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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艾伯特的正式戀人之后,龍邢霄被允許了更多的特權,住在艾伯特的住所,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艾伯特的習性,艾伯特除了日復一日枯燥的研究實驗以外,在每周三還會準時出門一趟,開始龍邢霄沒有太在意,如此往復幾次,龍邢霄就開始好奇的問他。
艾伯特當時正在打領帶,碧綠色的眼睛凝視著落地鏡中的自己,戴上了具有高端防御作用的無框眼鏡。
“每周三兩節課,佛蘭的生物學教授。”
艾伯特居然在舉世知名的大學做教授,這多少讓龍邢霄驚訝。
龍邢霄看他一身西裝革履,眼神是目空一切的高傲,很難把他與斯文有禮的教授職業聯系起來。
面對龍邢霄的質疑,艾伯特不以為然的解釋原因,“要不是那間大學有很多有趣的研究數據,我才不會樂意應邀和一群糟老頭子共事,每次開講都是人山人海,仿佛是去了雞鴨養殖場。”
“你上課教他們什么?”龍邢霄不免好奇。
“做教授說的這就多了,從高端理論到科學家的浪漫情史,分配好時間和節奏就可以了,我可不喜歡死氣沉沉又沒有意義的課程,簡直浪費時間。”
龍邢霄想起了以前上課的痛苦掙扎,不禁連連點頭贊同。
“想來一起聽課嗎?”艾伯特問。
“什么?”龍邢霄正在想象艾伯特這個怪才是如何講課的,對于艾伯特的邀請沒有反應過來。
坐在教室的最前排,龍邢霄看著年輕且富有活力的學生款款步入教室,并且把好奇的目光打在他身上,非常感興趣這一個陌生的東方人是有著怎樣的特權才能坐在這世界頂尖的學府之內,天知道為了能聽到艾伯特博士的課,他們可是搶破了頭顱才能有幸目睹到最年輕的生物學天才博士的風采。
“Calm down.”艾伯特只是輕輕拍了拍手,原本喧鬧的教室頃刻安靜了下來,艾伯特不急不緩的打開講義,“老規矩,你們有三次提問的機會。”
“艾伯特教授,請問現行研究表明生命體所能承受的最低溫度是多少度?我聽聞您在研究超低溫存活的改造細胞可行性。”
“依然是零下二十攝氏度,我是做過這個實驗,不過假設并不在于細胞低溫存活,而是冰晶玻璃化時生命機能的可延續性。湯姆,你的小道消息很靈活。”艾伯特的微微一笑,金色羽睫在鏡片掩蓋下有著淺淡的陰翳,只有龍邢霄知道他在計算是誰走漏的實驗風聲。
“教授,我最近在做一項關于通過化學劑改良線性細菌感染生命體的新途徑,您有什么參考意見嗎?”年輕學生的發問令全場嘩然,艾伯特立刻看向了講臺下的龍邢霄,果然他的臉色十分陰沉,明亮的眼眸充滿著無法抑制的殺意,似乎已經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