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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唐小柔居然要跟沒什么存在感的方羽同桌?而不是班草何東林?
“同學,你愿意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嗎?”唐小柔對著驚呆了的劉胖子開口道,語氣溫柔,聲音婉約動聽。
作為一個肥宅,劉胖子第一次這么近距離面對這種級別的美少女,一時間臉漲得通紅,嘴巴張開,卻說不出話來。
“我可不想跟你同桌。”沒等劉胖子說話,一旁的方羽就開了口。
“哇……”
有些男生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驚呼。
唐小柔要求與方羽同桌已經足夠令他們震驚了。
可他們沒想到,方羽居然還拒絕與唐小柔同桌?
他知道他拒絕的是什么么?
是全校男生的夢想!
“媽的,你不愿意,我愿意啊!”
班里所有男生心中都在大喊。
對于方羽的拒絕,唐小柔并不在意,她轉頭看向黃海。
感受到唐小柔的眼神,黃海渾身一緊。
以唐小柔的身份,即便校長在她面前,也得態度恭敬。現在她一個小小的要求,黃海自然要辦到。
于是,黃海看向方羽,沉聲道:“方羽同學,你態度端正一點!唐小柔同學剛剛加入我們班集體,你怎么能這樣對她說話?”
“你和劉棟經常在課堂上交頭接耳,我早就想把你們兩個分開了!”
“正好,就讓唐小柔同學跟你同桌,劉棟搬到第二組最后面,一個人坐!現在就搬!”
班主任下了命令,方羽自然無話可說。
幾分鐘后,唐小柔如愿以償地成為了方羽的同桌。而劉胖子則孤苦伶仃地坐到第二組最后面去了。
“唐小柔同學是來自重點班的尖子生,大家一定要多向她學習!”黃海又奉承道。
對于方羽來說,與唐小柔同桌無疑是件糟糕的事情。
他在這所高中低調了整整兩年,以至于班里大半學生連他名字都記不住。可這一切都被唐小柔毀了。
就如同現在,雖然還在上課,但方羽卻能感受到很多道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
“唉。”方羽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下課后,在全班同學目光的注視下,方羽和唐小柔先后離開教室,來到教學樓的天臺。
“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用意,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幫不了你。”方羽開門見山地說道。
唐小柔輕咬嘴唇,說道:“你是藥神的徒弟,你肯定能救我爺爺。”
“我說過了,我不是夏修之的徒弟,我是他的朋友。”方羽搖頭道。
“你別騙我了,你一眼就能看出我爺爺是肺癌晚期,并且只剩三個月不到的壽命。除了藥神的徒弟以外,還有誰能做到?”唐小柔堅定地說道。
方羽很后悔,當初就不應該多嘴說那句話。
“那又如何,看得出不代表什么,癌癥晚期,全世界應該沒人能夠治好吧?”方羽挑眉道。
“我,我也不求你治好,我只希望……你能延長我爺爺的壽命,讓他多活幾年……求求你了,我們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唐小柔美眸泛紅,哽咽地說道。
這一年來,唐家花錢請了很多國內外知名的專家給唐老爺子診斷過,得出的結論都一樣,唐老爺子的病已經無法治療。
之后,他們歷經千辛萬苦找到藥神夏修之的住所,可沒想藥神卻已去世了。
如今,出現在藥神住所,并且一眼就能看出唐老爺子病癥的方羽,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唐小柔這種級別的美少女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把持得住。
只是,方羽并不是一個正常男人,他是一位活了差不多五千年的老怪物。
“不好意思,同樣做不到。”方羽說道。
世界上這么多人遭遇不幸,方羽沒辦法救所有人,更沒有義務救所有人。
方羽只想平平淡淡地活著,希望有一天能突破煉氣期。
他不是英雄,也不想做英雄。
“無論你想要多少報酬,我們都付得起!”唐小柔又說道。
“我真的幫不了你,我也不需要錢。”方羽淡淡地答道,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說道:“對了,我希望你可以搬走,我不想跟你同桌。我真的……很討厭麻煩。”
見方羽頭也不回地離開,唐小柔氣得臉色發白。
作為唐家大小姐,她從未嘗試過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甚至連眼淚都流了。
