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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艾伯特很不對勁,極其不對勁。
他輕輕哼著帝國的戰(zhàn)歌來到實驗室,語氣很雀躍,神情卻非常冰冷,龍邢霄聽到了他嘴里破碎的音節(jié),“我浴血奮戰(zhàn)……為了迎接這無上的榮耀……我與親友分別……在這骨肉分離的戰(zhàn)場……”
艾伯特甚至很珍重的提出了要和龍邢霄打一場。
“你要跟我打架?”龍邢霄懷疑的看他細嫩的手臂,一看就是久做文職,沒有經(jīng)過日曬雨淋的天之驕子。
“我的肌肉力量雖然沒有你強,但是我有這個,”艾伯特傲慢的指了指他高貴的腦袋,“我富有技巧。”
龍邢霄極其不給面子的嘲笑了艾伯特一聲,“那就試試嘍?”
只消半個鐘,艾伯特就躺倒在地上累得再也起不來,他鼻孔朝天眼神俾倪一切,“你們東方人都這么卑鄙的嗎?只會打消耗戰(zhàn)?”
“那你就搞錯了,艾伯特,我雖然沒有你的超強學習能力,但是我的出拳力道可以一下比一下大,是你輸了,徹徹底底的。”
艾伯特還是不服輸,他從地上爬起來接著打,結(jié)果被應激能力過強的龍邢霄重創(chuàng)一擊。
“還打嗎?”龍邢霄有些猶豫的看著捂住腹部半跪在地的艾伯特,殊不料他忽然抬頭,笑得輕蔑又殘酷,“如果這是在戰(zhàn)場,你早死了千八百回了。”
龍邢霄這才警覺的發(fā)現(xiàn)艾伯特的另一只手早已停留在他脆弱的腰側(cè),只需要一拳就可以把他脾臟打到破裂。
“霄,你重視進攻而從來不注意防守,我已經(jīng)放過你無數(shù)次了。”雖然這家伙說的的確沒錯,但是龍邢霄就是看不慣他得意洋洋翹起尾巴的樣子,十分欠揍。
于是趁著艾伯特站起來,龍邢霄突然反手一拳打在他本來就受傷的部位,看他痛苦蹙眉又跪回地上不禁大笑,“那我也可以教你一句,千萬不要小看你的敵人,你的輕視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今天到底發(fā)什么神經(jīng)?”龍邢霄拽起他長而柔順的金發(fā),細皮嫩肉的博士被抓得嘶嘶叫疼,卻不大想開口做解釋。
許久,從地板上坐起身的金發(fā)美人才說出了煩惱的事由,“艾德里安下死令讓我找對象,否則拆了我的實驗室。”
“噗!”雖然很慘,但看著慘兮兮的某天才也要經(jīng)受東方式催婚的煩惱,龍邢霄就控制不住想笑。
膽大的博士是真的敢想,“我在考慮要不要偷艾倫的波斯貓回家交差。”
“你寧可找只貓回家,也不愿意考慮身邊的朋友嗎?”龍邢霄笑不下去了,他松開被他抓得凌亂的金發(fā),表情也變得慎重起來。
誰料艾伯特可憐兮兮的抬頭看他,“我沒有朋友。”
“你的外貌如此優(yōu)秀,肯定有人跟你告白過吧?剛開始肯定有人對你抱有好感的,你怎么對待他們的?”
艾伯特皺眉,“我拒絕了,他們反應拙劣,我覺得交流都不在一個維度。”
“怪不得你沒有朋友。”
艾伯特不以為然,“我不需要,朋友不過是相互以為對方是依靠,在寒冬雪夜企圖通過擁抱來取暖的笨蛋。”
龍邢霄盯著艾伯特俊美的臉龐,竟然感覺美貌的不可方物,“不,你需要朋友,尤其是男朋友,我認為你需要。”
“人選呢?”艾伯特當然知道龍邢霄的把戲,可他還是要問。
“我。”
龍邢霄想,他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這么回答。
艾伯特輕笑一聲,不做回答,碧綠色的眼睛里罕見的沒有輕蔑,但也沒有感情。
“看來我的治療里應該多加一項了,哥德斯爾摩綜合征患者,這可有點傷腦筋呢。”艾伯特撐著雙手站了起來,摁著腹部隱隱發(fā)痛的傷口,“你就這么想和我回家?”
“呵,”龍邢霄不甘示弱,以牙還牙的語言攻擊著艾伯特,“還不是你漂亮的像個小姑娘,不然我怎么會對你抱有好感。”
說真的,這么多天以來,他見過最好看的人只有艾伯特,雖然艾伯特的容貌精致但并不陰柔,長相實屬一等一的極品,讓還是處男的龍邢霄有那么點春心萌動,怕是再過幾個月,他已經(jīng)能把艾伯特肖想成大胸大屁股的美女來做春夢了。
事實證明,人憋久了是會變態(tài)的,更不要說一直被軟禁的龍邢霄。
“真惡劣的形容。”艾伯特微微蹙眉,清晰的感受到龍邢霄故意盯在他臉上的下流目光,嗤笑一聲,“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清楚的意識到,我到底是不是女人。”
“什…什么?!”龍邢霄看著艾伯特手腕上的金屬環(huán)部件散開在半空繞圈,轉(zhuǎn)瞬細化成繩子嗖的一聲就把龍邢霄的雙手反綁起來,整個過程才不過兩秒,真是非常科幻的黑科技了。
艾伯特毫不溫柔的抓著龍邢霄的手臂,把他跌跌撞撞的拽到了臥房的床上,笑容危險的問著身下被壓倒的龍邢霄,“說說吧,做春夢的時候怎么想的?”
龍邢霄心里一驚,“你怎么知道我做你的…春夢?”
“猜中了呢。”艾伯特斂下眉眼,金色的羽睫長而卷翹,他慢慢的撫摸著龍邢霄的胸口,再一路往下,擠進了龍邢霄的兩腿之間,“那請問,我會碰你的哪里呢?”
被壓制得死死的龍邢霄十分被動,他撇過臉躲避著艾伯特探究的視線,“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現(xiàn)在是在幫你治療哦。”艾伯特的手滑進他的腰后,現(xiàn)在被養(yǎng)得敏感而細膩的皮膚被摸出一片雞皮疙瘩,骨感美的指節(jié)插入臀縫之間,在那個溫軟的小孔外磨磨蹭蹭。
龍邢霄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未經(jīng)人事的他用腿夾緊艾伯特的腰,完全不懂這個動作多具有誘惑性,“你說的合作里明明沒有這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