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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蕓娘此刻,光溜溜赤條條著身子,窩在他懷里。
雪白粉嫩柔美的身子,一度讓他燥熱,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壓在身下,先弄上一番。
但他沒有來福那么禽獸,何況此刻時間已經不允許了,逃命要緊,男女之歡來日方長。
逃過了來福那個煞星,以后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有的是時間膩歪在一起親熱。
狗子擬制著自己的欲望,忙將手里一包袱打開,將里面的幾件女子穿戴的衣物抖開,手忙腳亂趕緊往蕓娘身上亂套。
邊給蕓娘穿衣服邊說道,【這幾件衣服,是我前幾天偷竊的時候,順手掠回來的,你不要嫌棄就好!】
【如今還有什么好嫌棄,只要有件衣服穿就不錯了,總比每天被人扒光了衣服,光著身子好。】
天氣已經開始炎熱,水甕里的水在毒辣辣日頭照耀下,已經微熱舒宜。
蕓娘跳進水甕子里,從頭至腳簡單浸泡梳洗了一番,這才從水里出來,擦干凈身子和頭發,利索的將女裝穿戴整齊。
雖是其她女子的舊衣物,但穿在身上還是蠻貼身的。
蕓娘清洗這段時間,狗子也沒閑著,鉆進來福屋里,將銀兩或值點錢的物件,都包進包袱里。
順手將墻壁上懸掛的一個水囊,也順手牽羊帶走了。畢竟此后的逃亡路上,喝水總是要用到的。
出來時,見蕓娘已穿戴整齊,狗子忙拉起她小手,朝大門口跑去。
門外掛著又重又結實的大鐵鎖,但狗子看家本領就是能開各種各樣的鎖。
畢竟是以行竊起家,這點開鎖的本領,還難不倒狗子。
駕輕就熟的用一根鐵絲,鉆入鎖眼里,不消一刻功夫,就將來福打造的這把大鐵鎖給鼓搗開了。
踹開大門,拉著蕓娘朝東面巷口跑了過去。
此刻,巷子里也沒什么人,都跑村西頭跟鄰村人干架去了。
狗子正是看到了這個好時機,才悄悄從人堆里偷偷溜了出來,找蕓娘趁機私奔的。
倆人不知道的是,他們還沒跑出村子,就被人給發現了,而且還被人給告密了。
這個告密者自然就是,爬在高高樹上,躲進樹葉了里,一直窺探著蕓娘跟狗子動靜的人。
狗子跟蕓娘前腳剛跑,虎子便瞧見了苗頭,跐溜溜忙從樹上爬下來。
在蕓娘跟狗子還沒出村的節點上,虎子就快跑到西村頭,給來福報信去了。
狗子跟蕓娘自然不知道,有這個叛徒在背后搞他們。
倆人出了村子,就朝東面的那座山上跑去。翻過幾個山頭之后,他們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山那邊也就不屬梅縣這邊的地界,他們可以重新找一處世外桃源的地方,蓋一座茅屋,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怕有人追上來,倆人一刻也不敢松懈,一口氣翻過了兩座山頭。實在累的頭暈眼花,腰酸腿軟,這才打算小憩一會兒。
【腿好軟,累的不行了……狗子,我們稍稍休息一會兒吧……實在是走不動了……】
一上午被兩個臭男人,爬在身上沒命的折騰亂搞。
本就虛弱的快被掏空了,大熱的天,又跟著狗子爬過了一個山頭,如果不是兩條腿實在軟的拖不動了,她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休息的請求。
蕓娘抹了抹汗珠,扔掉手中用棍子做的拄杖,朝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跌倒了下去。
【一口氣跑了兩個時辰了!來福那個豬頭,說不定還在跟人干架呢?弄不好掛了彩,已經沒什么精力,來追趕咱們了吧?】
蕓娘說著歪倒在石頭上,呼哧哧地喘著氣。
