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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遲看起來還是很難過,咬著唇過了一會兒才出聲:“可是他們欺負李尚。”
“世間的方法千千萬,我會教你的。剛過易折,御遲。”趙晟矜拎著板子重新搭在他紅腫橫著一道僵痕的臀上,“剛剛那一下是罰你亂動,不算數。”
御遲應了一聲,他忽然發現他很喜歡趙晟矜叫他的名字,哪怕是現在趙晟矜正把板子放在他身后要打他。他還是喜歡。
怎么說呢?在趙晟矜和賀啟謙這里,他武力上不能在賀啟謙那個老狐貍那討到好處,甚至挨打時在趙晟矜這兒也不能。講道理也講不過,他根本沒道理可講。連氣度和手段也都比不過。御遲在心里嘆氣,處處被壓制,但是偏偏就多了些安全感。
比之前他們仨自己野的時候舒服得多。
所以剛剛他一聽趙晟矜那話,瞬間就安靜了。但他總有些擔憂,想了想還是問趙晟矜:“我會聽你的話,那你……不會丟掉我吧?”
趙晟矜嘆口氣,手里板子在他臀峰上輕拍:“我要是想丟掉你,還用這么費勁打你?”
御遲勾勾唇角笑笑。
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謝謝”,趙晟矜手里的板子已經抽在了他臀峰上。或許念著剛剛讓他歇得太久,這一板子格外地重,疼得御遲蜷著腳趾繃緊了腰腿,倒抽一口氣,緩了幾秒才想起來報數:“……十七……我錯了。”
趙晟矜點點頭,依舊按著之前的節奏,等上一會兒才又揚手抽在他另一側臀峰——仍舊是加了力氣的。
這一輪打得御遲有些難耐,他除了忍痛,還得控制著內息不讓耳朵和尾巴冒出來。趙晟矜看在眼里,知道這會兒可能正逼在他底線上,手底下依舊是這樣的力道,又抽過一輪。
御遲挨了這么一共三十三下,除掉一下不算,還剩十八下。他這會兒已經出了身汗,屁股紅腫起一圈,腿根微微打著顫。趙晟矜伸手抵上他脊椎,屈起指關節讓它輕撫手底下那節脊柱,企圖安撫這具微微發抖的身子。
也是他和賀啟謙玩慣了,他總會習慣性注意挨打的人的狀況,這會兒哪怕御遲在被他責罰,他也顯得體貼極了。
御遲沒用多長時間就漸漸平靜下來,頂著紅腫的屁股將臀部肌肉放松,趙晟矜的板子重新打下來,甚至比剛剛的還重了些。趙晟矜再打完十六下,最后兩下照例是最重的抽在臀峰。他看著御遲扣緊刑凳在報數前低低呻吟了幾聲,他抿抿唇,他下意識一些習慣性的打法,哪怕最后這兩下不算是他揍人最大的力氣,但總覺得有些……
趙晟矜暗自決定去學學怎么揍孩子。
他一邊想著一邊放下板子,從窗臺上拿起刑凳的遙控器解開綁帶:“藥讓易崧他們幫你上,作業記得做了。”
趙晟矜總覺得上藥是發展情感的最好途徑,也是曖昧起源的最佳時間。所以他決定不給御遲上藥,發展讓他的小朋友們發展去。
不在于他和御遲年紀上的差異。御遲也只是看上去十四歲,實際上能成精的東西,真算年齡,估計比他趙晟矜大得多。他只是覺得怪怪的,感覺這不像是前后輩之間的訓誡。他自己總帶著那些情趣的習慣和想法,哪怕他對御遲沒有任何感覺,這件事本身也讓他覺得有些不應當。
御遲從刑凳上爬起來,站在地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趙晟矜看他一眼,把一邊他先前脫下來的衣服遞給他。
御遲穿得很快,只是彎腰穿褲子時屁股疼得厲害。幸好是條寬松的褲子,不然恐怕得疼到他回房。
御遲穿好以后撓撓頭,站在趙晟矜面前欲言又止。
“怎么了?”趙晟矜問他。
“……我會想想,怎么用除武力以外的方法。”御遲忸怩了一會兒開口。
趙晟矜笑笑,伸手去摸摸他腦袋:“乖。”
趙晟矜一邊笑一邊苦惱,他很難做到罰他的時候兇起來,這讓他覺得這更像一場游戲而不是責罰。但趙晟矜用來罰他的原因是一些讓他不得不遵守的條例,而不是他趙晟矜自己的情緒。
……甚至于有些條例他自己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但御遲化作人形年齡尚小,在他真的明是非之前,只能依靠外界所給予的規則來規范行為。
趙晟矜讓御遲自己回去。
他打開手機看一眼日期和時間,估計賀啟謙晚飯后就該回來了。這次賀啟謙通告的時間有點久,兩人已經小半個月沒見,有些……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