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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我好累啊,我真的好累。」……蓉姐一邊胡亂的說著,一邊接著酒意哭著。
「我真的快崩潰了,快來救我。」
我一時呆住了,原來的確如我所料,這幾個月來,蓉姐是在硬撐。而這次的放肆是接著酒意對這幾個月來的壓力的宣泄。從月蓉姐丈夫將蓉姐電腦拆散后,蓉姐可能同QQ男就很少有聯系了,所以壓力無處發泄,情緒無人抒發,而今天,她爆發了……頓時,我對全裸著躺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無限的憐憫。我溫柔的捧起了蓉姐滿是淚痕的臉,小心的吻著,蓉姐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也是溫柔的尋找著我,接著,我們再次深擁在了一起。只覺得很久之后,我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并褪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早已憤怒的陽具,緩慢的刺入了蓉姐的下體。
而蓉姐似乎期待這個動作很久了,她雖然仍是緊閉雙目,但卻發出了愉悅的嬌喘聲:「呼……」只此一個聲音,就足以令得世間男子為之夭折。我扶著她的腿,開始了九淺一深的活塞運動。蓉姐的陰道稍顯松弛,但是保養的非常好,呈深紅色,恥毛修剪成所謂的「一線天」。在前前后后兩百多下時,蓉姐激烈的弓起身子,第二次泄身。而我則退出蓉姐身體,用嘴接住了蓉姐的體液,并用舌頭使壞的舔弄著她的大小陰唇,令得她嬌喘聲不斷,有幾聲更是能夠聽出是由內而外發出的動物般的吼叫聲。
看著蓉姐一片霞紅的臉,我再次進入蓉姐體內,而蓉姐也似乎是愛上了這樣的感覺,雙腳死死的箍住了我的腰,下半身幾乎離開了床而騰空著,這樣的姿勢使得我能夠更加深入。于是我更努力的開發著面前發情的母獸。在最后沖刺了三百余下之后,我緊緊的抱住蓉姐,在蓉姐從喉嚨里擠出的呻吟聲中,精關一送,同蓉姐一起到達了頂峰……全程蓉姐只是低沉的呻吟,并且始終沒有睜開過眼睛。完事之后,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試探的喊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確定什么,想解釋?想看看她是否真的睡著了?想再來一次?摸不著頭腦。當我穿完衣服往床上的蓉姐望去時,蓉姐只是意味深長的翻了一個身,就什么動作也沒有了,就連呼吸都輕的完全聽不到了。也許蓉姐根本就是睡著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該走了。
輕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關了門離開了蓉姐家。走往車站的路上時,居然收到蓉姐的短消息,「我還你的……很舒服。」原來蓉姐的確是醒著的,她知道是我,她仍對我的那次受傷耿耿于懷。在車上時又收到蓉姐的一條短消息,「別多想,下月開始我們院要評先進了,別拖我后腿啊,我還是你領導。」窗外,夜深人靜,的確,蓉姐是我領導,始終是我領導。
09年一始,全院開始了轟轟烈烈的評先進活動,以各庭為單位進行,財務部、文案部等部門單列,時間為半年,6月10日公布結果,被評上先進的庭的庭長有望官提一級,也就意味著工資上漲一級。我們庭自然由蓉姐帶領,而我們執行庭的一干人等此時此刻也只有一個信念:爭先進。
由于2月份就過年了,所以在過年之前的一個多月時間,蓉姐的計劃是以準備為主,在開年之后就可以無后顧之憂的放手行事了。這樣安排有兩個好處:一是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除了完成手頭上的工作之外,一心就只想著放假了,所以不適合再布置更多的工作;第二則是大家都忙一年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這樣才有動力更好的去完成日后的工作。對于這樣的安排,我們也是同聲喝好。
而那晚我和蓉姐的事情,在那晚之后,我們倆誰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也像是一陣青煙一般,隨風而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蓉姐的精神狀態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我問她遇見什么什么好事了,她只是說「我的春天來了」,就再也笑而不語了。我猜不到是什么樣的春天,但是蓉姐能夠從那次打擊中走出來,我也就很開心了。
