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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人退出去后,烏祿說道:“現在可以坐下談了?”
“見到人。”原雅言坐在烏祿對面的沙發上,淡定地回道。
“好吧,你堅持的話。”烏祿聳了聳肩,沒有在試探原雅言,而是盯著他看了好半天,像是在評估什么物件一眼,眼神赤/裸地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篤篤篤……
剛剛的人去而復返,帶著越翌走了進來。
原雅言見越翌低著頭,一副受驚過度地樣子,皺了皺眉頭。
“小翌,原先生說要見見你,來過來坐。”烏祿指著原雅言旁邊的一張沙發椅說道。
越翌抖了一下身子,小心地抬頭看了一眼原雅言,眼睛里紅紅地好像極度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怎么?做啊。”烏祿面無表情的朝越翌說了一聲。
嚇得越翌一個激靈,快步走過去坐到了原雅言身邊,又重新把頭低下去了。
“這才乖嘛。”烏祿見狀滿意地說道。
但是原雅言的眉頭卻皺的越深了,越翌這家伙這是被人虐待到條件反射了吧,否則怎么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太不協調了。
他眼神深冷地看著烏祿,說道:“烏家主這是什么意思?”
烏祿笑了笑,道:“什么意思?沒有意思啊,我請原先生來是想讓您幫個忙,當然也不讓你白忙活。”說著指了指越翌道,“小翌最近不是很想家嘛,您要是忙完了,帶他走是最好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原雅言冷冷地說道,“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在乎他的死活。”
烏祿勾了勾嘴角,道:“這怎么能叫威脅呢,我們這不是在商量么,原先生年紀輕輕事業到是做的很大,不過嘛,年輕人總覺得自己能扛的下全世界,可惜了有些事情不是想扛就能扛的,你說我們合作這么雙贏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呵,只怕我這是與虎謀皮吧。”原雅言冷笑道。
“嘖嘖嘖,瞧你說的,我烏家好歹也是華國有頭有臉的人家了,信譽還是不錯的。”烏祿搖了搖腦袋說道。
原雅言心里暗罵,烏家有沒有信譽自己心里沒點數么,這么大言不慚的說出來,是想惡心死他么。不過人在屋檐下,他就沒有繼續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轉而問道:“為什么是我?”
烏祿聽到原雅言問這個好像特別高興,指著原雅言就說道:“原家這一輩最出息的孩子,原老應該把原家的醫術都傳給你了對嗎?”
原雅言挑了挑眉說道:“怎么可能,在京市誰不知道我就是原家的棄子,烏家主這是哪里聽來的謠言呢,我大哥才是爺爺看到的繼承人呢。”
烏祿突然有些暴躁,站起身來,原雅言好像聽到他低聲念叨了兩句來不及了之類的話,但是待他仔細在聽的時候,烏祿那兒又什么聲音都沒有。
只是當烏祿在轉過頭的時候,表情跟剛剛的假笑有了天壤之別,好像突然打來了什么暴虐的開關,整個面部表情猙獰的可怕,
他沖到原雅言的面前,一把抓住原雅言的衣領說道:“原先生你一定能行的,否則只能讓你跟我們一起消失了。”
原雅言一把拍開了烏祿的手,撐著冷漠說道:“烏家主威脅對我沒什么效果的。”
烏祿低著頭,甩了甩被原雅言打開的手,滲人地笑出了聲,“我知道,我知道,拿他威脅你當然沒用了,但是拿這個威脅你呢?”他說著飛快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照片扔在了原雅言的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