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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笑還是第一次來的魏彬的辦公室,出于對魏彬的厭惡,他在進門前非常緊張一口深呼吸了一口,在秘書的示意下推開門,見到了令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副場景。
魏彬坐在沙發上,身前正埋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赤裸著上半身背對溫笑,露出了雪白漂亮的脊背。
對方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抬起頭看著魏彬,似乎在詢問什么。
魏彬用眼神示意溫笑自己坐到一邊,不要發出聲響,手掌不以為然地拍了拍身前美少年的臉頰,姿態強硬地命令身前的美人:“別管無關的人,我們繼續。”
情欲的淫靡之氣,撲面而來。
美少年聽到魏彬的命令,一邊伸手繼續撫摸著魏彬下身已經充血成紫紅的陰莖,一邊乖巧聽話地張開了嘴。
那一雙手修長白凈,一看就屬于年輕鮮嫩的肉體,在陽光照射的日光下顯得脆弱的美。
魏彬顯然對對方的乖順態度非常滿意,一個挺身把自己下身的火熱塞進身下美人的口中。
小美人的口腔濕潤溫暖,讓魏彬滿意地一聲喟嘆。
“李青竹,粉絲都夸你人美歌甜,口活一流,我今天試了一下,確實比粉絲吹噓的還好。”
原來那個小美人是星光新簽的一個歌手,人氣飆升風頭正勁的李青竹,人如其名,長得亭亭玉立氣質拔群,溫笑更是見識了他的演技一流,此時此刻在魏彬的辦公室里露出和平時清冷氣質截然不同的妖媚。
李青竹靈巧的舌像蛇一般纏上魏彬的陽物,小美人仰著頭,開始像小孩子吃冰淇淋一樣,一點一點地舔舐著青筋畢露的前端,整個陰莖被李青竹舔得汁水淋漓,露出鮮紅的頂端。
魏彬十分滿意地抓住李青竹的頭發,李青竹配合地輕揚舌尖,一副不經意地隨意姿態掃過那青云繞柱的柱身,把那些淫靡的液體一掃而凈。
魏彬目光盯著一邊旁觀的溫笑,俯身在李青竹耳邊大聲說:“小竹子的嘴上功夫真是什么宣傳稿都吹不出來。”
李青竹聞聲抬頭看了魏彬一眼,蝴蝶一般的睫毛顫抖出曖昧而輕浮的曲線,開始隨著魏彬一個挺身,含住魏彬的陰莖前后吞吐。
魏彬開始夸獎身前的小美人,這個李青竹實在是太知情識趣了,他只是稍微動一動作,對方馬上就能熟練而熱情地迎合自己的需求。
比辦公室里另外一塊木頭美人好多了。
那位木頭美人,溫笑愣在魏彬的辦公桌前,他知道魏彬這個人的私生活很亂,但是他沒想到自己會親自在魏彬辦公室里旁觀了一場活春宮,整個人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靠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身為公司副總裁,衣冠楚楚地穿著西裝,只有一根已經變成紫紅色的陰莖露在外面,正在享受一個美人捧在手中賣力地吮吸。
溫笑的目瞪口呆和李青竹的風情萬種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想到自己始終沒有得到手的溫笑,魏彬用力按住李青竹,恨不得把整個陰莖都塞進李青竹的喉嚨深處。猝不及防間,李青竹感覺到又粗又長的陽物伸進了自己的喉嚨深處,一股腥膻的濃烈氣味充斥著整個喉嚨,甚至蔓延到房間的角落里,竄進溫笑的鼻腔里。
魏彬看到李青竹已經被自己肏得合不攏嘴,少年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都扭曲了。
隨著魏彬的兇猛動作,整個人精神十足的開始挺身抽送,兩顆碩大的陰囊不停拍打在李青竹雪一般的肌膚邊,李青竹已經被艸的連白眼都翻出來了,他原本耀眼的眼神已經變得渙散,眼角更是滲出了淚水。魏彬越來越興奮,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陣急切的抽送之后,溫笑從他們倆的表情里能看出,魏彬已經把微涼的液體全部射在了李青竹的口腔里,因為李青竹合不攏嘴而灑出來的白液滴滴答答,落在李青竹雪白的胸前。
李青竹喘息了幾聲,才用舌頭仔仔細細幫魏彬把殘精舔了干凈,爽快地咽了下去。他吞下去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滿足的模樣,最后才用一副清麗宛轉的好嗓子在魏彬面前發嗲,“謝謝魏總的恩澤,人家超級喜歡。”
溫笑背后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滿足之后的魏彬松開自己對李青竹的桎梏,李青竹帶著一肚子的精液,起身走進衛生間為自己清理。
魏彬看著李青竹跪久了之后走路都不太靈活,非常滿意地點了一支煙,一圈又一圈的煙霧開始晃蕩在辦公室里。
不喜歡抽煙的溫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室內的一地春光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一天內的遭遇,想起被狠狠貫穿時的痛苦與蔓延開來的異樣,想起方閑精壯的脊背,想起對方給自己帶來的飽滿快感,他在圍觀的過程中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喘息聲溢出,他絕不想在討厭的魏彬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
“魏總……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魏彬看著咬唇坐在自己對面的溫笑,忍不住站起身,想要撫摸襯衫邊緣的一處吻痕。
“好久沒見到溫笑了,怎么看上去又瘦了?”