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接受了蓉姐對于這次爭先進所要遇到的具體問題的言傳身教之后,很快就過年了。
年初三的時候,我登了蓉姐家的門拜年,蓉姐對我的到來倒是很驚訝,不過之后的表現倒也自然。她兒子對于我還是很熱情,小家伙蹦蹦跳跳的。不過蓉姐和她丈夫的關系就實在不敢讓人恭維了,兩人幾乎沒太多的語言,冷面相對,而其丈夫似乎更像一只隨時可能爆炸的氣球。
蓉姐也只有對著我或其兒子時才展現出在家中少有的微笑和溫柔。我多少有些許慚愧,因為那晚,而且依稀覺得似乎我是導致蓉姐與其丈夫冷戰的罪魁禍首。當然,我希望,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想而已。蓉姐兒子似乎早已習慣了這個環境,仍然是纏著我嘻嘻哈哈著,不顧其父母的對峙。
年后一上班,我們執行庭所有人都似是緊繃了一根弦,在蓉姐近乎于苛刻的要求下開展著雙份工作:一份本職工作,一份爭先進工作。不過我們庭不像其他庭的同時那樣怨聲載道,因為我們更多的是樂意為蓉姐賣命的,除了在提高自己之外,也在為自己敬愛的領導提供幫助,怎末看都不會有損失。
而我們庭也是最有機會獲得這次爭先進活動的勝利的,不論是從團隊精神還是工作內容,或是從完成度和好評度來看,我們都是遙遙領先的,而蓉姐的為人處世方式,也使得其他落后的庭的庭長及其工作人員沒有什么嫉妒或恨,有的也只是甘拜下風而已。
只有一人對此相當不屑,他就是曾經蓉姐提到過的對她心存敵意、等著看蓉姐笑話的人--文案部的總負責人--老申。
老申絕對屬于我們院的元老級人物,稱其為「老人」毫不為過,他為法院服務了有三十多年之久,現年55歲。
據蓉姐說,他雖然服務時間長,但是級別始終不高,工資檔次也一直是三千到四千的樣子,而隨著年紀的增長,上審判第一線的機會更是無限小于等于零。
而老申之所以會和蓉姐為敵也正是因為在一次晉陞級別的競爭中敗下陣來,直至今日。
其實根據當時參加競選的其他「老人」的說法,蓉姐當年晉陞是眾望所歸,老申其實是屬于有點自不量力。但不管怎末說,蓉姐和老申的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09年4月,離評先進結果出爐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而我們庭的優勢越來越明顯,排在第二名的老申帶領的文案部被拉在了很遠,統計數據上更是與我們庭毫無可比之處。而蓉姐的精神面貌也是愈加高揚,別人都在為她真正的「復活」感到高興時,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知道了蓉姐「復活」的真正原因。那天蓉姐提前下班,在交代完我們必須做完的事情之后就獨自出院了。我送她出的門,順便出去泡茶。泡完茶回來時,發現蓉姐的手機拉在了她的桌上,我想都沒想,抓起她的手機就沖了出去。
疾速走過天橋(當時我們法院門口在修路,要出去的話,該座天橋是必經之路)后,遠遠的就看到蓉姐和一男子肩并肩的朝更遠的地方走去。我依然沒有多想,三步并作兩步就追了上去,在離開天橋將近百米的地方終于追到了他們,該男子我不認識,年紀不大,與我相仿,長相倒是眉清目秀,眼大鼻挺,身材挺拔。蓉姐見是我,便把我拉到一邊,滿臉幸福的說: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QQ上的男子嗎,就是他。」蓉姐如此坦誠,倒讓我語塞了,我定定的看著我面前的這個QQ男,一時不知道該怎末跟他問候。
「嘿,你來到底是干嗎的啊?」蓉姐看出了氣氛的尷尬。
「噢,噢,對了,你忘記拿手機了。」我一邊窘迫的回答一邊拿出手機給她。
「哎喲,就這個事情,沒拿就放那唄,反正我沒什么人需要聯系的。」蓉姐一副滿不在乎。
「……」我又一次語塞。
「行了,我拿著了,你快回去吧,加班可沒加班費拿。」蓉姐接過手機打趣道。
回到法院之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情況,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就是因為有了這個QQ男的出現,才使得蓉姐又重新煥發了青春和高昂的精神面貌;也正是這個QQ男,使得蓉姐對她的丈夫徹底冷淡;而她下身稍顯松弛也許也可以歸咎于這個QQ男的辛勤耕耘上。
離結果公布只有10天了,在此期間,前三名的庭的庭長按規則要接受審查和詢問,其實就是一種類似于面談的總結。以第三、第二、第一名的順序進行審查,蓉姐被安排在了6月3日。本以為一切都在按著正常軌跡發展的生活,卻如電影一般,在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時候,為整個事件帶來了一個作為高潮用的驚嘆號!
