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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把我可愛的女友稱為是他的老婆!只見他撩起心怡的裙子,露出混圓的屁股,我簡直不敢相信!女友那白色蕾絲褲襪里竟然是黑乎乎的一片恥毛!她……她沒穿內褲!……而且!那褲襪很明顯還濕透了!淫水發出亮晶晶的光芒!……這是怎么回事!怪不得那天她不讓我掀她裙子!
黃林對著那蕾絲包裹的水簾洞一陣狂吻!女友受不了的呻吟道:「……別這樣…好哥哥!…求你了!把它……把它……拿出來吧……好難受……」
「好好好!乖……我這就把它拿出來……」
說著,就伸手把褲襪用力撕開一個大洞!露出水靈靈的小洞……然后就用手指去扣女友的小穴,扣了半天,女友眼神渙散的倒在椅子上……嘴里口水都流到脖子上了都沒察覺……看來女友自己已經爽上天了!她小穴里到底塞了什么?
黃林手指還是在里面扣來扣去,半天也沒扣出什么,反倒把「水簾洞」扣成「黃果樹瀑布」了!
「遭了I能……拿不出來了……」他說「……那……那……那怎么……么……辦……」女友此時已經說不出整句詞語了……
「沒關系!」黃林說:「我有個好辦法!」
他嘴里雖說是好辦法,不過從他的笑容來看,肯定是餿主意!只見他把褲襪的洞口撕開更大!露出可愛的屁眼……
「你……你要干嘛……」女友流著口水說道……
黃林沒有回答她,反而笑嘻嘻的朝菊花舔了一下,舌尖都快頂進去了!
「別……別……那是……拉粑粑……的地方……臟……」
黃林沒理她,反而伸出了中指,頂在菊花之上,他!要干嘛!只見他手指輕輕一用力!那修長的中指就插進女友的屁眼里!于此同時,女友的小穴里「晃蕩!」掉出來一顆水淋淋的物體!我盯睛一看!那……竟然是一顆煮熟的雞蛋!正當我驚訝時!女友的小穴里突然噴出一股黃色的液體!她……失禁了……!
由于她穿的長裙,尿液一滴不剩的全都灑在裙子上,我原來一直都不知道,女友最敏感的地方竟然在屁眼!她跟我做愛從來沒有失禁過!從水量來看,剛才在地鐵上,女友絲襪上的水并不是尿,肯定是淫水,因為女友失禁后把整件連衣裙都浸透了!但就算是淫水,那量也太大了,跟我做愛時從來沒有過!
畫面中,黃林把手指從女友菊花里拔出來,上面粘滿了女友的排泄物……他把手指伸到女友流著口水的嘴邊,說道:「來!小母狗,把它舔干凈!」
女友當然不樂意,黃林把臉色拉了下來,說道:「不聽我話了嗎…?…」
這句話就像命令一樣!女友一聽立馬就乖了起來,但還是有點猶豫,十秒后,女友一口含住黃林的中指,含了大概有一分鐘,女友把黃林的手指全舔干凈了……
天哪,這小嘴!這舌頭!我都不知道吻了多少遍了……竟然……
「好了,你看你都濕透了,都脫了吧……」
黃林將女友濕透的連衣裙和撕破的蕾絲襪脫了扔到一邊,女友雖然沒穿內褲,可上身戴著一件只夠蓋住乳頭的情趣胸罩!這……都是我沒見過的女友!
黃林撿起那顆地上的雞蛋,向女友晃了晃,意思是讓女友吃掉……女友皺起眉頭說:「求求你別再讓我吃奇怪的東西啦……這雞蛋咱們兩昨天玩了那么久……再說我剛吃了你手指上那玩意……正惡心著呢……能不能愛惜著我點……」
「好叭,我的好老婆,不過……這雞蛋你可不能浪費……」
「你……你……想怎么樣?」
「我想……」黃林淫笑道:「……把它給你的傻逼男友吃!」
我靠!原來是這顆雞蛋!我當時還那么高興的說!沒想到那是一顆被他們玩了一晚上的雞蛋!上面粘沒粘黃林的精液我都不知道!但想到女友小穴里……那肯定有黃林的精液……虧我還吃的那么香!
