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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也許對這具本就沉淪于此的身體沒什么明顯的作用。但醫學首席的藥劑不可能完全無效,尤其是還是由對方親自調配的時候。
艾斯丘對著斯恩笑起來,帶著被雄蟲填滿的慵懶和一絲迷離,挑釁地像是被嬌寵的狐貍偷偷在貓前炫耀。
破碎的雌藤在短暫的分幫離析后再次修復,在雌蟲的雌莖上纏繞,搖曳出淡紫色的光芒。雌蟲的手臂攀附在胥寒鈺的脊背,他對著醫蟲發出勾起笑臉。雖然他也漸漸感覺到藥效了。
簡直要把雌蟲最后一點精力都榨出的狂瀾,洶涌地在這具接近虛脫的身體里沖刷。
但艾斯丘不介意。
他不介意這些過激的祈求,奢望的垂憐,因為這好像是他的常態,他輕輕舔舐雄蟲的臉側,微垂的眼尾帶著勾看著斯恩。
“唔………………啊啊啊啊啊……”
等胥寒鈺射出來,艾斯丘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邀賞和其他了。
殘余的藥效在他的身體里騷動,但如果沒有這些藥,他懷疑自己有沒有能力撐到雄蟲射精。
肉棒在屁股里一股一股地顫動,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它們擊打在腸壁和生殖腔上,被一層薄膜隔絕。
胥寒鈺身下,雌蟲的眼神有些空虛,配合著已經被肏弄到完全虛脫的身體,帶著脫力的意味看著天花板。
他把自己的陰莖抽出去,施了點巧力,就讓鼓鼓的生殖腔留下被包裹在套里的精液。
它們像被留在內部的水球,明明碰觸不到,卻被戀戀不舍,需要被勾住留在外面的口才能一點點,不情不愿地被抽出去。
艾斯丘被按在身側的腿尚且伸不直,但他還是無力地抖動了兩下,企圖碰觸起身的雄蟲。
他看著胥寒鈺,沙啞的聲音低聲說:“我不臟的……”
精液球隨著他低低的嗓音被完全地抽出去。
“咕……”
他看著天花板,任由雄蟲翻開自己腫脹到仿佛麻木的屁股,找到那塊吸得緊緊地膠板,把它扯下來。
吸盤在雄蟲極有技術性的動作里顯得并不是很疼痛,不像剛剛它表現的那樣死咬不放。
但總覺得,扯開的時候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很痛。
“啊……”
那顆收攏了刺的球也是。
被深深扎入的地方,腸壁到性腺,都殘留著疼痛。
艾斯丘并不討厭疼痛的其實。只是這種感覺……像是本來該有的東西被取走了。
就像他說的??怂顾巯x給自己的雌蟲鑲嵌的寶石被扣走的時候。
那個雌蟲當時瀕臨崩潰,艾斯丘向他提供了一些商品。
其實被燙嵌,還是被扣下,都不是那么難以忍受,因為其實只是一支修復藥劑,最多一會兒修復艙的事情。只是被扣下后留下的那個空落落的痕跡,很痛。
艾斯丘看到雄蟲取出了那個玩具。上面濕漉漉的水痕仿佛還不及床單的痕跡,似乎顯得格外干澀。
他看清雄蟲把它收拾好,清洗干凈,收入不知道那里的儲物處,去照料躺在地上經歷過一次次性高潮和痙攣的阿普爾什韋特。
晶蟲是很漂亮啊。
像一個水晶娃娃。
艾斯丘收回眼睛,放任自己撇開頭。
這樣他看不見被懷抱的晶蟲,也看不見雄蟲,只能看見自己豆灰色的卷發。
其實如果自己的眼睛,不是紫褐色而是紫色,被稱之為圣羅蘭的紫色,像是星云的那種紫色,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不過自己的事情好像和外貌沒什么關系了。
艾斯丘一點一點放下幾乎麻痹的雙腿。
“別動?!?
啊,你回來了。
胥寒鈺把商蟲按好,摸了摸艾斯丘的額頭。
藥效還沒有發作。
胥寒鈺有理由懷疑這個雌蟲有藥物濫用。
他對自己制作的藥藥效發作的時間有把握,本來不應該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完全起效的。
而如果還不起效,胥寒鈺就不該把精液留在里面。
他摸著艾斯丘的頭,決定自己用精神力把藥效勾起來,才可以放心讓雌蟲觸碰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