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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途……變化和吸收雌蟲的攻擊。這應該是可以作用于所有蟲族的,只是因為雄蟲對雌蟲的支配能力所以是可以徹底克制雌蟲的攻擊。
阿普爾什韋特皺著眉頭,對這里的雄蟲判定越來越高的實力。同時也不理解這里存在的意義。看上去是為了困住雌蟲。一個雄蟲需要困住雌蟲嗎?不需要吧,雄蟲最多的煩惱應該是如何擺脫過多的雌蟲才對。
還有就是,真的存在實力如此高超的雄蟲嗎。
雌蟲雄蟲都有專門的標準測試各項的能力,自作為一個蛋送往系統開始,到幼期成長,入學測試,一直到徹底成型,所有的天賦、變化、最終數據都會記錄在終端和蟲族系統里。雌蟲的各方面不用說,雄蟲的能力最多表現在增幅效果和控制力里,天賦一般表現為對雌蟲的親和力,也就是當雌蟲更愿意跟隨他而不是其他雄蟲的能力。據說遠古時代有杰出的雄蟲親和力能夠跨越雄雌的壁壘,不但能吸引大多雌蟲,甚至連雄蟲都會對其不具備惡意。
天賦一事暫且不提,先說說雄蟲的實力,也就是增幅效果和控制力。目前阿普爾什韋特并沒有和該雄蟲產生聯系,自然也得不到增幅效果,但這個地下室,從空氣到墻壁地板都明晃晃地展現出這個雄蟲超出世俗標準的控制力。起碼目前從未聽說哪個雄蟲的精神域達到了實體化的效果,更何況如此實實在在做出了實體領域。
領域還是目前的優秀雄蟲可以做到的,只不過大多數出于不喜避免使用。但實體領域,連記載的遠古雄蟲都難以做到,僅僅處在對遠古雄蟲研究的猜測中。據說當時有雄蟲可以做到精神域實體化,所以有言論猜測雄蟲實力到達一定水準十分可以結合領域功能做出實體化領域,將原本只有感知、傳遞、警告、范圍影響的領域提升到具有絕對控制的范圍。
然而這一切在真的見到那個雄蟲之前,都只不過是詭異的感受。也許見到了,就知道了。
蟲族中的雄雌比例格外不平等,換算一下相當于一個地球的人里面的一個大學人數。這樣的比例差距加上觸及蟲族繁衍根本,所以每一個雄蟲的信息都是公開的,名字、樣貌、喜好甚至近期動態,他們的存在就像是明星,還是一個處在全名追星世界里的明星。所以基本上并不存在對某個雄蟲一無所知的情況,尤其是處在邊緣地帶,常靠情報過活的阿普爾什韋特來說。畢竟按部就班的軍蟲們還有可能以前知道接觸雄蟲的情況,可以臨時查資料。而對于阿普爾什韋特這樣的存在,許多信息本就是應該牢記甚至推論的,最起碼,知道哪幾個頭目的心水雄蟲對于阿普爾什韋特這樣的獨立機械師有著難以言清的價值。
只不過這時候他要等得久一點了。畢竟他要等的雄蟲懷里的雌蟲剛剛發情,而那只發現自己甚至能控制對方排卵的雄蟲是要花點時間才有心思來看看阿普爾什韋特這個甕中之鱉。
在阿普爾什韋特懷疑自己可能因為撞破了什么而要在這這里枯死過去的時候,門打開了。
他不由坐直了身子準備面對進來的蟲族。可能是那個雄蟲,也可能是那個雄蟲收下的雌侍,雌仆,雌奴。
進來的是胥寒鈺。
說不清的原因使得阿普爾什韋特見到胥寒鈺的時候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刻,才后知后覺感受到胥寒鈺身上的不同。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開始,他就看出這個店主身上有隔絕氣息的痕跡。因為阿普爾什韋特自己處于對塵埃的避棄,身上用具都有特意制作的隔塵氣流裝置,所以對此并無警覺甚至因此認為這個店主和自己可能投緣。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店主身上隔絕的是自己的氣息,極其濃郁的雄蟲氣息,在這個地下室里可以充斥所有空間,甚至張牙舞爪為觸須。
想不通為什么在蟲族中可以為所欲為的雄蟲要隔絕自己的氣息不被別的蟲發現,同時也突然意識到,自己是被雄蟲的氣息包裹。
這就是他的地下室。他的領域。
【“請不要動那里”】胥寒鈺當初有禮謙卑的語氣,得體完美的微笑在腦海中呈現。
那個模樣,哪有一點雄蟲的影子。
胥寒鈺走進了,一雙黑色的眼睛翻滾著可怖的東西靜靜地看著他。不知為何,阿普爾什韋特想起來胥寒鈺說過有機會的話會帶他下來看看。瞬間所有陰謀詭計的猜想褪去,面容精致瑰麗又氣質通透的雌蟲笑起來,笑容干凈:“我好像沒有等到你親自請我下來的機會。”
像是老友閑聊。他笑得非常自然,仿佛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禮尚往來,今天他請胥寒鈺進了自己的工作室,明天胥寒鈺請他進入自己的地下室。
于是胥寒鈺也笑起來:“因為很想見見我的寵物所以迫不及待一定要來嗎?”
確實是阿普爾什韋特一開始決定下來的原因。
不知道為什么,阿普爾什韋特覺得明明眼前的笑容和原來一樣弧度完美,但似乎有極其恐怖的東西在里面蟄伏,仿佛隱匿在沼澤中的猛獸,隨時會瞬間沖出咬斷靠近的獵物的脖頸。
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阿普爾什韋特的表情難以控制的有些僵硬,但他硬著頭皮問:“可以嗎?”
他從剛剛被控制一樣順著對方話的狀態里出來,感到似乎空氣都已經凝固,補救到:“不太方便就算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剛剛想到你做的東西里面有些設置不太對,來提醒你一下。”
這當然是個借口,就是阿普爾什韋特對淫器也不是很了解,他一沒有雄主,二不做這行,自認那些武器船艇比受眾小很多還糾紛萬千的淫器好做的多。他也看不出胥寒鈺做的東西里面有什么設置問題,但以他的身份這么說總沒錯,大不了從一些方向給點意見,終究是一通則百通的。
“可以。”胥寒鈺回答,眼睛卻詭異地盯著阿普爾什韋特的面容,“你可以看到的。”
胥寒鈺繼續回應阿普爾什韋特的下一句話:“好的,有勞了,關于它們的設置,麻煩你親自和我說一下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