女友聽了黃林的話,不僅沒有拒絕,還紅著臉說:「你真壞……總能想出這些奇怪的游戲……」
我完全不敢想象,在暑假期間,女友竟能如此開放了……
「我要是不壞,跟你那傻逼男友一樣,你還愛我嗎?」黃林問女友漲紅了臉說:「別這么說……他……他很愛我的……」
「愛你?他拿什么愛你?他有我厲害嗎?」
說著他就把褲鏈拉開……說實話,看到他的肉棒我都有些慚愧,比我的肉棒大多了,經常看里動不動就是二十厘米的大肉棒,那都是瞎說,亞洲人大多都是十二三厘米,可黃林的肉棒挺起來,大約有十七厘米左右了,而且看著就比我的硬……
再看女友,左手已經不自覺的伸過去套弄肉棒,右手則伸向自己下體……她!她不是剛剛高潮過嗎?怎么還……
「怎么樣?想吃嗎?你看你把我肉棒弄得這么硬,你得負責哦……來,吃吧……」黃林說「討厭!……誰想吃你這臭肉棒……」
女友嘴上雖這么說,但邊說邊半跪下來,伸出舌頭去舔,黃林的肉棒!她!……她從來不肯給我口交的!……為什么!……在別人面前就這么聽話!……
接下來的畫面,我實在難以想象……女友跪在地上,一只手扣著自己的小穴,一直手扶著他人的肉棒,舌頭,小嘴,甚至深喉!只要你知道的各種口交技巧……她都施展出來了……日本女優也要甘拜下風!!
她……什么時候學會的這些東西!而且還是在暑假!為什么在我面前時那么清純……這……
黃林則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這免費的服務……
「怎么樣,我比那個傻逼厲害多了吧……你給他口交過沒有……」黃林說:「就他那三秒射,我估計你吹一口氣,他就射了……」
女友被肉棒堵宗,一句話也說不出,但還是眨了下眼睛表示贊同,過了一會兒,女友的下體已經水漫金山了,她用哀求的眼光看著黃林……
「黃哥哥……我要……」
「要什么?」黃林還在裝傻「人家不好意思說啦……你知道的……」
「那我就不給了!」
「別……我想……我想做愛……」
「做愛?我是粗人,聽不懂!說的通俗點!」
女友都快急哭了,不斷的扣著自己的下體,說:「人家……人家想操逼……人家想……日逼……想交配……想跟男人交配……」
我做夢都想不出女友竟然會說這么臟的話!
「好,既然你這么乖,那我就給你」
說著,黃林把他那粗大的陽具對準女友的水簾洞……
梓怡\絕他啊l說不啊!
我心里這樣想著,可女友的表情明顯不是要拒絕,而是渴望!
黃林把龜頭的頭冠頂進女友的肉穴,就這樣停下來了,沒打算繼續前進,這可把女友急壞了!淚汪汪的眼睛望著黃林,那小子卻不屑一顧,說到:「想要自己來拿!」「你再說一遍。」保人伸手遞出一張傳單,路過的中年男人并沒有理睬他,徑直走了過去。保人轉頭看了我一眼,問:「然后你們什么也沒有發生?」
「是的。」我說。
「然后你們就各自回家了?」
「是的。」我說,「這很奇怪嗎?」
「相當奇怪!」
「我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這個事實嘛。」
「好拽哦!」保人感嘆道,「你居然給一個AV女優甩臉色,這輩子好像值了。」
喂,并不是這樣的吧?