6月1日當天,蓉姐并未出現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而政治處及院長也不知她去了何處,不過由于庭長身份比較特殊,一天不進法院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大家并沒有太在意,只是知道了蓉姐今天沒有上班這樣一個事實而已。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天蓉姐依然沒有出現在她的工作崗位上。
這時院里的領導皺起了眉頭,因為按照規定,如果說是因為公事無法出現的話應當是做記錄和上報的,這樣不做通報便擅自缺席的應當是屬于礦工的,蓉姐作為一個工作年限已算很長的「老人」來說,是不應該犯這樣的低級錯誤的,并且再過一天,就是蓉姐接受審查的日子。
于是政治處開始到處找人,手機、固話、小靈通都用上了,然而無果:手機無人接聽;固話無人接聽;小靈通亦無人接聽。這一下急壞了我們所有人,學法律的都有這樣的神經,某個人不聲不響的不見了4小時后,就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報警說此人失蹤。法院領導們群策群力,力求將蓉姐找出來,其中有人提議,打電話給蓉姐老公,問問蓉姐在哪里,蓉姐老公也是法院系統的,很容易找到。
于是領導們就直接聯系了蓉姐丈夫所在的法院,而該法院給出的回答驚到了我們所有人:蓉姐老公也已經有幾天時間沒有上班了!我們都陷入了沉默,我看的出,大家并不是在理頭緒,而是理不出頭緒。
6月3日一早,我急匆匆的踏進了已經很熟悉了的法院,不知是想快點看見蓉姐是否已來上班還是因為那個不詳的預感--前一晚回家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想到蓉姐的點點滴滴,我覺得蓉姐絕對不是一個不辭而別的人,除非……除非她真的和QQ男遠走高飛了--總之是想要一個答案,而且,總覺得這件事情在今天,會有一個答案。而當我遇到一個平時關系較好的同事,從他口中聽到第一句話后,我對這個結果卻怎樣都無法接受--「蓉姐自殺了!」蓉姐自殺了!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我怒吼。
「是真的,現在院里都知道了,好像是昨天晚上發現的屍體。」他一臉嚴肅。
「……」
當天上午,我們全院都沒有開工,而是被集中在了最大的會議室開會。會議上院長通報了蓉姐的死訊,但是至于其他的事情,只字未提,只是說警方還在調查。我知道,即使是之后調查清楚的,我這種級別的人員也別想從他們口中直接弄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院里的評先進工作也暫時擱了下來,第二名的文案部負責人老申雖然依舊在努力沖擊著頭名,但是也比之前低調一些了,對于蓉姐的死,他也表示了自己的遺憾,但我看的出,貓哭耗子而已。
沒過幾天,我又從別人口中得知了另一震撼的消息--蓉姐的兒子也死了,死于疾病,而且是先于蓉姐死的;而蓉姐的丈夫被刑拘了,罪名竟然是故意殺人!
這是多么離奇的事情啊,蓉姐兒子先死了,而且死于疾病,之后蓉姐就莫名其妙自殺了,而蓉姐的身為法院民庭庭長的丈夫居然犯了故意殺人被公安刑拘了!
