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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從樓下回來的時候,蘇晴正乖乖的坐在餐桌前等他。
她的眸子亮亮的,一雙笑眼微彎著,見他回來,她站起身撲到他懷里。
“哥哥在下邊和你說什么啦?”
蘇晴撒嬌似的在他胸膛蹭了蹭,聲音也比往日更加軟糯,令阿白呼吸急促了幾分,有些手足無措。
“沒什么的,齊總他沒有為難我...”
他伸手回抱了蘇晴,在她背上極輕地撫著,
“晴晴,是你和齊總說...我在金融上很有天賦?”
“......”
蘇晴沒想到哥哥會同阿白說這件事
哥哥先前問她阿白有什么好,值得她這樣死心塌地。
她列出了阿白的一堆優點,比如溫柔善良,細致體貼,對她無微不至全心全意等等。
但哥哥卻說,這其中沒有一個能夠足以支撐兩個人的生活。
她不服氣,便說阿白從小時候就極聰明,對數字尤其敏感,只是后來被那些人帶走之后沒有被發現的機會而已...
其實蘇晴并沒有說假話,當年福利院里有自己的學校,阿白總是成績最好的一個。
他其實是很聰明的。
之前在醫院修養的時候,蘇晴清算賬戶發現自己手里還有不少當年給媽媽看病剩下的錢
她先前一直存著沒動,如今沒什么用了,便想著不如拿來炒股玩玩。
阿白難得主動要幫她參謀,于是蘇晴在他的建議下選了兩只股票。
本來是沒報什么希望的,可這段時間這兩只股票竟然一直飄紅,漲率甚至遠遠高于其他同期股票...
這么成功的選擇,蘇晴才不信純是靠運氣好蒙的,她的阿白一定是個天才。
“是我說的啊,你本來就是很有天賦嘛。”
蘇晴站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哥哥和你說這個干什么?”
“齊總說...可以給我一個工作的機會,就在這邊齊氏下屬的證券公司,做低層職員。
齊總會親自來面試我,就在兩天后。”
阿白有些有些忐忑地看著蘇晴,他輕輕拉了拉她的手,
“晴晴,你希望我去么?”
其實阿白真的很想得到這份工作,哪怕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工作,掙微薄的薪水,
至少他不再是毫無用處的人,他與蘇晴的距離,也能離得更近一些。
從前那些有錢人把他當作奴隸,因此在說些商業上甚至是機密的時候都不會避諱他。
只要不是被欲望支配著,阿白都會偷偷的,很認真的聽,也只有那個時候阿白才會覺得自己是在作為人而活著。
這么多年過去,耳濡目染得多了,他對一些商業以及股市的情況也算有些了解,他只是缺乏系統的理論和知識。
他不怕齊澈的親自面試 ,他只是怕蘇晴不愿意。
如果蘇晴希望他像現在這樣待在家,那放棄這個機會...也沒關系。
“我當然愿意啦!”
蘇晴聽后很是驚喜,可她隨即又有些為難地說,
“可是哥哥的面試...會很嚴格的吧?”
她明白這是哥哥為她考慮的好意,也是對阿白的考驗。
可是阿白才被救出來,甚至身體都才剛剛恢復,這樣的考驗,他真的能通過嗎...
蘇晴有些憂心,可阿白只是溫柔地對她笑,
“...沒關系,晴晴,
我想去試試,萬一...能通過呢?”
他會拼命地學,努力地工作,
為了能離她更近一些,哪怕再小的機會他也不愿意放棄。
蘇晴看到阿白眼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與那一夜在醫院初見時,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已是天壤之別。
她心里高興又熨帖,拉著阿白來到飯桌前,
“我的阿白這么聰明,一定能通過的。
我現在就要嘗嘗男朋友給我做的大餐,就當提前慶祝啦!”
阿白做的菜比蘇晴預想的好吃太多,
她很想大快朵頤地全部吃掉,但是想到了今晚的計劃,還是吃到半飽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阿白原本就有些擔心蘇晴不喜歡自己做的菜,
方才看見她吃得滿足才放下些心,結果蘇晴突然就放下了筷子。
“不是不是,”
蘇晴看著阿白望向自己略顯倉惶的眼神連連擺手,
“是因為...阿白,今晚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
阿白心中有些驚喜,但同時又疑惑:
送禮物...和吃飯吃得少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啦。
吃得太多,肚子鼓鼓的,也太難看了...
蘇晴在心中想著,卻沒有為阿白解答,只是含糊著叫阿白快些吃完,然后快些去洗澡。
阿白不解其意,但還是按照蘇晴的吩咐快速吃完收拾好碗筷,拿著睡衣走到浴室去。
阿白過去的時候蘇晴剛剛洗完,她濕著頭發,裹著寬大的浴袍,臉頰像是被熱氣蒸得發紅。
隨后,她微低著頭,伸手指了指浴室的壁櫥,
“里面有你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我...我在房間等你。”
還不等阿白回應,她便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阿白望著蘇晴匆忙離去的背影,心里隱隱升起某種猜想,令他心跳都加快了些。
他打開浴室的壁櫥,果然看到一套嶄新的清洗用具。
從前他也曾無數的為自己清洗,麻木地感受著那些混了藥的冰涼液體灌進身體又流出,
直至流水清澈透亮,直至他被玩得爛熟的身子食髓知味地起了反應,再被人拉去狗一樣玩弄....
所以他一直是很厭惡,也很懼怕這些東西的。
可眼下看著這套嶄新的器具,他心中竟不受控制地悸動,甚至是期待起來。
這是蘇晴給他的,她說過愿意和他試試,那是不是今晚...
這樣想著,阿白連耳尖都微微地燙起來。
他打開熱水,微抖著手輕車熟路地為自己清洗,
他將熱水器的水流開到最大,用嘩嘩下落的水聲勉強遮蓋住自己壓抑在唇齒間的細碎呻吟。
這次明明沒有那種烈性的媚藥,灌進去也的只是清水而已,
可阿白卻覺得格外難以忍受,連前端的性器都抬了頭。
怎么辦...
他現在這幅樣子,怎么能出去見蘇晴?
阿白窘迫地望著自己愈加抬頭的性器,將身后清洗的動作狠狠加了幾分力。
他粗暴地將自己的后穴洗了一遍又一遍,卻還總覺得不夠,直到熱水都快用完,才慢慢停下動作。
浴室的鏡子被熱氣氤氳得一片模糊,他伸手抹開水霧,望見鏡子中一張紅透的臉。
他拿起浴巾用力擦著頭發,心中卻想著自己是應該裹上浴袍,還是就這樣直接走出去。
他與蘇晴雖然親密,但還從沒真正做過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