可這個方羽,偏偏油鹽不進,而且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討厭麻煩?那我偏要給你制造麻煩!”唐小柔咬牙道。
兩人回到教室,在接下來的幾節課里,沒有任何的交流。
直到上午最后一節課結束,方羽仍趴在桌上睡覺,而唐小柔則是整理好書本,用青蔥般的手指戳了戳方羽的肩膀。
“方羽,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唐小柔用甜美的嗓音說道。
方羽抬起頭,看著笑靨如花的唐小柔,感覺不妙。
“算了,你昨晚太勞累了,繼續睡吧,待會我給你帶飯回來,乖乖等著哦。”唐小柔美眸閃過一絲狡黠,起身離開了教室。
而教室里,聽到唐小柔這兩句話的學生,已經瘋狂了。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
昨晚太勞累是什么意思?說這句話的時候,唐小柔臉上的羞澀和紅暈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唐小柔已經被方羽給……
面對班里眾多男生嫉恨的目光,方羽鎮定自若。
看來唐小柔是誠心要給他制造麻煩了。
不過,唐小柔為了造成誤會,居然連的她自己的名聲都愿意玷污,也算是心狠了。
只是,方羽根本就不在乎。
他討厭麻煩,不代表他害怕麻煩。
不就是在學校出名,然后被一群毛都沒張齊的小屁孩嫉妒么?
這算什么事?
修煉了將近五千年的人,要是連一個十幾歲女孩的小把戲都應付不來,不如自殺一了百了。
方羽站起身,想找劉胖子一起去飯堂吃飯,但被喊住了。
“誒,方羽,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出去走廊談談?”說話的人正是前排的何東林。
第四章 你們自找的
麻煩這么快就來了?
方羽微微皺眉,問道:“什么事?”
“呵呵,出去再說吧,在這里說影響不太好。”何東林臉上揚起略帶威脅的笑容,說道。
方羽沒再多說什么,點了點頭。
隨后,方羽就跟著何東林幾人來到樓梯轉角處。
何東林身邊站著四名男生,都是平時跟著他混的小弟。
五人把方羽圍了起來。
何東林站在方羽的面前,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問道:“方羽,你到底認不認識唐小柔?”
“之前見過一面,但不算認識。”方羽如實答道。
“不認識?那為什么唐小柔會轉班過來,還要求跟你同桌?”何東林又質問道。
何東林語氣很不善,但方羽并不在乎。
“因為她有求于我。”方羽再次答道。
“唐小柔有求于你?哈哈哈,你在搞笑吧?唐小柔千金之女,會有求于你這個混吃等死的屌絲?”何東林譏諷地笑道。
他的四位小弟,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方羽也笑了笑,沒有說話。
笑了一會兒后,何東林再次問道:“方羽,如實告訴我,唐小柔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沒有。”方羽搖了搖頭。
“真沒有?”何東林死死盯著方羽的臉,問道。
方羽懶得再做回應。
“呵呵,我知道你不會回答。但我不管怎樣,你給我想辦法調離座位,明天我來到教室,不想看到唐小柔跟你坐在一起,明白嗎?”何東林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盡力。”方羽打了個哈欠,“我可以走了吧?肚子餓了。”
“你可以走了,但我希望你記得我說的話,否則別怪我不顧兩年的同學之情。”何東林冷笑道。
由于家里有錢,身邊跟著幾個小弟,何東林在二班一直都是極其囂張跋扈的存在,班里沒有哪個人敢惹他。
而方羽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人,在何東林的眼里,更是一個毫無威脅的廢物。
見方羽慢悠悠地離開,一旁的胡濤問道:“東林哥,這樣就放他走嗎?我覺得他手里肯定有唐小柔的把柄啊,要是能問出來,你也能讓唐小柔對你……”
“別急,現在學校人太多了,我們也不好動手。放心吧,這廢物要是不聽話,教育他的機會多得很。”何東林冷聲道。
劉胖子在教室門口等著方羽,見到方羽完好無損地回來,他松了口氣。
“方羽,下次何東林再叫你單獨出去,你千萬別出去,死活別出去,這人可不是善茬。”劉胖子說道。
“哦。”方羽點了點頭。
“你可能不太清楚,這何東林家里是開建筑公司的,他爸在江海市很有些勢力,不是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惹得起的!”劉胖子見方羽好像不太在意,又著急地說道。