這實在令人無法理解,我繼續追問該人事件的具體細節,卻被告知目前為止他也只知這些,無奈作罷。
之后幾天,院里上上下下都處在一個情緒低落期,多數是為蓉姐的死而感到悲傷,也有人在恐懼是不是會有更大的恐怖來襲。而我也由于蓉姐的死導致整天精神恍惚,全無狀態,因此也做錯了很都事情,被一些「老人」罵的狗血淋頭。
在掙扎了幾天之后,我決定辭職。我實在無法忍受每每抬頭,看見的卻是蓉姐桌子邊的空空蕩蕩;每每被責備,卻沒有蓉姐出面為我開脫;每每想到蓉姐,環顧四周,卻再也無法感受到蓉姐的聲音、動作、身影,還有味道……那天我整理東西準備走,正巧碰上院長帶著幾個公安來收拾蓉姐死后一直未動的蓉姐生前的辦公桌。辦公桌是鎖住的,他們費勁撬開之后,把有用的東西全都帶走了,有一些文件、類似于日記簿的本子、還有蓉姐的手機。我想,可能在5月31日下班的時候,蓉姐就沒有把手機帶在身上,而且換的震動,所以之后時我們打她手機,總也無人接聽。臨離開時,拜托了我在院里一個關系比較好的朋友,懇請他一旦有任何關于蓉姐的消息就立即聯系我,他滿口答應。
回家后,連續休息了好幾天,這兩年的工作著實把我累的不輕,再加上蓉姐的死,更讓我心力交瘁,所以躺下去后便也一睡不起。醒后,依稀覺得在夢里看到了蓉姐,她對我說了什么,但是,我都沒聽清楚。
7月的一個晚上,我那法院的朋友給我來了電話,說文案部的老申被院里「建議」(其實就是「勒令」)提前退休了,緊接著,從電話中,我了解到了整個事件的爭相--09年5月31日晚上,蓉姐下班后便去見了QQ男,隨后兩人一起吃了飯,并約定晚上去給蓉姐的兒子買玩具作為第二天六一兒童節的禮物。兩人如同情侶一般逛街、吃飯、逛商場、看電影等等。
而此時此刻蓉姐所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由于感冒而導致急性心肌炎,正在醫院進行搶救,而她的丈夫始終無法聯系到她,因為蓉姐將手機放在了她的辦公桌里,并換成了震動。而當蓉姐深夜回到家中時,才從小區保安口中得知自己兒子的情況,由于當時已是深夜,且事態緊急,所以她沒有多想,就直接由QQ男護送直奔醫院了。
雖然很快蓉姐就趕到了醫院,但為時已晚,由于病情嚴重,且病人體質虛弱,蓉姐的兒子還是不治身亡。蓉姐的兒子死了,蓉姐甚至沒有見到他兒子最后一面。蓉姐的丈夫站在走廊里已經泣不成聲,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七大姑八大姨也都面如死灰,在一旁啜泣。
蓉姐走向已經被蓋上白布的兒子的床邊,跪下,痛哭著,邊上的醫生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QQ男不知是年輕不懂人情世故還是真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蓉姐唯一的男人,逕直走進病房去安慰蓉姐。
而此舉也注定了他要為此付出最沉重的代價--蓉姐的丈夫此時如同一頭餓極了的野獸,雙眼通紅,一改平日的溫文爾雅,極度憤怒的沖進了病房,與QQ男扭打在一起。醫生、護士們急忙制止,在扭打過程中,蓉姐丈夫操起身邊手術盤里放著的剛用完的手術刀,直直的刺進了QQ男的胸膛,頓時QQ男血流如注,一旁的護士早已嚇的不知所措,蓉姐一邊扶著QQ男一邊尖叫著,亦彷徨無措。
蓉姐丈夫傻站在原地,眼神渙散的盯著已經倒在一片血泊中的QQ男,不斷的喘著粗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親人們大都一片愕然,唯一幾個有反應的也只是又哭又喊,吼叫著別人聽不懂的詞匯。醫生們急忙開始對QQ男實施搶救,并且報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帶走了蓉姐的丈夫和幾個親戚,本想帶蓉姐一起回去接受調查的,但是蓉姐此時已經由于遭受多重打擊,體力不支而昏厥了過去,警方無奈,只得留蓉姐在醫院接受治療,先行離開了。當時6月1日,兒童節。
6月2日,蓉姐醒了,直直的躺在床上,護士問什么她也不回答,飯也不吃,一天中很多時間,只是獨自淌著眼淚。知情的護士都默默的為她感到傷心,留下的娘家人也只是輕聲的安慰著。據護士說,蓉姐那一天幾乎一直是睜著眼睛,似乎克服了眨眼反射一般,令人心碎。
因為事發突然,無人知曉蓉姐及其丈夫以及QQ男的身份,對于醫護人員的詢問,蓉姐及其親戚也只是用沉默代替回答,所以根本無法通知他們的所在單位。而公安那邊,同樣也是一無所獲:蓉姐丈夫可能由于第一次親身經歷此類事情,所以始終呆若木雞;而跟去的眾親戚也只能說出在法院工作,至于在哪個法院工作、做什么工作都無法提供。因此我也明白了為什么那時候我們聯系不到他們,他們也聯系不到我們的原因了。