保人又把傳單遞了出去,一個姑娘也走了過去,根本沒有看他一眼。他無奈地看著我,對我努了努嘴,好像在說:「Bitch。」
此時我正站在新吉木的街頭,穿著新買的人造革夾克,伸著手,手里拿著紅寶石餐廳的丑丑的傳單,對著默默低頭路過的行人。保人站在我的旁邊,比我更加積極地在給行人塞傳單。我是被老田師傅強拉來的,保人則是被我強拉來的。
「先縮好了,今天木有工錢哦!」老田師傅把一摞傳單交到我手上時,笑盈盈地說。
「先說好了,今天沒有工錢。」我把一半的傳單分給保人時說。
其實保人一直知道阿綠的工作。小日向也知道。或者,更準確地說,小日向本來和阿綠就是同事。根據保人的說法,小日向在上大學之前,有段時間對攝影特別著迷。雖然手頭并不拮據,但他卻曾在一家畫廊當過薪水很低的裸體模特。
他這么做的理由僅僅是因為想體驗「在大家面前露出生殖器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后來,他在一家婚紗攝影店找了一個攝影助理的兼職。他在業務方面做得意外地出色,完全不像他平常吊兒郎當的樣子。帶他的師傅是個精神不太穩定,但才華橫溢的文藝中年,和小日向有點臭味相投,對這個工作起來就像沒有明天的小伙子很是器重。可惜小日向死性不改,有一次在攝影期間拉著新娘躲在化妝間里一起抽大麻。兩人都玩得很嗨,嗨著嗨著,就開始互相脫光了衣服抱著對啃。新郎推門進來,拎起一盞聚光燈就追著小日向打。鬧劇發生后,小日向在攝影店待不下去了。師傅覺得他有點管不住自己褲襠里的東西,不太適合婚紗攝影這種略帶圣潔屬性的工作,就利用自己的人脈,給他介紹了另外一份不那么圣潔的兼職:在一家叫Avony的AV公司事務所當攝像助理。
「Avony?」我問。
「對啊,Avony,」保人重復了一遍,問,「你知道他們的上屬KA集團嗎?」
「不知道。」
「你平常都不看A片嗎?」
我搖頭。
「那平常打飛機用什么呢?」
「用手嘛。」我用手給他做了一個套弄的手勢,很不幸被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看見,受了白眼。
「總之呢,」保人在又一次被路人殘酷地無視之后,對我說,「勇直就是在Avony認識的綠醬。她最近還蠻受歡迎的,去年還提名了年度新人哦!雖然最后沒有當選。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啦,你去問問勇直好了。我不是她的粉絲,我其實比較喜歡片岡愛菜。不過呢,我有綠醬送給我的一張藍光碟,她的身材真的好棒,是男人都會想要她吧?你想不想看看?我可以借你看看,但是不能送給你,她還在上面簽名了的。你想要的話,可以自己去問綠醬要嘛。」
我到底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想。
我覺得新夾克的領子有點硬,磨在脖子后邊的皮膚上癢癢的,便用手撓了撓。
「對了,她的藝名叫林檎由希。」保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你可以去網上找找她的資料。不過你可不能隨便和別人說她的真名哦,可能公司會要求她保密的。一旦違約了,也許會有什么很嚴重的后果也說不定。」
我想起阿綠曾說過,她不喜歡自己這個名字,如果叫由希就好了。也許她真的很喜歡被人叫「由希」吧。
「你想看看她的作品嗎,艾林?」保人問。
「完全不想!」
接下來的兩周,阿綠連續缺課,雖然這在開學初的時候是很常見的。到了第二周周中的時候,我愈發覺得自己總是在想她,就給她發了條信息,寫道:「下周的西哲和修辭學都要開始發期末考試的講義了,要不要我幫你拿一份?」她當天并沒有回。次日上午,我收到了她的短信:「我讓佐代子幫我拿了,不過還是謝謝你。」我不知道佐代子是誰,也許是她那些五顏六色朋友中的一個。希望能夠靠譜;即使不靠譜,似乎和我也沒有什么關系。因為我也并不常在學校見到這些飛天意面神教的狂熱信徒。她們都是一波過來,嘰嘰喳喳,然后一波走掉。女人的心思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我這么想,怎么搞得現在我像是跟阿綠吵架鬧分手一樣。
我開始給父母寫郵件。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我發呆了一整個下午,還是只開了一個頭。我擔心我已經因此喪失了書面語言的組織能力了。我拿出水筆和筆記本,開始在紙上打草稿,我寫道:
「距離上次聯系二老已經有些時日了。雖然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偏好用書面的形式來和你們溝通。把想說的話仔細斟酌過,然后寫下來,這種交流方式畢竟和打電話不太一樣。所以我決定這么做……
「父親曾提及過想要日文原版的江利智惠美的唱片。我有幸在一家距離住處不遠的木屋小店里找到了正版的黑膠碟片。因為沒有留聲機,也沒有這個閑錢去給自己添置一臺,我在付完錢后提出想在小店里聽一遍。店老板是個留著小胡子,但沒有頭發的和藹的小老頭。他同意了。值得注意的是,這并不是江利短暫而輝煌的一生的個人專輯,而是很多人作品的合集。碟片里不光收錄了日本經濟大蕭條時期前后的作品,還有一些比較復古的當代流行樂。我很喜歡其中一首,翻唱者姓名不詳。整首歌充滿了詭異悲涼的氣氛,讓人毛骨悚然,就像一個成功的恐怖故事。我知道父親并不精通英文,故特翻譯抄錄如下:
「你是否會來到這棵吊人樹?