【但愿他被打折了胳膊,或打殘了一條腿,這樣他就永遠別想追不上咱們了,再翻過前面兩個山頭,我們就脫離梅縣這邊的地界了,那邊我們可以隱姓埋名。沒人認得我們,誰也找不到我們,可以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狗子憧憬著以后的美好生活,興奮的雙眼發著光,也抹了抹臉上的汗珠,朝蕓娘旁邊的大石頭上坐了下去。
【好渴……水……】
蕓娘接過狗子遞過來的水囊,扒開木塞喝了一口,剛入吼便一股火燒火燎的辛辣,蕓娘被嗆的大咳特咳起來。
【咳咳咳,該死的,這哪里是水,里面裝的分明是酒……咳咳咳,這個混球王八蛋,居然連水囊里都裝滿了酒……咳咳咳,辣死了辣死了……】
蕓娘吐著舌頭,整張小臉都被酒精,麻醉熏染的紅撲撲的。
臉蛋有粉似紅,就如這山間粉紅色桃花一樣,嬌美絕艷,美的如花間仙子。
狗子盯著蕓娘,艷冠群芳的精致小臉,以及臉蛋下面,粉嫩嫩的欣長頸子。和頸子下面正起起伏伏,將包裹的衣衫,頂出兩個大大土包的翹立奶子。
目光再往下移,鉆進蕓娘緊緊并攏的玉腿根間,之前一幕幕的春光,如一幅幅春宮畫卷,展現在狗子眼前。
狗子吞了吞口水,實在忍俊不住,奪過蕓娘手中的酒囊,仰頭喝了一大口。
一汩甘霖侵入咽喉,狗子渾身立刻燥熱燃起火來。
本就壓抑憋屈的大雞巴,在這口烈酒的催化下,立刻就充氣一般,雄赳赳氣昂昂,充血膨脹壯大了起來。
將腿根間寬松的褲襠,都頂出一個大包出來。
蕓娘并未發現狗子的異樣,小憩了一會兒,喘勻了氣息,身子上恢復了一點力氣,便急著繼續趕路,畢竟他們還沒有完全脫離險境。
【有點力氣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蕓娘拄著棍子正要起來,卻被狗子餓虎撲食一樣撲將上來,頃刻間,又將她身子死死按壓了回去。
【狗子,你胡鬧什么,怎么突然就獸性大發了,現在不行,我們還沒脫離險境……重要的不是做這個,而是繼續逃命,你聽到了沒有……】
蕓娘被按壓在石頭上,雙手推著狗子的肩頭,腿腳掙扎扭動著,焦躁惶急不安的大叫,【混蛋,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干這個……以后,以后我們來日方長……】
【寶貝兒!憋的不行了!不解決一下會憋死的!都怪那葫酒,搞的我渾身像著了火。讓侄兒搞上一回,放上一炮,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就解決!】
狗子已禽獸俯身了,情欲之火騰騰的往頭頂,和腿根處那根肉棍子上冒。
不搞上一發就沒辦法活下去似的。雞巴腫的實在是要爆了,憋的火辣辣的疼。不放了這一炮,誰知路上會不會被痛死。
狗子褪光下面的褲子,又立刻褪光蕓娘下面的褲子。扒拉開她的兩條美腿,將整個下半身擠入她玉腿根處。
硬邦邦的雞巴頭頭,在玉腿根間的小陰小花里,一陣滑動亂戳之后,抵住那口持續往外,溢著蜜汁的小小細縫。
將雞巴頭頭先頂了進去,緊接著雙腳腳尖著地,猛的蹬地朝前猛的一沖,整根大雞巴囫圇吞棗,連根沒入了進去。
硬邦邦的雞巴頭頭,如離弦之箭,兇猛狠的戳入甬道深入的子宮花芯芯里。
戳的花苞蜜汁四濺,瘋狂地蹦跳緊縮擠壓起來,緊緊咬住兇猛而入的侵犯物。
【啊啊啊……狗子,不能再耽誤時間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行不行,打住打住……哪怕耽擱一會子功夫,也會被人抓到的……停停停,出去,出去啊……嗯啊嗯啊……】
蕓娘邊推搡著狗子,邊發出曖昧撩人的靡靡之音。
心里焦躁焦急的要死,但下面卻被狗子捅的快感連連,一撥撥的水,從穴口淌了出來。
順著男女媾合交接的陰毛,晃蕩的肉蛋往下垂落,滴在石頭上,蜿蜿蜒蜒如小溪一樣往下淌。
【我的美人兒,想死侄兒了!這些天見也見不到你,摸也摸不著你,侄兒想你想的都快要相思成災了!你就給侄兒一點甜頭,甜上一回?先解解侄兒的相思之苦。】
狗子邊甜言蜜語,邊拉開蕓娘的衣帶,嘶啦一聲,將她身上的衣物褪的光光,接著又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褪的光光。