方羽沒有說話。
下午課間,方羽去了一趟辦公室,跟班主任黃海提出了換位的請求。
黃海大發雷霆,訓斥道:“方羽,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想換位就換位?再說了,就你這模樣,能跟唐小柔同學同桌……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顯然,在黃海這里,唐小柔說話的分量比方羽高太多,方羽根本不可能申請換位成功。
既然如此,那就不換了。
方羽回到教室,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整個下午,前排的何東林和胡濤數次回過頭,用威脅的目光提醒方羽。
放學鈴響,唐小柔收拾好書包,微笑著對方羽說道:“方羽,明天見,之后的日子,我一定會好好幫助你復習的。”
方羽當做沒聽見,但周圍的人全聽見了。
何東林在離開教室之前,走到方羽面前,冷笑道:“方羽,別忘了我今天上午說過的話,否則……”
方羽懶得理他,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方羽離去的背影,何東林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一個廢物,也敢不把我何東林放在眼里?
“東林哥,要不要現在跟出去教訓他一頓?”一旁的胡濤問道。
何東林擺了擺手,冷聲道:“不必了,既然我們方羽同學不想搬座位,那我們就幫一幫他好了!”
……
方羽的家所在的城中村旁,有幾座小山。
而在其中一座小山的山腳下,方羽擁有一個菜園,里面種植了各種青菜。每隔兩天,他就要來這里給青菜澆水,然后采摘一些青菜回去做飯。
今天也跟往常一樣,方羽來到了菜園,提著兩個水桶去到不遠處的小溪流裝水。
剛把水桶放到溪流中,方羽就注意到,平時清澈的溪水,上方居然漂浮著一層黑紅色的液體。同時,方羽還聞到空氣中漂浮著一絲血腥的氣味。
溪水上漂浮的是鮮血!
靠!好好的溪水,就這樣被血液污染了!
方羽眉頭皺起,站起身,然后朝溪水的上流走去。
走過一個小坡,方羽就看到前方大概三十米左右,有一名穿著略微破爛的黑色OL制服的女人,正捂著自己的左臂,在溪水邊踉蹌地走著。
那些血液,正是從她的左臂流下,滴落到溪流上的。
看到方羽,女人雙眼亮起希望的光芒,用盡全力喊道:“救,救命!”
“姬如眉,楊小姐要你死,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女人的身后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
兩名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追到女人身后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兩人手里都抓著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
方羽并不準備多管閑事,就要轉身離開。
可那兩名男人也看到了方羽。
“你是誰!?”其中一名男人舉起了手槍,槍口對著方羽。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凈遇到這些倒霉事?
方羽無奈道:“我就是個路人,放心吧,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
聽到方羽的話,受傷的女人只覺眼前一黑,無比絕望。
而那兩名男人對視一眼,眼中都冒起兇光。
剛才他們所說的話,絕對不能被泄露出去。
在這種荒郊野嶺,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吧。”舉著手槍的男人,扣下扳機。
“噗!”
一顆子彈朝方羽的胸口射來。
電光火石之間,方羽消失在了原地。
這顆子彈,居然射空了。
“唉,為什么非要惹我呢?我就想打點水回去給菜園澆水罷了。”空氣中傳來方羽的嘆息。
兩名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方羽就出現在了他們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方羽伸出右手,一巴掌扇在面前的男人的臉上。
咔嚓!
這名男人的頭顱直接扭轉一百八十度,朝著后面,五官扭曲,嘴里還在冒血,已然斷氣。
一旁的同伴見到這一幕,被嚇得肝膽俱裂,尖叫一聲就想跑。
但方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拳轟在他的左胸上。
啪啦!
