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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暮堯手里拿著的是個帶底座和吸盤的假陽,明顯是個將吸盤吸在桌上,就可以自行坐下去起落自慰的道具。
明明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東西,可俞暮堯看起來卻正經(jīng)極了,
齊澈從沒試過這樣的方式,他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望著她在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拒絕的話便說不出口了。
齊澈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得了齊澈的肯定答復,俞暮堯似乎顯得很高興,她十分殷勤的將那粗壯而突起的假陽吸到床頭桌上,
那床頭桌不高不矮,正好足以讓齊澈塌下腰動作。
天知道每次握著按摩棒來來回回的抽插時有多累人,
而且齊澈就仿佛天賦異稟,明明自慰的挺頻繁,每次還都那么持久,她要辛苦勞作很久,久到胳膊酸痛得不行,才能讓他前后都達到高潮。
再這么下去,俞暮堯覺得自己一定會練就出十分粗壯可觀的麒麟臂...
于是前些日子,她抽空深思熟慮了一番,又十分摳搜的在拼夕夕上精挑細選了許久,終于決定買下這個偷懶神器。
其實俞暮堯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沒想到齊澈今天這么好說話,竟然真的就這么答應下來。
有了它,她就只需要在他身上敏感處揉揉摸摸就好,不用再第二天手臂酸痛了。
俞暮堯都要被自己的機智折服了,她將那個陽具放好,然后后退一步欣賞齊澈微彎著腰身將后穴抵在假陽的頂端前后的摩擦起來。
他微仰著脖子,凸出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著,胸膛上兩點紅艷隨著愈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俞暮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逐漸趨向變態(tài)了,
從前她看著男人的裸體都難以忍受,但現(xiàn)在面對著齊澈這幅色情的模樣,她竟感到喉嚨微微的干渴。
她這樣逐漸專注的眼神落進齊澈的眼里,不經(jīng)意便惹得他身下的性器高高昂起,糜艷的腸肉也開合得愈加急促,層層疊疊的擠出透明的水液,沾濕了假陽的頂端。
她在看著他,只看著他一個人。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里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將他的各種情愫勾起,隨即一發(fā)而不可收。
他塌腰將那假陽埋進穴里,巨大的刺激讓他呻吟出聲,
他控制不住的攬過俞暮堯纖細的腰肢,不動聲色的輕輕摩挲著。
他貼近了她的耳畔,聲音是低沉的喘息,
“別...偷懶得太過分。”
他放輕了力道握住她細白的手腕,將她的手掌帶至他的頸側,又順著肌膚滑到他敏感的胸乳。
紅艷而硬挺的乳頭被兩只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捏住,并不尖利的指甲似有若無的搔刮過乳尖,帶來無法疏解卻令人沉迷的癢意。
齊澈塌著腰一下下的起伏著,他挺高了胸膛去追那只細白的手,可那手卻偏偏順著肌理一路下滑,最終停在挺立的性器上方,然后用了些力握住。
“呃...”
后穴與前端的雙重刺激讓齊澈忍不住呻吟出聲,他起伏的速度加快,假陽一下下頂上敏感的突起,性器頭部的前列腺液與后穴流出的腸液將桌面染上晶瑩水色,凌亂的一塌糊涂。
現(xiàn)在的俞暮堯已經(jīng)不似最初那般生澀,她知道何時該用怎樣的力道去擼動齊澈青筋跳動的性器,也知道在何時去揉弄他的腰窩,那是他身上除了乳頭之外最為敏感的地方。
“嗯...”
腰窩處突如其來的痛與癢讓齊澈身子顫了顫,他極力克制著,卻終究是潰不成軍,低頭抓過俞暮堯揉在他腰窩的手。
他眼眶里都帶著微微的紅,挺腰和下落的動作都帶著點兇狠,啄吻手指時卻極盡溫柔。
他抓著俞暮堯的手起伏著,舌尖輕輕掃過她食指的骨節(jié),陌生而奇異的觸感令她有一瞬的僵硬。
雖然有點奇怪,但她竟意外的...不討厭這種感覺。
像是一匹大殺四方的孤狼褪去了兇惡的外表展露出柔軟的肚皮,連眉目神色都帶著忠誠與馴服。
她似乎無法抵抗這樣的動作和眼神,
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心動了的。
可就在這一瞬,啵的一聲異響打破了她的胡思亂想,
俞暮堯回過神,看見齊澈喘著氣沉默看她,臉色...有點黑。
她心中暗道不妙,偷偷瞥向那個狼藉的床頭桌,果然看見那個原本戳著假陽的地方只剩了一個吸盤和底座...
好像...齊澈玩得太激烈...
不不不...是拼夕夕的質(zhì)量太差,那個道具脫離了吸盤的束縛,跟著齊澈的屁股私奔了...
果然九塊九包郵的東西還是不能隨便買啊...
俞暮堯尷尬到難以言喻,她扯出一抹尬笑試圖挽回局面,
“一個小小的意外,
我這就幫齊總把那個破玩意兒拿出來。”
說完不敢等到齊澈回答,她迅速一手握上齊澈仍昂揚著的分身,一手揪住那根斷掉的道具露在穴肉外的一點點。
可那部分被水液浸得實在滑不留手,俞暮堯只能試探著將手指向穴里探了探,企圖將它扒拉出來。
......
面對這樣意想不到的狀況,齊澈怔愣過后原本是有些惱怒的,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fā)作,便感到一根柔軟的手指探進了后穴,將褶皺都撐開了些。
那根手指非但沒將那斷掉的陽具拿出來,反而陰差陽錯將它推得更深了一點,直直頂在敏感處。
敏感的身體跟著一顫,齊澈甚至不由自主將身前的性器向俞暮堯另一只手里挺送了些。
熟悉的情潮又開始在全身蔓延開來,他閉上眼,聽見俞暮堯有點心虛的問,
“齊總...我這樣伸進去,你疼不疼?”
......
不疼的,只是心上莫名有點燙。
穴里的假陽來回頂弄著敏感的突起,齊澈將那些喘息與呻吟碾碎在喉嚨里,低頭吻著俞暮堯衣領邊露出來的鎖骨。
那種怪異的酥麻感覺再度襲來,不知是出于造成了這個事故的心虛還是別的什么,這次俞暮堯沒有竟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他,甚至任由他唇下用了力,留下一點淺淡的紅痕。
這個沒有被打斷的吻令齊澈愈加意亂情迷,他心中空蕩又滿足,身前的性器在俞暮堯的擼動下瀕臨頂端,身后的陽具也終于被她用了些力帶出來了一些。
退出時,那道具上粗糙的突起迅速摩擦過收縮的穴肉,終于使齊澈積聚的快感到達了峰值。
眼前似有煙花綻開,又似只有一片空白,
前端與后穴一齊到達高潮,齊澈粗重的悶哼著,將頭埋進了俞暮堯略顯纖瘦的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