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Ali家的黑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看她脖子上的十字架,背后那柄純銀制作的劍, 還有剛剛救狗時情急之下扔在湖邊的包裹里滾出來的兩個大頭蒜,說她不是從事吸血鬼人口削減相關工作都沒人信!
如果老子沒記錯的話,亞娜之前說她的姐姐是在外工作,所以很少回家?
......
emmmmmm
吸血鬼獵人也他娘的算是一種工作嗎?!這也太誤導人了!
而且這次客戶的攻略對象不是別人,而是原主那個喜歡搞事情的弟弟...分配任務的那個兄弟是對樞零這對cp有什么執念,還是單純的想讓客戶死?
這邊吸血鬼和圣職人員的關系大概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或者更精確一點,那就是難敵和堅戰, 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鴻鈞和羅睺,皇帝和蚩尤的關系。不見面的時候暗中互掐, 見了面那就是不死不休,死了還恨不得順便挫骨揚灰的仇。客戶你穿成神職人員,已經從根本上失敗了!別說攻略下原主弟弟那個巨大的幺蛾子,就算想達成相愛相殺結局,你的能力還有些不夠看啊!
雖然說穿越對象是時空管理局隨機分配的,但是運氣背到這種程度的客戶也是不多見的,如果說之前的藏丹是單純的運氣不好的話....這個客戶八成是本命年吧。
在心里為這個很可能還懵懂無知的客戶拘了一把同情的眼淚,然后第五昊就開始思考現在回到城堡,一直宅到劇情結束或者客戶自己離開的可能性。
你別說,還他娘的挺大。
這個客戶在這一帶似乎有些聲望,雖然第五昊不認識,但這個農場主的女兒雖然剛才笑得瘋,現在就已經露出了一臉驚懼得好像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一些。
事實上她也確實應該做出這樣的表情,因為聽到仆人通知的農場主已經速度很快地小跑了過來,連臉上直往下滴的汗水都顧不得擦,熱情地老遠就打招呼道“修女大人,許多年不見,你仍舊如此美麗!”
手上抱著那只虛弱得連叫都叫不出聲的小紐芬蘭犬,客戶那張似乎和亞娜有些相似的臉上面無表情,她垂眼看著農場主,直到對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幾近破碎的時候,才冷著臉道“你的女兒有罪。”
這句話剛出口,農場主的女兒就膝蓋一軟,直接摔到了地上。農場主臉上也沒了血色,看起來竟然比身為吸血鬼的第五昊更蒼白一些。
不過這也是有情可原的,畢竟在這個年代,如果一位無辜的女士被一位神職人員指認是女巫,那么無論怎么辯駁,她最終都會被送上絞刑架,或者是焚燒臺。所有人即使實際上不相信,但表面上都是虔誠的教徒,每個周末都會按時去教堂做禮拜,并且家里供奉著圣像或者十字架,以求摒棄邪惡和災禍。
而被一位頗有地位的修女說是有罪,那么即使自己花光所有的積蓄,可能也無法幫女兒洗清罪名了。
想到這里,農場主的眼淚止不住地就流下來了。他雙膝跪地,匍匐在濕漉漉的湖岸邊,不顧骯臟的泥土染上了他價格昂貴的衣料,悲聲哀求道“她才十六歲,她還沒有嫁人,修女大人,我愿意把我的農場都捐給教堂,請您寬恕她,請仁慈的上主寬恕她啊....”
聽到這里,圍觀的第五昊忽然想到原著里頭似乎沒有這一段,而且自己剛剛ooc的時候,似乎也是被客戶看到了.....
.......
他在心里無聲祈禱道:邪惡的撒旦啊,請一定要保佑客戶注意不到這個問題啊!
然而客戶似乎早已料到了他的反應,也習慣了這種不虔誠的信徒只有在困難時才有的虛偽的祈禱,臉上沒有同情和憐憫,反倒帶了些不耐煩。她摸了摸那只終于有些緩過來的小紐芬蘭犬濕漉漉的頭,道“上次你的女兒虐待那只鹿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了,你也發過誓,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你會親自將她送到教堂去,先生,你忘了嗎?”
農場主當然不會忘了那次的事情,甚至有一段時間他還把自己的女兒關了起來,就是害怕那個誓言真的應驗。可沒想到,修女已經這么多年沒有回來了,竟然又能撞到這種事情。
雖然理虧,但事關自己女兒的命,他當然不能就這么簡單的妥協,只好哀求道“那只鹿原本就是要殺掉的,修女大人,我的女兒不過是讓它提前告別罪惡而已。還有這條狗...這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啊,怎么比得上我的女兒,一個活生生的人類的生命呢?”
嘖。
客戶還沒表態,在旁邊圍觀的第五昊倒是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好像在原主剛轉變的時候,也有人對他說過‘那些人只是裝著血的容器而已,時間到了總是要死的。你看,他們每天吃的那些肉,難道不是從別的生物身上掠奪的?你吃著的時候,不也覺得美味?那換個角度想想,你現在已經不是人類,這些人也不再是你的同類,你每殺死...哦,不好意思,讓我換個詞——你每讓一個人獲得解脫,不是等于救了千千萬萬別的生物嗎?這是多么大的功德啊!’
那邊的對話是怎么進行的他沒有關心,原主似乎對這個說話的人有著很強烈的情緒,即使靈魂不在了,身體也還會下意識的反應起來。就在回想出這段對話的時候,第五昊整個腦子里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占的滿滿的,以至于眼前的景色都消失,世界開始旋轉,就連耳邊都開始嗡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