雙腳腳尖蹬著地,雙腿一曲一伸,大雞巴力大無窮,如一頭瘋牛,一個勁向上猛頂很戳。
蕓娘雪白柔美的身子,被狗子拱的,在大石上一上一下,一下一上,上上下下的來回滑動。
身子被撞擊上去,滑下來繼續被兇猛狠地撞擊上去。
兩個大肉球,隨著美人兒身子,上上下下猛烈撞擊,而在酥胸上,一上一下胡亂躥跳。
狗子猛撞一陣,屁股便左右前后,一陣大力猛烈搖晃,大雞巴在緊窒緊咬的陰道里,一陣左右搖擺晃動。
身下綿軟柔美的身子,也跟著一陣毫無章法的左右亂晃,雪臀被晃的在石頭上左右亂蹭,一會蹭向左邊一會兒又蹭向右邊。
乳峰上的兩團雪球,也被搖晃的一陣左右亂擺,上下亂顛。
兩只粉紅的乳尖尖,高高翹立在汝白頂端,被左搖右晃的在乳峰尖尖上一圈圈的打著轉轉。
身子篩糠一樣的顛簸搖晃著,猛然間又被狗子,碩大超長的大雞巴,狠狠地向上一沖,花芯被貫穿的幾乎要飛了出去。
蕓娘身子被大雞巴挑了上去,花苞騷點正中靶心,被雞巴頭頭深插刺入。小逼劇烈顫栗痙攣著,戳的蕓娘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水水嘩啦啦的順著擎天之柱的莖身往下淌。
從穴口沖出,一道道水柱沖唰著,兩個堵住蜜口的兩個肉蛋兒,噴射了出去。
狗子邊插邊將酒水,淋在蕓娘的兩個乳尖尖上。
酒水從乳尖尖滑落至深深的乳溝,又從乳溝混聚成一條小溪,蜿蜿蜒蜒,流淌過緊窒光潔的小腹。
又從緊窒光潔的小腹,流入剛長出黑鴉鴉,陰毛的三角地帶,最后又經過三角地帶,流入男女媾合交接的部位。
酒水滴入小陰小花,一部分鉆入蜜洞,一部分滴入陰莖。
狗子拔出雞巴,一滴滴酒水穿透陰毛,滴入他整個大雞巴上,將他整個雞巴淋了透徹。
粘滿酒水的大雞巴,又整根埋入蜜洞。被酒水浸透的雞巴頭頭,帶著酒氣狠狠頂撞,戳插在羞花閉月一般,鮮嫩的花苞苞里,
再加上整根雞巴的酒水,都涌入了緊密黏貼的甬道。
本就紅腫充血的嬌嫩肉壁和鮮嫩花苞,被火辣辣而入的酒水,蟄的火燒火燎如在油鍋里翻滾了一圈似的。
烈火烹油的瘙癢酥麻灼痛,搞的蕓娘如煎鍋上的螞蚱,一蹦一跳的拱起身子,煎熬難奈的打著挺,蜷起腿腳。
擬制不住在狗子身下,蠕動蹦跳了起來。如一條美人魚兒,炸了鍋的蹦噠著。
【嗯啊嗯啊……混蛋,辣死我了,沒事澆什么的酒……好難受好難受,里面火辣辣,像是要著火了……嗯吶嗯吶……】
蕓娘昂起欣長的脖頸,挺起高聳入云的汝房,蜷起兩條修長白皙勻稱的美腿,拱起不盈一握柳條般柔軟的蛇腰。
兩個渾圓飽滿,彈力十足的雪白屁股蛋兒。被烈火燃燃的酒水燒灼,難奈的在凹凸不平的石頭上,蹭來蹭去。
屁股搖晃的跟個布朗鼓。
狗子如臥沙灘,像個巨嬰爬在竹籃里,被人晃啊晃搖啊搖的。
深插的大雞巴,也跟著身體的搖晃,在深深陰道里,搖啊搖晃啊晃的,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狗子又淋上酒水,波光瀲滟的乳尖,被酒水淋的如雨打芭蕉一樣紅粉勾人,鮮潤欲滴。
狗子一手捏著一個汝白,將兩顆美輪美奐的鮮嫩紫葡萄,從汝白上高高擠壓出來。
帶著雨露的成熟紫葡萄,晶瑩剔透的惹人直流口水。
狗子張嘴,立刻朝兩顆紫葡萄啃了上去。嘴巴塞了一顆又一顆,啃了左邊的又啃右邊的。
嘴巴來回在兩顆奶子上,左盼右顧的移動啃咬,吧唧吧唧啃了這邊,又吧唧吧唧啃那邊,忙的不亦樂乎。
將兩顆奶子上的酒水,水珠一一吸納入口中,舔完了奶子上的酒,又將嘴巴鉆入深深的乳溝,擠著兩顆奶子,將深深乳溝里的酒水,也一一舔凈吸干。
又順著乳溝向下滑動,舔入酒水流經的緊窒光潔小腹,舔入陰毛叢生的三角地帶,及三角地帶下面的男女媾合交接,羞羞私密地帶。
不但將酒水舔干,還伸著長長的狗舌,佝僂著身子,用舌尖尖舔吸,交接一起的男陰女陰。
【啊啊啊……癢癢癢癢酥酥酥麻麻麻……不要舔了,不要啃了……癢死了癢死了……】
兩條耷拉在石頭下面的修長白皙勻稱美腿,騷動的蜷起來伸展出去,再蜷縮起來再狠狠踢蹬出去。
刺激的瘙癢酥麻感,擬制不住的雙腿,一個勁的來回蜷縮踢踹著。口中更是喃喃細語地嬌喘淫叫著。
狗子將整個身子,爬伏在蕓娘軟綿綿的肉體上。
