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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之顫抖著喘息，因脹痛而不住地發著帶顫聲的呻吟，“嗯～～哦～～”地坐在鄭老爺腿上扭著腰，妄圖借重力叫肚子里塞滿的胎兒墜下來。

產道已然被胖大的胎體擠成一個直腔，密密實實豎貫在他屁股里，將原本緊實的臀肉都往兩邊擠開去。

陣痛緩過，清之終于有了精力討好鄭老爺，他一邊舒緩揉弄著自己的下腹，一邊執起鄭老爺的手，叫他熱而干燥的手掌攏上自己含著胎頭一張一縮的產口。

被穴肉緊繃在穴口的胎頭毫不客氣地頂出一個圓滾的弧度，鄭老爺順著清之的意思在那即將突破的產口處輕柔撫摸，感受子嗣突破降臨人世前的最后一處屏障。

清之被他弄得忍不住高一聲第一聲痛呼，即使現下處于宮縮間隙，并不痛苦，他也賣勁兒地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來，只是嘴里聲聲溢出得卻是叫人血脈噴張的媚軟呻吟，直把鄭老爺叫得渾身熱汗呼吸急促。

他知道這是鄭老爺的第一個孩子。這男人家里一房正妻無數侍妾，卻沒一個肚子有動靜的，自己走了大運，得幸懷了他的長子，他必定是要親眼目睹長子出生的。

更有甚者，在這倌樓里待久了，多腌臜的東西清之都知曉，他想著鄭老爺說不定不止是要確認孩子是他所出，或許還喜歡看他輾轉痛苦，挺著肚子大敞著腿，在他面前艱難地以產穴將長子一存存吐出的模樣。

眾多恩客都有不為外人道的隱秘愛好，清之不能摸清鄭老爺到底喜歡看哪些部分，但這不妨礙他都照著做一遍。

于是當他終于感覺到圓乎乎的胎頭被擠到產口時，反倒趁著宮縮間隙，微微夾緊雙腿，在鄭老爺耳邊帶著哭腔喘息：“嗯～～哈啊啊～～老爺！老爺！它在門口啦，我們的孩兒要出啦！”

胎頭抵著被撐薄的穴口，固執地只肯露出一小片黑發，偶爾隨著用力擠出一點，又很快隨著泄氣縮了回去，這樣含含吐吐，進進出出，煞是折磨人。

鄭老爺好奇而帶著奇特的興奮，掌心來回摸著凸起的圓頂，道：“清之再用些力，爺摸到小少爺的腦袋啦！”

“生不出啦，生不出啦！”

清之扭著屁股以便胎頭蹭弄他的掌心，柔柔蹙起五官捧著肚子哀叫，“欸～～啊～～老爺勸勸咱們孩兒吧，叫他乖乖出來，啊，啊～～”

鄭老爺心里發笑，面上卻仍是配合地揉著他凸起的后穴，輕生細語道：“好孩兒，莫要折磨你母父，鉆出個頭來叫爹爹瞧瞧你的模樣！”

肚子仍舊沒有宮縮的動靜，清之揉搓著腹側，又哀哀道：“老爺再勸勸吧，孩兒他仍不懂，啊啊～～”

于是鄭老爺又道：“乖寶兒！快快出來，爹爹給你留著千畝田產呢！”

他說到一半，清之的肚子又是一硬，卻是渾身僵住不敢用勁。

直待鄭老爺話語落畢，他才敢大喊出身，焦急地撅起屁股松開腿根用勁兒。

“啊！啊！又在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