他們吊死了一個男人,罪名是謀殺。
吊詭之事接踵而出,詭于此則毋,一旦我們在午夜相約于此吊人樹。
「你是否會來到這棵吊人樹?
將死的男人在叫喊,讓他的愛人去逃亡。
吊詭之事接踵而出,詭于此則毋,一旦我們在午夜相約于此吊人樹。
「你是否會來到這棵吊人樹?
我告訴過你去逃命,共赴自由之路。
吊詭之事接踵而出,詭于此則毋,一旦我們在午夜相約于此吊人樹。
「你是否會來到這棵吊人樹?
你的脖子上套著麻繩,與我并肩站。
吊詭之事接踵而出,詭于此則毋,一旦我們在午夜相約于此吊人樹。「
我寫了滿滿的一頁,然后從頭讀了一遍,發現其實全篇都言之無物,一惱之下就把這頁撕了下來,揉成了一團。然后在新的一頁從頭開始寫:
「展信佳。我給爸買了一張黑膠碟片,里面收錄了江利智惠美的,很不錯。有空可以聽一下。隨郵包一起寄送的,還有媽一直想要的藥妝。我對這種女孩子的玩意不是很懂,只能全聽柜臺服務員的介紹。具體的使用方法我都另外寫在紙條上,用膠帶在包裝盒上貼好了,以免弄錯……」
還沒寫完,手機忽然響了,是父親的視頻請求。
「錢還夠花嗎?」父親問。
「夠花。」我說,「我打工還一直在賺錢的。」
「交女朋友了嗎?」母親在旁邊問。我只能看到她努力湊過來的一個模糊的腦袋。
「要認真讀書,用功學習。」父親不滿,「天天想著交女朋友是個什么事?」
「沒有。」我說,「你們兒子太廢柴了,沒有女生看得上。」
父親開始長篇大論地講道理。我安分地聽著。這時母親忽然又插話:「咦,你這件皮衣是新的嗎?讓媽媽看看。」
「我在教育兒子呢!」父親又不滿,「你怎么老打岔?」
他們接著就開始拌嘴了。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架好手機,我退開兩步的距離,讓他們能看到我的整個上半身。
「不錯不錯。」母親看起來很滿意,「絕對有女孩子能看得上。」
「不錯不錯。」父親也附和。
我仍然感到脖子后面的領子很硬,蹭得我有點癢,便伸手又去摸了一下。
周末,我在跳蚤市場買了一盆仙人掌,放在了書桌旁。決定用這個行動來給房間添點綠色。我想起阿綠的房間的白掌,以及田中康山病床旁的兩株植物,都顯得生機勃勃。想必那些都是阿綠的精心裝飾吧?母親曾經說過,熱愛生活的女孩子都不會太差。鬼知道這句話的出處會不會是她從或是上看到的三流雞湯文。
我把仙人掌擺在窗臺上的一角,這里是我整個屋子唯一能夠曬得到太陽的地方。每天太陽升起后的兩個小時,這里就會有陽光。對房間的小小改裝完畢,我坐在電腦前,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輸入「林檎由希」,卻遲遲按不下確認鍵,終于還是放棄。
喂,看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裸體,真的有這么難嗎?
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是小日向。
「下樓。」小日向在電話里說,「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不去妓院了。」我說,「消費不起。」
「誰說去那種地方了?」
我無奈,披上外套,下樓,鉆進了棗紅色的福特車。我還沒有來得及關門,小日向就踩著油門開動了。真是個性急的家伙!