雙手緊抓著她乳峰上的兩團奶子,邊抓捏揉弄著兩個奶子,邊腳尖杵著地,一蹦一跳兇猛大力地向上頂撞沖擊。
正蹦跳撞擊的來勁,屁股猛然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狗子摟著蕓娘的身子,雞巴深插著蕓娘的小逼,被來人踹的從正媾合起勁的石頭上,雙雙滾了下去。
石頭下面是一個傾斜的小坡地,地上長滿了綠油油的雜草。
緊緊媾合交接的男女身子,如一具連體嬰,從高高的山坡上,在草叢里骨碌碌一陣翻滾,直撞上下面的一顆樹。
【呯哐……】
只聽得哐當一聲,男女媾合交接部位,重重撞擊在樹根根下。
狗子屁股被撞擊的重重彈了回來,蕓娘小逼被撞的重重深插在狗子大雞巴上。狗子雞巴被撞飛的猛然向上一沖,直將蕓娘的小逼戳的高高挑起。
蕓娘的雪臀重重落在大雞巴上,狗子雞巴被這飛來一腳的沖擊,給送入了云霄,如一顆大釘子,深深刺入蕓娘敏銳的子宮花芯。
大雞巴爽的顫抖著,將一撥撥奔騰的熱流,一股腦灌入深入的花芯。又搖晃了幾下屁股,這才徹徹底底釋放完畢。
【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三番五次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男盜女娼,不要臉的下流勾當。之前就背著我私底下,偷偷摸摸搞過一次,我還沒將你們這對狗男女依法懲辦,居然得寸進尺,偷雞摸狗要私奔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我今天不打斷你們的狗腿!】
本跟著村長,正在野地里跟人干架。
作為村子里,不可多得的干架能手,手里揮舞著棍子,在人群里正跟人抖得難解難分。
就這時,虎子找到了他,將他拉出打斗的人群,將蕓娘跟狗子私奔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訴了來福。
來福怎么也不會想到,就這么短短一會兒功夫,自己的女人就被人給拐跑了。
挖自己墻角的那個家伙,居然就是自己的侄子。倆人背著他偷偷摸摸就私奔了。
好在虎子告密的及時,當來福聽到這個爆炸消息時,肺都要被氣炸了。
立刻扔了棍子,就往家里跑。踹開家門的一瞬,院子里哪還有那個臭娘們的身影。
果然是跟著狗子,那個狗東西跑得沒影了。
來福立誓,要將這一對狗男女給抓回來。立刻雇了一輛馬車,按著虎子所指的方向,馬不停蹄追了過去。
幾個時辰過去,連翻了兩座山頭,連個鬼影都沒找到。
本以為就這樣空手而歸了,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林子里,好像有窸窸窣窣,草木晃動的聲音,動靜不是很大。
來福也不知這深山里,潛伏著什么危險的野獸。
大著膽子繼續前行,漸漸聽到古怪的聲音,從前面高高的草叢里傳來。再繼續往前走,便聽到有男女細微的歡愛聲和喘息聲。
細細一聽,分明就是一對狗男女,在野地里媾合交接,發出的一種似痛苦,又似快樂的淫樂聲音。
他快步走近,果然看到衣衫不整的一對狗男女,正臥在一塊大石頭上,做著那媾合交接的丑事。
女人光裸著雪白的身子和屁股,頭高腳底斜躺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她如雪的嬌柔身子上,此刻正爬伏著一個如狼似虎,亂啃亂咬亂插亂撞亂捅的男人。
男人同樣赤身裸體,貼壓在女人身子上,正此起披伏的做著,猛烈沖擊的活塞運動。
女人雪白的身子,被男人力大的雞巴,猛然頂撞上去,滑下來,再繼續被頂撞上去。
女人白嫩的身子,如嬌美盛開的雪蓮,在傾斜大石上,一上一下來來回回,滑動起伏并搖擺著。
而男人像一只不知饜足的野狗,重重爬伏在那具,盛開的嬌美雪蓮上,玷污著那雪蓮的圣潔無瑕與美好。
來福已瞧的明白,在他眼前媾合交歡的一對狗男女,正是背著他,偷偷摸摸私奔的狗子與蕓娘。
立時,快要被氣炸了,頭皮一陣發麻,寒毛一根根豎立,青筋一條條暴起。
