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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白稚駐足轉(zhuǎn)身問道。

陳棋聽力此時(shí)本就格外靈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cuò)覺，他從白稚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聲哂笑。

陳棋在那瞬間忽然想到三界間白稚的傳言——“體弱如廢，愚鈍不堪。”初知白稚就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仁心大夫時(shí)，他唾棄難入耳的流言，覺著白稚好極，眾人才是“如廢愚鈍”，簡直可笑！

可他從沒懷疑過白稚的真假，沒懷疑過那傳言也許曾經(jīng)是真的，就像他從沒懷疑過眼前氅衣勝雪之人，早已是滿手鮮血的惡魔一樣。

“白公子。”陳棋道。

“嗯？”

“早聽聞白公子愚鈍，乃廢物一個(gè)，如今看，”陳棋盯著白稚，“是他們愚鈍了。”

白稚攏在氅衣中的手輕輕握了握，“既知是傳言，不信便是。”

“白公子為何不在濟(jì)世堂同我畫地圖？”陳棋單刀直入。

白稚頓了片刻，“那里不方便。”

陳棋覺著自己有些暈，他甩甩頭，“哪里不方便？無非就是紙筆，莫非還需其他？”

白稚走上前，聲音中已然沒了笑意與輕柔，“你在懷疑什么？”

“懷……懷疑……你……給我……藥……？”陳棋有些口齒不清。

“前輩你看起來有些不舒服，”白稚手從氅衣中伸出，去扶陳棋。

陳棋用力推開白稚，抬手從背后拔劍，指向白稚，“你果然有鬼！”

白稚攤手，“前輩哪里話，我只是想扶你歇息罷了。”

“我……我……”

陳棋感到身后有人，沒來得及回身，腦后一記重?fù)簦矍耙缓冢枇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