又是一陣令人膽寒的骨頭碎裂聲,想逃跑的男人應聲倒地,他眼球暴突,眼中滿是恐懼。
五秒前還活生生的兩人,轉眼變成了兩具死尸。
方羽眼神平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本沒想出手,也保證什么都不會說出去,可這兩人還是想將他滅口,那就沒辦法了。
你不動我,我不動你。
你若動我,我必殺你。
解決完這兩人,方羽轉過頭來,看向那位受了槍傷的女人。
此時,女人也正睜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方羽。
那兩個殺手,就這么被解決掉了?
這,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是地球人嗎?
女人流失了很多血液,已然很虛弱,如今心神再次遭受沖擊,一時間大腦供血不足,暈了過去。
第五章 動手?
方羽此時才將注意力放在暈倒的女人身上。
女人的臉上雖沾染了一些血污,卻仍能看出絕美的容顏。
更重要的是,這副面容,與方羽多年前的一位女性朋友有七八分相似。
“難道是她的后代?”方羽心道。
當然,也不排除是偶然。
按照概率學,這么多年過去了,地球上又新增了這么多的人口,出現一個面容相似的人很正常。
就因為這張臉,方羽決定救這個女人。
十分鐘后,方羽幫助女人包扎好傷口,止住血,并且為她叫來救護車。
救護車到達的時候,方羽已經走了。
女人被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
方羽拿著剛采摘下來的新鮮青菜,慢悠悠地走回家。
……
江海市,楊家,書房內。
一位妖艷絕倫的女人穿著絲綢睡衣,依靠在椅子上,正看著窗外的夜景。
書桌上的電話鈴響起,女人黛眉微蹙,拿起了電話。
“楊小姐,任務失敗了,姬如眉已被送往醫院,姬家派了很多人在醫院進行保護,短時間內,我們恐怕沒有機會再……”
“我只需要知道任務失敗的原因,其他的不必多說。”女人的聲音無比冰冷,隱含殺氣。
“原因我們還在調查……目前只知道我們的兩名殺手本已成功將姬如眉的貼身保鏢解決,并且逼得姬如眉在建南村附近的山路跳車,之后他們就徹底失去聯系,而姬如眉也被……”
聽到這里,女人便知道,有計劃之外的人出手救下了姬如眉,否則姬如眉絕不可能活著,還被送去醫院。
“三天,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把救下姬如眉的人找到。”女人命令道。
掛斷電話后,女人用白皙的玉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輕輕搖晃,看著里面深紅的酒液搖晃。
“不管你是什么人,膽敢壞我楊音竹的計劃,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揪出來。”
……
第二天早上,方羽剛進教室門口,就看到教室后方空曠處,倒著一張桌子,還有滿地散落的書本。
而方羽原本的座位上,只剩下一張椅子。
班里的同學看向方羽的目光,大多充滿戲謔和譏諷,少部分則是同情。
方羽眉頭微微皺起,問道:“是誰干的?”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方羽看向四周,再次問道:“請問是誰干的?”
“唉,看你這么可憐,告訴你吧,是何東林一幫人干的。”這時候,一名面容姣好的女生不耐煩地開口道。
這位女生叫蔣悅,在唐小柔轉班之前,算是二班的班花,也是何東林的前女友之一。
“哦,是他干的啊。”方羽點了點頭,看向何東林的座位,發現他還沒來。
“是他干的你又能怎樣?難道你還敢揍他一頓不成?待會兒他來了,你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大早在這里裝什么呢?看到就煩。”蔣悅尖酸地說道。
方羽淡淡地看了蔣悅一眼。
在江海中學兩年多,他在班里幾乎沒有存在感,更沒有得罪過誰。
可這蔣悅對他說話的語氣,卻帶著莫名的厭惡。
“我沒得罪過你吧?你為何要這么說我呢?”方羽問道。
“呵呵,我就看你不爽,怎么樣?我就喜歡罵你,又怎么樣?”蔣悅仰起頭,用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
自昨天唐小柔轉入二班后,蔣悅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原本她在班里也算眾星捧月,但現在全班男女生討論的話題,都圍繞在唐小柔身上。
方羽作為唐小柔的同桌,自然也讓蔣悅極其看不順眼。
而且,方羽在班里沒什么地位,就是個軟柿子,拿他出氣正好。
方羽自然不會與蔣悅一般見識,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活該被何東林教育!”蔣悅在方羽的背后大聲說道。
方羽回到座位,坐在椅子上,也不去教室后面搬回桌子。
旁邊的同學要么在譏笑,要么一臉好奇。
這方羽在干什么?等別人給他搬回桌子?還是在等班主任來了之后打小報告?