溫笑迅速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但是那一處方閑留下來的吻痕,卻是清清楚楚落在了魏彬眼中。
魏彬迅速地熄滅手中的香煙。
今天早上星光經紀收到MY投資公司指名要和溫笑合作的意向,以魏彬的經驗,十有八九是溫笑和方家之間有了什么茍且,方老先生如今正帶著太太退休后環游世界,方家現在的話事人是剛過而立之年的小方少爺,他素來花名在外,用腳趾頭想一想也知道八成就是方閑看上了溫笑。
魏彬就奇了怪了,溫笑有什么好的,值得方閑花好幾千萬,就為了搏美人一笑?
魏彬見溫笑沒有接話,開門見山地問道:“聽說溫先生這匹千里馬已經找到自己的伯樂了?”
溫笑冷哼一聲,方閑算什么伯樂,他這種砸錢討人歡心的方式,根本就是個嫖客,他就是饞自己的身子。
而這具肉體的主人,很多次對鏡自照,都很詫異為什么對方會盯上自己。
溫笑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孤寒沒逃能過魏彬的審視。
“怎么?聽運營那邊的人說你還拿喬作態呢?你不知道方少爺可是個難得的冤大頭……”魏彬的語氣中流露出一股輕蔑的寒意,“他爹媽都是城中名流,富了幾代人的老門戶了,他自己出來創業,打的是互聯網的招牌,但是家里的生意涉及餐飲能源和娛樂,你要是能攀上這棵大樹,牢牢抓緊,下半輩子都不愁了。”魏彬故意頓了頓,觀察到溫笑的神色里,“總之你要是想出人頭地,就要對方少爺多上心,知道嗎?”
說完,魏彬打了個哈欠,一臉玩味地盯住溫笑。
溫笑也不怯場,“我都坐了這么多年冷板凳,不介意讓公司養我到解約。”
魏彬突然用力捏住溫笑的喉嚨,眼神里充滿狠厲之氣。
“還裝的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溫笑你出息了,背著公司去酒會上勾三搭四,居然還勾搭到方家的人你是不是覺得有人撐腰翅膀硬了?你是不是已經被方閑睡過了!”
溫笑被掐的頭腦發暈,他從早上起來之后就暈暈乎乎一直都很難受,斷斷續續地說,“反正我沒有談戀愛……按照和公司的合同,沒必要事事報備把……”
這句話等于是默認了他和方閑已經發生一點什么。魏彬一想到自己一直想吃的小美人已經被別人先嘗了鮮,氣得摁著溫笑,用力在溫笑纖細的脖頸上印出青紫的指印。
溫笑的喉結隨著魏彬下的狠手不停地顫抖,看得魏彬下身一緊。
魏彬猛地猛地松開了手。溫笑立刻倚在辦公桌前,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魏彬居高臨下地看著溫笑,心頭火熱地命令溫笑:“溫笑,是你自己脫衣服,還是我替你脫。”
溫笑愣住了。
他早就拒絕過魏彬,魏彬也一直很無所謂的態度,但是這一回魏彬的態度有點不一樣,見溫笑沒有動手,直接上前開始脫掉溫笑的西裝外套,一發狠,直接把溫笑的襯衫扣子都崩掉一顆。
溫笑見狀才發覺大事不妙,他開始激烈掙扎,在推搡間質問魏彬:“魏彬你到底要干什么?”
“操,當然是干你。”
‘
魏彬理直氣壯地制住溫笑的掙扎,沿著被撕開的襯衣摸上溫笑雪白但是布滿與方閑一夜激情時留下的愛痕。
“當年是我先看上你,先簽約你的,他方閑算個什么東西現在想來分一杯羹。”魏彬把他褲子剝了下來,貼在他的耳邊,悄悄說:“這么多年了,還在我面前裝什么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大學里的那些事,嗯?”
魏彬的手上愈發用力,細細的脖頸上已經漲得通紅。
喘不過氣的溫笑幾乎要絕望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撞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怎么總是遇到這種事情……
“咚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意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