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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娘心里暗罵著,更賣命地往上爬。
【不乖哦,不聽話哦!嬸子,再不下來,可別怪你侄兒不客氣了啊!】
狗子說著威脅恐嚇的話,抬腳就朝木頭上很踹了幾腳,直踹的木頭在空中一陣搖晃亂顫。
【嘭嘭嘭!還不下來?】
狗子又是一連踹了好幾腳,仰著頭望著緊緊抱著木頭的蕓娘,就像在捉弄一只淘氣的母猴子。
木頭晃動的更加凌亂,狗子每踹一腳,蕓娘都驚嚇的大叫一聲,終于手一松腳一滑,從上面跐溜溜滑下來一大截。
蕓娘討厭死了這個狗子,將她完美的逃跑計劃給泡湯了,直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能將這個狗雜碎給砸死。
好不甘心就這樣失敗,落下去的一瞬間。蕓娘抬腳向下面狗子的腦門上狠狠踹去,口中還恨恨罵道,【狗東西,去死!】
【哐哐……啊呦……】
狗子沒料到嬌滴滴的蕓娘,居然能對他做出這樣的事,腦袋一疼,便蹲坐在了地上,【哎呦呦……痛死了……嬸子你好狠心哦……】
狗子邊揉著腦門,邊朝蕓娘叫囂。
蕓娘見狗子倒下,機不可失趕緊往上爬。只是還沒爬出多少,一只腳踝,就被蹦起來的狗子給逮住了。
蕓娘驚的踹了幾下腳,都沒能從那該死的家伙手里掙脫出來。
【狗子!你做什么?別胡來,放開我的腳!放開!聽見沒有,我叫你放開!】
蕓娘此刻,別提有多尷尬,多討厭這個狗子。自己計劃失敗,全都是這個討厭狗子給害的。
【你逃不掉的!哈哈哈!】狗子一臉淫笑,只聽得蕓娘雞皮疙瘩狂冒。
狗子抓著蕓娘的腳踝,使勁往下一拽。爬了大半截的蕓娘,跐溜溜從上面滑溜下來。
蕓娘趕緊死死抱住木頭,這才沒有完全滑溜到底。爬在木頭的三分之二處,跟狗子又開始戰(zhàn)斗起來。
【這姿勢不錯?我喜歡!】
蕓娘自然不知狗子這話什么意思。而狗子卻一邊拽著她腳,一邊從腰上解下一條長長腰帶。
將蕓娘按壓在高高木頭上,腰帶繞著蕓娘的柳腰和木頭,緊緊地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蕓娘腰肢后面打了一個死節(jié)。
蕓娘抱著木頭,爬在長木頭的三分之二處,因為腰肢和木頭死死捆在一起。
她想往上爬卻爬不上去,想往下滑也滑不下來。頭不挨頂,腳不挨地。跟個母猴子似的,爬在木樁上,既上不去,也下不來。樣子很是滑稽可笑。
【狗子,你做什么?為什么將我捆在木頭上,下也下不來,上也上不去。你別胡來,將我解開,我不逃了,我要下來!你快點幫我解開啊?】
蕓娘十分惱火,對狗子這個小青年,真是厭惡到了極點。見狗子站在一旁,像打量猴子一樣打量著她,還對她呵呵的淫笑,那垂涎欲滴的眼神,一下子就讓蕓娘警惕起來。
她忙將手探到背后,試圖解開腰上的死結,【狗子快幫我解開,嬸子還要給你叔洗衣服呢?一會兒你叔回來看到了,定會生氣的!】
蕓娘沒辦法,只能拿來福壓制狗子。也不過是想哄著他,將自己放下來。
【別拿我叔嚇唬我,我狗子不吃他那一套。你想讓我給你解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立馬放了你!】
狗子雖這樣說,卻抓住蕓娘兩只手腕,拉得高高長長的。解開蕓娘腰上的腰帶拉出來。
邊糊弄蕓娘,邊用她的腰帶,將她兩只手腕也高高捆在頭頂上方的木頭上。而且捆綁的異常結實,任蕓娘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
蕓娘終于發(fā)現(xiàn)狗子的別有用心,邊扭動掙扎,邊對狗子發(fā)火,【狗子,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捆了我的身,還要捆了我的雙手?我要告你叔,說你欺負我!】
【我還真就是來欺負你的!我想像我叔那樣,扒光你的衣服,吸你的奶子,舔你的小逼。然后再用肉棒插進你下面的洞里,像叔那樣,用大肉棒好好肏你!嬸子,你樂不樂意啊?我要對你說的,就是這些。誰讓你這么美艷迷人呢?】
當狗子赤裸裸說完,這些曖昧無恥的話后,蕓娘快要被臊死了,同時,也快要被氣炸了。
【不可以啊,狗子!我已經(jīng)是你叔的媳婦了,也就是你的嬸子了。你怎么能嚯嚯你叔的妻子呢?這有悖人倫,你知不知道?再說,如果被你叔發(fā)現(xiàn)了,他一定會打死你的!你千萬別胡來,先放開我再說,好嘛?】
【你哄鬼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放了你,我怎么大大方方肏你。你能被我叔肏,為什么就不能被我狗子肏?想當初,你這條小命,可是我和叔一起撿回來的。你用身子報答他,也要用身子來回報我。至于我叔,怕他打我,我就不會偷偷摸摸,跑來跟你這個美人兒廝混了!呵呵呵!】
【原來你早瞅準了時機,就等著你叔出門了,是不是?】
蕓娘一直覺得,狗子還是個不礙世事的小青年。沒想到,他的城府居然這么深,比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來福,還難纏難對付。
【嬸子,我告你實話吧!自從昨晚我爬在窗戶外面,偷窺你跟叔在桌子上和床上歡愛后,我就對你十分向往了。一夜春夢,想的都是跟你滾一起的歡愉。夢醒時分,褲襠里居然滿滿全都是噴出的濃精。】
【無恥!你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
蕓娘見狗子已經(jīng)走火入魔,欲火上頭。心里也是急了,真不知怎樣才能,將這個討厭要死的狗子給攆出去。同時,也希望來福能早點趕回來。
【嬸子你何必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侄兒是真心喜歡嬸子,愛慕嬸子。我叔他就是個老光棍,他有我年輕嗎?他長得跟包子似的,有我這么俊俏風流倜儻嗎?嬸子跟侄兒結合一起,才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狗子雖這樣哄,但還是怕蕓娘真會大喊大叫起來。又找來一塊布條,將蕓娘嘴巴給系上。
【唔唔唔……嗚嗚嗚……】
蕓娘睜著一雙大眼,瞪著狗子,簡直想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別這么瞪著我,我會讓嬸子很爽很爽的!昨晚瞧見你奶子很白很大,來,讓侄兒也摸一摸,體驗下手感怎么樣?】
【唔唔唔……嗚嗚嗚……滾滾……不要摸不要……滾開滾開……】
眼見狗子一雙邪惡爪子,就要伸了過來。蕓娘徹底急了,嗚嗚嗚亂喊亂叫。捆綁在木頭上的身子和雙手,一陣抵死地掙扎扭動。
但腰上繩索和手腕上繩索,纏繞捆綁的太緊了。她就像一尾上鉤的魚,無論如何拼死抵抗,都無法擺脫,接下來繼續(xù)被玩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