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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而復(fù)失的光明比永夜的黑暗更讓人難以承受。
這句話他一直記到了今天,也終于應(yīng)驗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越是想要忘記越是沉溺,他知道自己這樣無比的病態(tài),
可或許是因為他已經(jīng)在自厭中掙扎了太久,即將徹底放棄的時候看見了一抹似是而非的光亮,所以忍不住的想要伸手,不擇手段也要把那抹光留下來。
將無辜的人卷進他親手攪起的骯臟漩渦里,甚至不惜以她的家人為要挾逼她深陷。
多么自私又卑劣,他少年心性時,也曾最瞧不起利用權(quán)勢欺凌弱小的人。
可那些茍延殘喘,卑微得連狗都不如的日子終于還是打碎了他一身的傲骨,最終他自己也成為了這種人。
.....
紅腫后穴里的疼痛漸漸被酸麻的舒爽所取代,他開始塌著腰隨著俞暮堯的抽插而動作。
他甚至喘息著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那只沒有握著震動棒的手掌帶到自己裸露的胸前。
既然已經(jīng)做了自私卑劣的人,那不如就更加自私一點,他不止要她望著自己,他還想要她的溫柔。
哪怕是假的也好,他已經(jīng)自己強撐了太久,他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在絕望的抗爭中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驟然被齊澈握住手腕的時候,俞暮堯整只胳膊都起了雞皮疙瘩。
還沒等她完全平復(fù)下來生理上的不適,她的手便被他抓著放到了他的微凸的胸肌上。
她被他帶著摩挲,掌心便被那顆硬挺的乳頭搔刮得微癢。
沉沉的呻吟聲傳來,俞暮堯看見齊澈撐起了身子湊近她一些,聲音里帶著點自然而然的撩撥,
“摸我,自己動。”
.......
俞暮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被人要求自己動,更沒想到會是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
齊澈真的很難以滿足,原本她兩個手換著拿震動棒捅就已經(jīng)很累了,現(xiàn)在他竟然還要提高要求要她摸他的奶!
為什么要玩那么多花樣,集中精力快點高潮不好嗎...
俞暮堯在心里抱怨著,手掌卻只能老老實實揉抓起齊澈的胸脯。
手下的皮膚帶著不正常的熱度,她方才就發(fā)覺了,大概是因為后穴紅腫發(fā)炎而引起的發(fā)熱。
雖然心里想著不去管齊澈的身體狀況,但面對一個赤身裸體的高燒病人,她手上還是忍不住放輕了一點點。
用指尖捻起他硬挺的乳頭時,俞暮堯意外的發(fā)現(xiàn)手感竟然還不錯。
略有些大的乳頭上帶著微微的掐痕,似是因為紅腫破皮而格外隆起,捏起來像是在捏稍硬的膠皮糖,解壓又舒服。
而且俞暮堯發(fā)現(xiàn)每次她捏得用上一些力氣,齊澈都會發(fā)出些隱忍的悶哼聲,
還怪好聽的...
俞暮堯莫名獲得了一種隱秘又猥瑣惡趣味,她一手流連在他的乳頭上,感受著他的胸膛追逐著她的手指而起伏,一手握著震動棒深深淺淺的抽插,看著那處紅腫的肉花隨著她的動作而在穴口處進進出出。
被俞暮堯或輕或重的撫摸著,齊澈感到身體里的淫癢得到了片刻的疏解,但很快更大的渴望便席卷而來,叫囂著想要得到更多。
齊澈壓抑著喉嚨里破碎的呻吟回頭望她,竟望見那雙原本古水無波的眸子里似是掀起了淺淺的漣漪。
這點微小的漣漪給他一種被溫柔安撫的錯覺,他抑制不住的心頭一跳,終于有些抑制不住心里巨大的渴望。
想要...將她也拉下這浮浮沉沉的欲海,看她這雙平靜淡然的眼眸染上迷離的情欲,甚至為他而翻起洶涌的波濤。
原來...寂寞得久了,他心里也是渴望陪伴的。
頭腦依然因為發(fā)熱而昏沉著,但或許就是這樣的昏沉讓他忘記了往日的偽裝,也縱容了他此刻的放肆。
齊澈微顫著撐起了身子,后穴里的腸肉也隨著他的動作而絞緊了震動棒。
他低低的喘息著,隨后伸手摟住了俞暮堯的腰,偏頭湊近含住了她小巧瑩潤的耳垂。
被急促溫?zé)岬谋窍哌^臉頰的時候,俞暮堯整個人愣了一瞬,
隨后,耳垂上傳來清晰而濕熱的觸感便開始讓她的胃里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她迅速反應(yīng)過來,丟下手里的按摩棒,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下床跑到廁所水池邊,然后開始沒有形象的哇哇嘔吐。
齊澈怔愣在原地,他仍然偏著頭,還未收回的手臂僵在空氣中,后穴里的震動棒卻已經(jīng)因為沒人操控而滑落出去。
帶著淋漓水液的震動棒落在地上發(fā)出陣陣嗡鳴,像是在毫不留情地嘲笑著他所有可笑的希望和幻想。
果然...
沒有人會在看過了他的不堪之后還能那樣平靜如常。
他原以為她是不一樣的,可其實她一直都覺得他惡心,先前那些平靜也不過都是不得已的偽裝。
齊澈自嘲地想,她偽裝得可真好,要不是現(xiàn)在因為他的靠近而實在忍不住,他甚至都要被騙過去了,
他甚至都要相信自己這種下賤不堪的生活還有好起來的希望....
身體里未能平息的欲望還在苦苦地灼燒著,頭腦里的昏沉也在蠶食著他為數(shù)不多的理智。
其實人是他不擇手段強逼來的,他早該料到這樣的結(jié)果,甚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到頭來還是忍不住地失望到慍怒。
齊澈伸手攥住那片沾上了黏膩水液的潔白床單,片刻后卻又松開。
他終于站起身子,赤著腳走到衛(wèi)生間,他看著女人紅著眼睛痛苦嘔吐的模樣,臉上又扯出了那種偽裝似的冷笑來。
等她終于吐完,齊澈才上前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轉(zhuǎn)過身來與他對視。
他的聲音冷得過分,帶著幾分明顯的嘲弄意味,
“覺得我這么惡心,還要假裝配合,
辛苦嗎?”
......
俞暮堯早上本來就沒怎么吃,剛剛差點嘔的膽汁都吐出來,原本身上就已經(jīng)很疲憊了,吐過一回之后更是沒什么力氣。
手腕被齊澈攥的生疼,還要被他冷嘲熱諷地問辛苦嗎?
她當然辛苦了!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不但辛苦還命苦,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他給盯上,受這些罪...
雖然俞暮堯一直因為地位懸殊而敢怒不敢言,但縱使是泥人也得有三分性字,更何況她已經(jīng)忍了這么久。
擠壓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終破了冷靜與理智的枷鎖,
于是她不再端著那些客氣禮貌的偽裝,挑了眉不躲不閃的回望著齊澈情緒翻涌山雨欲來的眼睛,
像是特意學(xué)著他似的,她臉上也帶上了同樣嘲諷的冷笑,
“齊總這么手段通天,找我當床伴之前,就沒查查我過去的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