到他走出去。
“沒死吧?”女人對我說。
我翻身爬起來,手酸腳軟,勉強將自己打理好,拍拍灰塵,試圖減少些狼狽。抬眼看那女人,又是一熟人。這次我不是太驚訝,輕輕打聲招呼。
“是你呀!”
第四十一章 虎穴(上)
更新時間2010-4-10 21:05:05字數:2296
女人停止了笑,身形渺渺走過來,坐在桌前。燈光下,她的容顏好不美麗,五官無不精致,分明艷麗濃郁,卻又有透骨的清高雅妍。我為她工作了幾個月,才發現原來了解的不過皮毛。她——秦秋水簡直深不可測。
“你好像不太驚訝。”秦秋水輕松優雅得坐著。
“就算現在有只猴子竄到我面前開口說話,我也不會怎么樣了吧。”比起她的淑女坐姿,我是太大大咧咧了。
“說得也是。”她贊同地點點頭。
“你是王福貴的女人?”我非常好奇。
她沒有回答我,只說:“有空管閑事,不如想想怎么脫身?”
“我窮怕了。無意中知道洛神之舟,所以混進來看看有無機會。我不相信,難道你們會對付每張新面孔?”我問。
“那倒不是,一張卡可以另外帶兩個人,這是客人的自由。如果不是你掉了面具,又被人認了出來,我們不至于這么緊張。半年多以前,就有警方臥底混進來。她先從洛神下手,隱藏了一年多。這么看的話,你們竟有點相似。”她比王福貴好多了,至少解我一些疑惑。
黑色紅十字,我立刻想到。沒錯,面具是在那時候掉的。當時看到的人除了黑袍人,還有兩個洛兵。我可以確定黑袍人不可能認識我,那么只有洛兵了。他們如果和高明,秦秋水一樣,當然可能在洛神里見過我。
“我像臥底嗎?”我問她。
“我說了可不算。”她深深看著我,“我曾以為你很特別,特別的與眾不同。誰知你其實和多數的女人沒什么區別。”
我笑得隨意。特別?秦秋水挺看得起我。
“還是同樣的問題,誰告訴你這里的?好好回答的話,我或許能保你平安。”她自始自終維持著雍容的笑。
“是誰很重要么?”我真的很不明白。
“本來你說紅龍說的,只要他不否認,我們不會找你麻煩。不過,你利用他女朋友才進來,那就值得深究了。基本上,我們已經不會相信是紅龍。而你接下來給的任何一個名字,我們都會調查。如果是可信任的來源,你就能出去。”她似乎知無不言。
我不能說是自己猜出來的,那只會加大他們的質疑。誰呢?給誰的名字能令他們放松警惕?我怔怔看著秦秋水。她雖然笑著,卻并不令我心安。可是,突然我有了主意。
“好吧。”走到如今,一步看一步,“洛——明——揚。”
她神情大變,周身氣息毅然轉冷,竟起了殺意。
我在這鬼地方呆的一段時間,對危險的嗅覺敏銳了,頓時暗叫不妙。
正當我懊惱自己魯莽時,秦秋水站起身,揚起手,作了個古怪的動作,然后俯視著我。很怪,那股殺人的寒意轉淡轉淡,漸漸消失了。我松口氣的同時,不敢大意,全身緊繃繃。
“洛明揚是吧。他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說的,怎么說的?別動歪心思,否則——”她臉上出現凄厲之色,冷哼兩聲,“我立刻把剛才那個男人叫進來,或者再多叫幾個男人。”
我檢討自己的天真,讓自己淪落到與虎謀皮的地步。秦秋水或許在洛神里是個明察秋毫的好上司,在這條船上卻和心狠手辣的歹徒沒有區別。
“我做司儀結束當晚,本想混到包廂那邊堵紅龍,誰知走錯房間。”我娓娓道來,“看到有個人躺在床上,我以為是紅龍,走進一看,卻發現那是洛明揚。他喝了很多酒,好像醉了,可是還在自言自語。他說,洛神里有一條黃金船,上船的人雖然富貴,但大都骯臟的要命。我當然奇怪,就隨便問那船在什么地方。他就像能聽懂我的話一樣,接著就說,找到洛神最底層隱藏的門,在魔術師的口袋里翻出消失的樓層,讓持鑰匙的人帶你進去。我聽得糊里糊涂,只當他喝多了胡說八道,打算要走。他突然大叫了兩個字。”我帶著別有深意的眼光看秦秋水。
她將信將疑的神情聽到這兒,滲出一絲好奇。
“秦秦。”我說。
她臉色泛白泛青泛紅泛紫,跟調色盤似的。我知道我搏對了。
洛明揚那天喊的橙橙,事后我想了半天,憑直覺一定是洛神里的某個人,可沒有什么頭緒。直到剛才我說出洛明揚名字的前幾秒鐘,這兩個字和秦秋水的影像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