「新夾克嗎?」小日向說,嘴角彎了彎,算作是笑了一下,「還蠻拉風的。」
「是嗎?」我伸手摸了摸脖子的后面,說,「領子這里有點硬,戳得我很癢。」
「習慣了就好。」小日向說,「你聽說過三味書屋嗎?」
「和魯迅有關嗎?」
小日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以前的幾個校友,很崇拜魯迅,一起籌資在方南町開了一家書店,叫三味,專門賣一些小清新的書。后來慢慢變有名了,會不定時地在書店里開書友會。總體來說呢,剛開始是個很排外的小團體,只有被會員推薦的校友才有資格參加,在戰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也算是個日本社科青年的精英小團體。」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不清楚,從30年代開始吧。」
聽起來我似乎要被邀請去一個很了不得的地方。
小日向一手開車,一手從駕駛座下像變戲法一樣取出一個油紙袋子,遞給了我。
「禮物?」我笑,「男人給男人送禮物,會不會太基情了一點。」
小日向沒有說話,看了我一眼,表情不自然但意味深長。我打開袋子,從里面取出一張塑料包裝的光碟。光碟的正面是一個裸體的少女,跪在地板上,全身赤裸,陰部和飽滿的乳房上涂滿了肥皂泡。少女側過臉,笑得很甜;她一手抓著一根男人的陰莖,陰莖處被打上了馬賽克。少女鵝蛋一般的臉旁寫著勁爆的幾個字:東京Callgirl最高級侍奉。下面寫著女優的名字:林檎由希。
「保人和你說的?」我問。
小日向雙手離開方向盤,掏煙,點火,一氣呵成。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像是很享受地吐出煙霧。他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我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沉默,問:「勇直,你和水野,你們做過嗎?」
「沒有。」小日向干脆地回答,「怎么了,要不要我給你列一份和她做過的男人的清單?」
「那真是麻煩你了。」
我看著小日向,他也瞥著我。他忽然笑了,看起來傻極了。我也笑,根本停不下來,直到都笑出了眼淚。我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但我們居然一起找到了不可理喻的笑點,真是詭異。
我們到了三味書屋。這是一家很不起眼的門面小店,黑漆漆的門框和窗玻璃,灰色的低調的大理石臺階,就連「三味書屋」這幾個招牌字都是寫在一根門柱子上,不仔細去看根本沒法注意。在書屋的旁邊,是一家畫風格格不入的和服店,門口擺放著一塊黑板,上面寫著:「絕體絕命!最后三天五折優惠!」放眼望去,似乎整條街都是賣服裝的,反而是三味書屋顯得格格不入。小日向不愧是帶人去離奇的地方歷險的好手。
我們前后走進書屋,里面高談闊論的人并不多。我對這樣文藝的場合并不習慣,便離開小日向,去吧臺要了一杯水。這時我似乎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等到身影轉身,我發現居然是安井舞子。
安井看見我,稍稍欠了一下身表示問好。她的頭發還是印象中的那樣釉黑發亮。她穿著一件駝色外衣,圍著方格子絲巾,穿著方格子裙子;過膝的襪子凸顯出她雪白的大腿。比起第一次見面時妖艷的風俗味,我更中意她現在這一身典型的年輕女性的打扮。我便走過去,和她站在一起。
「想不到張君也喜歡這樣的書友會。」她說。
我不能說自己是被小日向強行拉來的。
「還好,我更想來多多學習一下。」我說。
「這么久不見,一切可好。」
「再好不過。」我說。
我們互相沉默了一會,似乎第一次見面的尷尬冷場又要重演了。這時候如果能有阿綠過來救駕,也許會好很多吧?
「張君平常都看什么書呢?」安井問。
「最近在看維特根斯坦,和一些網絡。」
安井露出奇怪的表情,問:「有哪些網絡?」
「嗯……」我努力回想,到底有哪些網絡值得向她推薦。答案是一個也沒有。于是我只好說,「吧。」
「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安井說,「講的是什么呢?」
「是一本關于什么樣的男人會讓所有的女人都心甘情愿和他睡的書吧。」
安井羞澀地笑了起來:「想不到你喜歡看這種意淫的。」
「可不是嘛,」我說,「就和女生喜歡看瑪麗蘇一樣,男人也需要精神鴉片。」
「哪天讓我也看看吧。」安井說。我忽然想,如果這時候是阿綠,一定會說「吶,不要隨隨便便把女人都歸為一類」這樣的話吧。
「這個好像只有中文,沒有日文版本的。」我說。
「是嘛。」她的嘴角微微歪向一邊。我覺得安井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也許她也覺得我不像之前那樣笨手笨腳了吧?
「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提議說,「我請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