而蓉姐的死則發生在6月2日當天晚上23點,蓉姐從醫院的樓頂徑直跳了下來。雖然醫院在第一時間進行了搶救,但是由于內臟全部摔裂、多器官大出血、全身多處骨頭斷裂,最終搶救無效,宣布死亡。我想,也許蓉姐用了一天的時間做了這樣的決定。白天她流淚,為自己的兒子,為QQ男,為自己并不愛卻深愛著自己的丈夫,也為自己的死。她選擇了死,這是她的決定,她的選擇,她應該死的義無反顧,沒有痛苦。
蓉姐的死訊很快就傳到了蓉姐丈夫和公安部門那里,蓉姐丈夫當即就暈倒了。
公安機關這次不敢疏忽,對將其送往醫院接受治療期間的全過程進行了監控,生怕再出現自殺事件。蓉姐丈夫醒后,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另一方面,文案部負責人老申提前退休的真正原因可謂是為整個事件的戲劇化程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蓉姐死后,院里一邊配合警方進行調查,一邊對蓉姐的工作進行轉移和一些交接,同時院里的爭先進活動重新開啟,雖然蓉姐所在的執行庭在在蓉姐生前名列第一,但是院里考慮到蓉姐的死是由于自殺,如果仍然對蓉姐追加榮譽的話影響不好,所以就取消了蓉姐生前所在的執行庭評先進的資格,而是由后面的單位進行填補。
如此一來,老申所在的文案部理所當然的升到了第一位,而在老申的上下左右「溝通」之下,再加上他本身就具有的老資歷,最終順利的獲得了這個評先進活動的第一名,也順理成章的取得了晉陞的名額。然而天有不測風云,就在老申得意洋洋唯等頒獎的當口,一個自稱是QQ男母親的中年婦女找上了院里,口口聲聲的稱自己是老申的遠房親戚,受了老申的騙,上了老申的當,賠了自己的兒子。院里很重視這件事情,因為它和蓉姐的事情發生了關聯,而在深入調查之后,老申迫于壓力,主動交代了一切。
原來此名婦女是老申遠在老家的同村同姓的鄉人,農村一些地區會有這樣的同姓村,比如王家村、趙家村之類的,而老申和該名婦女便同是鄉羅家村的,而老申之所以后來姓了申,據他自己說是小時候父親死的早,其母帶他離開羅家村后改嫁了一申性男子,由于老申當時年紀尚小,其母就直接為其換了姓,棄羅為申。
該婦女也的確是QQ男的母親,QQ男本名為木子,現年30歲,由于在大學學的是農業專業,所以畢業后就一直留在村里為本村和鄉里的土地管理部門幫忙,本來也就一直是在羅家村過著生活。而該婦女之所以會找上院里,是因為接到在6月1日凌晨為木子進行急救的醫院的電話,才知道原來他的兒子已在近6月底時經搶救無效,宣布死亡了。
而木子之所以出村,就是老申的杰作了。原來早在0年春節前,老申就已經和木子聯系上了,老申利用自己曾是羅家村人的方便,和木子拉近了關系,而趁著春節放假的時候,老申特地回了一次羅家村,名義上是回老家看看,其實是沖著木子去的,而就是在這一次,老申將自己的計劃--也就是如何通過讓第三者介入蓉姐的家庭,以使蓉姐無法集中精神工作,好讓他自己可以有機可趁的全部計劃--告訴了木子,并承諾承擔全部所需費用,以及事后會給予巨額報酬。
木子答應后,老申則把蓉姐的手機和聯系方式全給了他,由木子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逐漸的進入蓉姐的生活。而作為村里唯一一個大學生的木子,對于如何俘獲一個缺少真愛的少婦的心,當然是易如反掌。木子不僅順利的進入了蓉姐的生活,更是教會了蓉姐如何使用電腦上網、登錄QQ、網上聊天等等。
木子的母親對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一個農村婦女哪能知道老申和她兒子的罪惡勾當,只以為是兩人在談大事情,而且兒子還有錢可拿,更何況老申在小的時候,自己也見過,所以雖然不明白,但卻也是極力迎合的。而老申會在09年初把木子接到上海、為其提供工作機會、每月給予現金補貼的原因,一是因為蓉姐的丈夫在對蓉姐網上聊天這一行為忍無可忍之后而拆掉了電腦所致,這樣一來,木子就無法在網上同蓉姐「互訴衷腸」,也就無法完成老申布置給他的使命。
不過蓉姐丈夫此舉卻使得老申因禍得福,蓉姐之后的「婚外網戀」事件遭到院里領導的批評,就是老申打的小報告;其次則是因為能夠使自己在09年的這一次評先進活動中占得先機--老申想通過由木子直接同蓉姐面對面的接觸,拖垮蓉姐的身體和精力,以使蓉姐無法安心工作和照顧家庭,導致蓉姐內憂外患的不利局面,并最終幫助自己獲得先進,晉陞級別!