整個人宛如一頭,殘暴兇猛的雄獅,瘋了般沖將過去,一腳踹在那對媾合交接男女的屁股上。
這憤懣的一腳,力道自然大的不得了,一腳過去就將兩具緊緊黏合的身子,給踹飛出去。
倆人連體的身子從大石上,滾落到下面的草叢里,又從草叢里骨碌碌翻滾至山坡下面,直至撞到一棵樹上,才停止了翻滾。
聽到來福從山坡上,傳來野獸般的嘶吼和叫罵聲,剛辦完事的狗子跟蕓娘,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兩人迅速分開,交接在一起的身體,手忙腳亂從草地里爬起來,
邊看著一步步從山坡下來,步步逼近的來福,邊慌手慌腳胡亂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兩人都沒料到,來福居然來的這么快,他們跑了大半天的路程,就這樣被來福輕而易舉給追到了。
同時也恨狗子太輕敵了,非要在小憩的時候,搞這么一發,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怎么辦?他來了!他來了!他居然追上咱們了,都怪你!都怪你!非要做這種下流的事情!現在好了,被他追上了!我們……我們要怎么辦啊?】
蕓娘焦急的都快要哭出聲來,邊慌亂的整理衣服,邊埋怨起狗子,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狗東西來。
【現在埋怨這些還有什么用,沒想到這頭笨豬,這么快就追來了,都是我太大意了,還能怎么辦,趕緊跑啊!】
狗子拉起蕓娘的手,拽著她就朝前跑去,【過了這個山頭,我們就安全了,我們手里有路牌,不會有人攔我們,這頭豬想過去可就難了,只要我們翻過這個山頭就好了!】
【狗男女!奸夫淫婦!哪里跑?】
狗子跟蕓娘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剛剛才辦完事的兩人,一個腰酸一個腿軟。哪里能是雄赳赳,氣昂昂力大無窮的來福,這個糙漢土匪的對手。
沒跑出多少路,就被來福給追上來了。
【臭娘們!小淫婦!小婊子!老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來福如旋風一般,幾個大步就追趕了上來。一只大手探出去,一下子就抓住了蕓娘背后的衣領,
五根粗糙的手指,如五根粗實的鐵鉗,揪住蕓娘的衣服。向后一拉一扯,就撕開了她跟狗子,緊握在一起的手。
緊接著來福大手,朝旁邊一甩,就將蕓娘的身子,如提溜一只弱雞,輕輕松松摔出老遠。
蕓娘身子朝旁邊飛了過去,一頭撞在旁邊草叢里的一顆樹上。好在來福只是輕輕一甩,沒使出多大力氣,否則她小命只怕是不保了。
盡管如此,蕓娘還是被撞的七暈八素,眼前冒著金星。雖還有幾分意識,但模模糊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只能靠坐在樹下微微的喘息。
一見蕓娘蹲在草地上,一動不動爬不起來了,來福這才卷起袖子,將全部精力都用在對付狗子身上。
【得寸進尺的狗東西!居然偷到你叔我的頭上來了,給老子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不說,還要拐跑老子的女人!誰給你這么大的狗膽,今天老子不打斷你兩條狗腿,老子就真成王八了!】
來福兇神惡煞,揪住狗子衣領,甩手先賞給他兩個耳摑子。直摑的狗子捂著耳朵,天旋地轉,連轉了幾個圈圈才穩下來。
