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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凜松開了自己的獠牙,親昵地舔了舔許其琛側頸上被他咬開的傷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眼神里滿是輕蔑。
“現在結契了,滾吧。”
那人低聲罵了句神經病,離開了這個走廊。
初擁之后,蘇凜一直沒有吸許其琛的血,他覺得結契這種事要慎重,沒想到今天竟然在別人的刺激下完成了伴侶之間的契約。
占有欲真是太可怕了。
被咬開血管的疼痛感讓醉酒的許其琛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染上了點點血跡,有些疑惑地抬眼看向蘇凜,對方還沒從剛才的事中走出來,臉上的表情仍舊不太友善。
“蘇醫生,你怎么了……”喝多了的許其琛還沒意識到自己被蘇凜吸血了,他們兩個人已經完成了血液的交換。
蘇凜沉默著抓住他的手,拉著他離開走廊,回到之前的吧臺。
“喲,回來了?怎么這么久???”方雅拍了拍許其琛的肩,卻發現他雪白的脖子上流著血,嚇了一跳,“我去,小家伙,你被誰咬了?。俊?
許其琛腦子亂得很,想說話來著,憋了半天就打了個脆生生的嗝,方雅一驚一乍地看著他的傷口,蘇凜實在是受不了了,輕描淡寫地開口道,“我咬的?!?
“嚇死我了……”方雅拍了拍胸口,轉頭又猛吸了一口氣,“你、你們倆終于還是結契了!”
終于?蘇凜不解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小家伙告訴我的,”方雅立刻撇得干干凈凈,“他說他單方面吸了你的血,你還沒碰他?!?
兩個人說著話,都沒有發現坐在旁邊的許其琛有什么不對勁。
方雅拐了拐蘇凜的胳膊肘,“要不要來一杯?”
蘇凜正要拒絕,坐在身邊的許其琛忽然抱住了他的肩膀,身子歪著,凳子都要被他弄倒,蘇凜兩只手接住他,怕他摔倒了。許其琛嘴里含混不清地念著蘇凜的名字,整個人往他脖子那兒鉆,跟條滑溜溜的小魚似的,摟都摟不住。蘇凜覺得不太對勁,摸了摸他的側頸,燙得要命。
糟了。
“他怎么怪怪的……像是……”
蘇凜把外套脫下蓋在許其琛的身上,摟著他站了起來,“今天是他初擁之后的第七天?!?
方雅驚呼:“那他今天……成人熱?糟了,我不該讓他喝酒的……”
蘇凜沒有接話,帶著許其琛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許其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個人都好像踩在綿軟虛浮的云端,被咬開的側頸處如同被人點了一團火,燒得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喉嚨干渴得快要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沙啞的喘息聲。他的意識浮在半空,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帶回了家,只覺得那團火已經越少越烈,快要將他腦子里的思緒都燒空。
太熱了。
鑰匙扭開大門的聲音像是一個解開封印的密語。
一路上蘇凜的心都懸著,好不容易到家了,關上門,走到浴室給他打開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