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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窗簾的一條縫,洛舟從二樓看出去,果然大門處吳非正試著要開大門,不過他鑰匙拿得不對,所以怎么都開不開。
洛舟微微笑著,看吳非氣急敗壞的樣子,而這位小三在幾分鐘后,又拿出了一串鑰匙,洛舟知道這一串就是他配給顧長路的,不過洛舟給了他鑰匙,可很不巧,他“忘記”了給顧長路大門鑰匙。
果然,吳非拿著這串新鑰匙又是一陣嘗試,結(jié)果當然是沒有結(jié)果,別墅的大門還是緊緊閉著,吳非還是進不來。
外頭太陽很大,而吳非其實在來洛舟這兒之前就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他不敢跟顧長路說,只能拖著沉重的身子再來找洛舟,這樣他隨便一摔倒,就可以把這次流產(chǎn)的事情推到洛舟身上了,不過可惜,洛舟可不是原文中那個爛好人文惜。
洛舟門口的攝像頭記錄下了一切,吳非氣急敗壞的,太陽曬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加上剛流產(chǎn),吳非身子非常虛弱,于是在又嘗試了一遍所有鑰匙后,他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洛舟依舊沒動靜,不過卻打電話叫了時銘來,而時銘剛到門口,就見到了暈倒的吳非,出于醫(yī)生的職責,時銘接著就給吳非做了基本檢查,而后時銘就查處了吳非已經(jīng)流產(chǎn)的事情,他暈倒也只是太虛弱了,需要多加休息。
時銘按響了門鈴,洛舟立刻整理一下自己表情下了樓,一開門,洛舟就一臉驚訝地問道:“怎么了?你怎么跟吳非在一起?他怎么暈倒了?”
時銘抱起吳非,說:“他應(yīng)該是流產(chǎn)了,身體虛弱,所以他需要好好休息。”
洛舟趕緊打開門,叫時銘把吳非放到了顧長路的房間里。
兩人把吳非安頓好之后,洛舟想了想,說:“我給長路打個電話,吳非的孩子……畢竟是他的。”
時銘心疼地看著洛舟,可他是君子,和顧長路不同,于是他也只能點點頭說:“嗯,你先打電話,打完電話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洛舟點點頭,便撥顧長路電話,然而一連打了四個電話顧長路都沒有接,直到第五個電話,顧長路才接了起來,不過接起來之后他就沒好氣地問:“你有什么事?”
洛舟因為放了外放,所以他看看時銘,有點尷尬地說:“吳非來咱家了。”
“嗯?他怎么又去了,我已經(jīng)叫他不要去招你了。”
“長路,他流產(chǎn)了,你不知道嗎?要不是時銘來給我檢查身體,剛好看到暈倒的吳非,我都完全不知道。”
另一頭顧長路沉默了,洛舟心里十分想罵顧長路這個臭男人,最好斷子絕孫。
然而顧長路的沉默時間好像過長了,洛舟有點疑惑:“長路,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啊?哦,就是有點驚訝。”
洛舟微微一笑說:“唉,我也驚訝,我們以前是那么好的朋友。”
“文惜,你先照顧他一下,我馬上過去。”
“行,你放心吧,不過記得按門鈴,我給你的鑰匙在吳非這兒呢。”
顧長路點點頭,而洛舟則偷偷把大門的鑰匙加進了那串鑰匙里。
顧長路到的時候,吳非還沒有醒,他和洛舟、時銘一起坐在客廳里,久久無言,最后還是時銘說:“顧長路,我不管你的家事,但是文惜是我的病人,你來之前我也聯(lián)系過我們醫(yī)院,吳非前天就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而這兩個人一個是你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的人,一個是懷過你孩子的人,身為醫(yī)生,我想說你一句,別太過分了。”
顧長路看著時銘,沒有說話。洛舟則拉拉時銘的衣服,小聲說:“時銘,別說了,長路孩子都沒了,肯定也不好受。”
顧長路低下頭,一直沉默著。
時銘看看洛舟又看看顧長路,生氣地說:“顧長路,吳非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我可是很清楚,他醒來后一定會撒潑打滾,如果他說什么過分的話,做什么過分的事,尤其是對文惜的,我請你至少保持理智。明天,文惜會去醫(yī)院做例行檢查,要是他身上有任何一點傷口,小心我告發(fā)你家暴事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