【呸!她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人家本來是大家閨秀,有夫之婦。還不是你這個強盜,垂涎人家的身子,用藥害的人家家破人亡。占了人家的身子,毀了人家的清白,呸呸呸!你這個沒人性的強盜土匪,你有什么逼臉在這里罵我?再說,蕓娘跟我在一起,是郎有情妾有意,你情我愿的事。她又不是你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回來的婆娘,憑什么就是你的女人!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女人,你要不要臉!你是怎么得到她的,不用我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啊,小狗仔子,養大了會咬人了!我告訴你,她先是被我看上的,被我先上了,就是我的女人!反倒是你這個狗王八,就喜歡偷雞摸狗,背地里搗鬼!看我今天不打折了你兩條腿,讓你以后再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偷雞摸狗!】
來福罵著就沖將過去,在狗子腿上踹了幾腳。緊接著又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啪啪朝他臉上一陣掌摑。
狗子先是被打懵了,隨后從靴子里,摸出一把防身匕首來。
赤手空拳抖不過來福,好在他提前已經為自己,準備了一把好刀,只待被逼得急了,才掏出來拼命。
狗子摸出刀,就朝來福扎了過去。
心軟手慢了一拍,就在刀子扎過去,刀尖離胸口僅有幾毫米距離的一瞬間,顫抖的手腕,還是被眼尖手快的來福,給捉了個正著。
來福最是個打架好斗的,什么拿家伙動刀子的人沒見過,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親侄兒竟然起了殺心,要至他于死地。
只是他還是太嫩了點,不夠果決。猶豫手抖間,就被他捉了個正著。
【好啊!連刀子都準備好了,就等著要我的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兒啊!】
來福緊抓著狗子的手,將差一點點插入自己心窩的刀尖,緩緩移開自己的胸口。
并緊握著狗子的手,用力將刀尖,朝狗子胸口的方向推送。
【都是你逼我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為了蕓娘,我要跟你做一個了斷!】
狗子咬緊牙關,將朝向自己的刀尖,又推向來福胸口。生死關頭,兩人都拼了全力,要置對方于死地。
刀尖一會兒偏向來福,一會兒又推向狗子,膠著在兩人胸口間,手臂上自然都使出了,洪荒之力來抗擊對方。
狗子一開始還可以抵制來福,但時間一長,便漸漸敗下陣來,被來福壓在地上,兩人在草叢里翻來滾去。
狗子好不容易翻過身來,又被力大的來福翻壓了回去。刀尖也一點一點逼近狗子的心口。
蕓娘從迷糊中清醒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緊張的一幕。
忙從樹底下爬起來,撿起一根粗壯的木頭棍子,舉在頭頂,跌跌撞撞,朝來福的后腦勺上敲了下去。
原以為這一棍子下去,能將來福這個狗賊給擊倒。沒料到的是,來福早就察覺到,來自身后的危險,在棍子落下去的那一瞬。
來福一偏腦袋,棍子沒落在來福腦袋上,敲在了他握刀的肩頭上,來福被打趴下去,手一用力,將匕首刀尖借著慣力,直直插入狗子的心口。
噗嗤一聲,鮮紅的血液,從狗子心口噴薄而出,頃刻間,染紅了狗子胸口的衣衫。
【啊,狗子……血血,血血……】
看著躺在血泊里的狗子,蕓娘瞪著一雙可怖的大眼,花容失色地尖叫起來。
一時間手足無措的不知該怎么辦,除了驚嚇地尖叫,還是尖叫。
【快跑……快跑……】
狗子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朝嚇得發呆發傻的蕓娘,拼了最后一口氣叫道。
直至聲音越來越弱,最后腦袋一歪,斷了氣。
【啊……殺人了……殺人了……】
聽到狗子最后的那句喊話,蕓娘才從呆傻中清醒過來,立刻轉身就朝樹林子跑去。
來福很快就處理了狗子尸體,朝蕓娘的方向追了過去,【臭娘們!看你往哪里跑?你給我回來!站住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