而我當時在院門口的天橋下所見到人,正是木子,此時離他來到上海已近4個月了。而木子更像是老申的眼線,無時無刻不密切關注著蓉姐及其周圍人員的一舉一動,自然,蓉姐周圍有誰出入,老申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也讓我明白了為什么那次年夜飯時,院長清楚的認定我一定知道蓉姐家住址的原因,敢情也是老申在給院長「匯報」時一并漏出去了。
但是古語有云:天不遂人愿。老申的如意算盤雖然打的很好,但是事態的發展卻是他所不能控制的:雖然之前有過這樣那樣的起伏,但是蓉姐的成績依然排在第一,而且居然很好的兼顧了在外陪情人、在家陪兒子的雙重身份。就在揭曉結果前兩個星期的時候,老申其實已經基本放棄了晉陞的機會了,他甚至都已經擬好了作為次席的發言稿了。
但之后蓉姐的死卻最終造就了他的第一,眼看晉陞機會唾手可得,誰料樂極生悲,他怎末也沒想到木子的母親居然會從鄉這個偏僻的地方找到幾千公里外的上海、找到院里、找到自己,而直到該婦女找到老申時,老申才知道木子的死訊。這一系列令其始料未及的傷亡案件也令他喪失了平日的多謀,最終算漏了木子的母親。
公安機關在對其進行了3天調查后,終因證據不足,無罪釋放了,而院里這邊考慮到他為院里做的貢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的緣故,所以對其給予特別照顧,讓他自己「主動申請」提前退休,就不做開除處分了,老申時年正好55歲。而木子母親這邊在法院的幫助下,已聘請了律師準備對蓉姐的丈夫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要求賠償。
據說,老申離開院里時,不停的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這些是通過對蓉姐丈夫的盤查、對蓉姐死亡的調查、對蓉姐領導和一些同事調查以及老申的個人敘述中整理出來,并由我的那個在院里的朋友通過電話告知我,并最終真相大白的。據那個朋友說,整件事情院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不過院長對他們下達了死命令:事件細節不許對外透露,不得私自接受媒體采訪。
當時據說警方給蓉姐手機充上電開機后,發現有19個未接電話,16條未讀短消息,幾乎都全都是來自一個沒有存檔的號碼,經查是其丈夫的電話號碼;而通訊簿中命名為「老公」的電話號碼則是木子的……如果蓉姐能夠正確處理自己的私人問題,沒有自殺,那末3歲的美好光景、法院執行庭庭長的工作背景、剩余17年的發展時間甚至更多,那將是多么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所有人都為蓉姐的死感到惋惜。
2009年月,事件終以蓉姐兒子的死、蓉姐的死、木子的死、蓉姐丈夫的故意殺人、老申的提前退休、我的辭職而畫上句號。現在偶爾想到它,我仍心有余悸,雖然我很慶幸我和蓉姐的那一晚既沒有被木子發覺并告訴老申,也沒有被其他任何人發現,但是一想到蓉姐丈夫的激情殺人,我依然覺得后怕,如果那一晚蓉姐丈夫提前回家的話,那末最終死的那個會不會是我呢?如果不是那一晚之后就直接進入評先進的活動中,我們都無暇顧及其他,而是仍然保持那樣的關系的話,蓉姐兒子死時和蓉姐在一起的會不會就是我呢?如果我和蓉姐的那一晚曾經被老申發現的話,老申又會用怎樣的計謀來對付我呢?……太多太多的如果害的我實在不敢再去多想。
現在的我在處理男女關系問題上,尤其是對待已婚人妻,我的態度是強而堅決的,只有可為與不可為,絕不摻入「度」這個概念,ONS是最方便、不復雜的快餐,但凡會遇到一點麻煩的,都堅決舍棄。說高尚了是為別人家庭負責,對社會負責,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說現實了就是--莫玩火,玩火必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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