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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雌蟲……
看來蟲族中近侍的標準高于暗帝頂級調(diào)教師的助手,起碼那些助手不需要和新的調(diào)教師磨合的時候達到這樣的同調(diào)度。
拿過玻璃瓶,先放在了身側(cè),而是用手深入雌蟲的陰影里,捏住下顎,拉上來,貼著唇,侵犯這個雌蟲口中的舌與壁。
近侍乖順地被使用,適當?shù)妮p纏瑟縮,吻畢,胥寒鈺勾了下蘭納姆嘴角溢出的液體,看這個雌蟲乖巧地跪回床側(cè),姿態(tài)與在墻角時相同。這才打開玻璃瓶。
手指塞入眼前的屁股里,雌蟲在雄蟲身邊就容易興奮,在為胥寒鈺口交時樣貌清冷的阿普爾什韋特后穴早已濕潤地一塌糊涂,手指探入就被濕乎乎的腸壁包裹,勾弄間會有淫水順著手指勾出,把穴口染得一片濕。
“知道我要做什么嗎?”拇指和食指插入雌蟲的后穴,在里面張開,濕噠噠的液體黏連著拉伸,露出里面濕潤的腸壁,蠕動著似乎想要將將胥寒鈺的手指請進去。
低頭獻上后穴的奴隸翹著屁股供主人玩樂:“請……主人使用奴的肉穴。”
淺笑了一聲,將瓶中的東西倒入。
“好痛!好痛……主人……”顆粒瞬間在雌蟲的腸道內(nèi)彈跳起來,身軀一軟,就要倒下。被凌虐后穴的時候總是想要向前逃走,卻被雄主的手按在腰側(cè)制在原地,哭喊著求饒。
稍微恢復(fù)點的巴特威爾正躺在主人的腿邊,見此斜笑著,渾厚的聲音嘲弄主人手邊的屁股:“主人,他不行。讓巴特威爾服侍您吧。”
胥寒鈺的手往他頭上一拍:“旁邊休息著。阿普爾什韋特那不是痛的。”
驚到了而已,這樣的刺激只會直接爽到高潮,而不會痛得不行。
恢復(fù)了點精力就不安穩(wěn)的星盜長長哦了聲,調(diào)子里全是調(diào)侃:“爽的啊,那還亂叫。得了便宜還賣乖,蔫兒壞。主人你操操我唄,我一定叫得是爽。”
其實他也就恢復(fù)了點說話的力氣,動作都不敢大,身體還軟著完全沒有原來的氣力,但這完全不影響他爭寵,恨不得馬上把那雌蟲擠開占有雄主的陰莖:“主人你也給我塞唄,我屁股里含滿那些噼里啪啦響的小玩意兒給你肏,肯定比他會叫!”
胥寒鈺拍了拍頭發(fā)還全濕著的星盜:“還沒吃飽啊。”
星盜正想再來幾句,就被胥寒鈺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切,玩具就算了,他只是像被主人操后穴而已。最好塞生殖腔里內(nèi)射的那種。
縮了縮,不滿地躺了回去。
這時候阿普爾什韋特已經(jīng)潮噴了。
一邊哭著射精,一邊顫著屁股想擠出里面的東西。
胥寒鈺這時候拿起開花梨——還是蘭納姆很有眼色的里面起身幫他拉開抽屜拿到的——塞進阿普爾什韋特的后穴。
金屬的擴張器將雌蟲的屁股打開,胥寒鈺調(diào)整了下位置,在雌蟲的哭叫中抵上了雌蟲的生殖腔口,開花梨的尖是個半弧裝,撐開在雄蟲面前發(fā)情的雌腔,胥寒鈺往里面塞了個漏斗。
被主人打開生殖腔口的阿普爾什韋特低著身子,心中知道接下來不好受也不敢再言,就怕再求饒,旁邊兩個雌蟲就上位了。
細碎的晶體和漏斗壁擊打出清脆的聲響,密集的,應(yīng)該是主人又直接拿瓶子倒了。
阿普爾什韋特收縮了下,腸道和腔口也跟著收縮了一下,但在開花梨的作用下都還是只能乖乖地給灌入。
氣體晶體被灌進了侍奉雄主的生殖腔里,在細嫩的腔壁上碎裂彈跳釋放。受此刑的雌蟲咬著唇,淚流滿面。星盜還在旁邊煽風點火:“主人你看他哭成這樣子了果真就是不樂意,還是讓我來吧!”
阿普爾什韋特用著泣音兇了一句:“你別想!”
然后被雄主狠狠地抽了下屁股,抖著高潮,前端的肉棒射著精液,后面的屁股搖著,嘴里委屈地喚了聲主人。
“怎么,這個塞不住你的嘴?”
當然不是因為要塞嘴。要塞早塞了,主人想聽別的而已。阿普爾什韋特往上遞了遞屁股,連帶著漏斗都晃了晃:“主人請。”
順著邀請,胥寒鈺抽出了那根塑料漏斗,把自己的肉棒塞入雌蟲的生殖腔里。
彈跳的顆粒活躍地在兩者間跳躍,時不時調(diào)皮地跳入馬眼。被使用的奴隸軟倒到床榻上,陰莖流濕了大片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