過了一會兒,劉胖子也來到教室,看到這一幕,立即明白發生了什么。
“方羽,我幫你把桌子搬回來。”劉胖子說道。
“不用,等何東林來了,我會讓他搬回來。”方羽說道。
劉胖子臉色微變,說道:“方羽,還是忍一忍吧……何東林,我們惹不起……”
周圍一些男生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還想讓何東林給你搬回來?方羽,以前還以為你只是內向,不喜歡說話。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個傻子!待會何東林來了,你就知道錯。”
話音剛落,背著一個挎包的何東林,和他的幾位跟班一同走進了教室。
看到獨坐在椅子上的方羽,這幫人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何東林直接走到方羽身前,故作驚訝地說道:“方羽,你的桌子怎么不見了?”
“有人說是你把桌子扔到后面的。”方羽微微抬頭,直視何東林,眼神很平靜。
接觸到方羽略顯空洞的眼神,何東林心中咯噔一跳,居然感到一絲害怕。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為剛才的害怕感到羞惱。
方羽就是個廢物,他怕個屁啊!
“是我做的,那又怎樣?昨天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但你卻不給我面子。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當我何東林是吃素的?”何東林不再掩飾,大聲說道。
“把我桌子搬回來,把地上的書本整理好放上去,我可以不再追究。”方羽說道。
聽到這句話,不僅是何東林,班里其他同學,也都驚呆了。
不再追究?方羽以為他是誰呢?他以為他面對的是誰呢?
“哈哈哈……方羽,我發現你還挺可愛的嘛。”何東林譏諷地笑了起來。
“媽的,東林哥,我忍不住了,我真的想揍這小子一頓解解氣!”一旁的胡濤握緊拳頭,說道。
與此同時,何東林的幾名跟班圍住了方羽。
看到這一幕,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三匹文學] 回復數字25, 繼續高潮不斷!班里大部分同學都是戲謔的神情,尤其是蔣悅,她巴不得看到方羽被打得涕淚橫流。
劉胖子則是額頭冒汗,趕緊走出教室,跑向辦公室。
他必須趕緊找來班主任,否則方羽要吃大虧!
“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次?”何東林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方羽,說道。
“我讓你把我桌子搬回原位,并且把地上的書本……”方羽說道。
“我去你媽的!”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三匹文學] 回復數字25, 繼續高潮不斷!方羽話還沒說完,何東林臉色忽的猙獰起來,同時伸出右掌,一巴掌扇向方羽的臉。
可下一秒,他的手卻被方羽緊緊握住,動彈不得。
“還敢還手?”一旁的胡濤直接抬腳,一腳踹向方羽的胸口。
但他踢出的腳,同樣被方羽緊緊握住。
“你們先動手的。”方羽淡淡說道,雙手同時用力一甩。
“砰!砰!”
何東林和胡濤,直接飛了出去,摔倒在教室后方的空曠地上,發出兩聲悶響。
發生了什么?
沒人能反應過來。
而此時,方羽已經走到了教室后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得頭昏眼花的何東林和胡濤兩人。
“把我桌子搬回原位。”方羽平靜地說道。
何東林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此時氣得臉色蒼白,怒道:“方羽我草你媽,敢對老子動手?我要你后悔……啊!”
方羽踩住何東林的右手,微微用力。
何東林只感到右手傳來鉆心的疼痛,哀嚎起來。
“把我桌子搬回原位。”方羽再次說道。
“我草你媽,我草你媽,方羽你給我等著……啊……”何東林疼得身體都在翻滾。
“啪啦……”
一陣令人膽寒的骨頭碎裂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響起。
“我重復最后一次,把我桌子……搬回原位。”方羽仍然面無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