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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道:“圈圈說我做這種夢就表示我長大了,可以伺候薇薇了……還有,我夢見的人是薇薇說明我喜歡薇薇?!鳖D了頓,呆萌獸又想起圈圈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句話,鄭重其事地補充道:
“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話畢,還在掙扎的陸薇心里咯噔一聲響,呆萌獸的話猶如小石跌進平靜如鏡的湖面,乍起陣陣波瀾。一直以來,她都將南弦當成弟弟、朋友,甚至孩子,可陸薇從沒想過,有一天小呆龍也會長大,也會……面臨現在這樣的問題。
男女之間的喜歡?那自己對南弦呢?是什么?還有季勻,那個自己追了那么多年的影子,自己對他又是什么情愫?
“南弦——”一時間,陸薇也忘記了擺脫魔爪,心里噎著許多話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呆萌獸沒有言語,只輕輕握緊陸薇的手,一字一句道:“薇薇,我想像夢里那樣吻吻你,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圈圈,我為你默哀,你鐵定杯具了╮(╯_╰)╭
對不起大家,這幾天一直卡文,所以更得有點慢。接下來我會努力提高速度的!
vip章節33第三十一章女朋友
“薇薇,我想吻吻你,可以嗎?”話畢,陸薇就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寂黑無邊的臥室里,月光透過玻璃窗戶一點點滲進來,兩人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僵持而立。在這樣的狀況下,呆萌獸居然提出這樣的無恥要求,就連反射弧超長的遲鈍星人陸薇也反映過來,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有暗示性了……
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人獸戀是不對的;雖然理智還在提醒陸薇她是不為色誘的良家婦女,但面對南弦肌肉分明的健康體魄,身體還是忠于需求地無法動彈了。薇薇欲哭無淚,一邊在心底默念蒼天大地一邊絕望地看呆萌獸的俊臉在眼前慢慢放大。
薇薇咬住下唇,心砰砰直跳。所謂食色性也,自己現在沒辦法反抗是生理反應,和她沒有什么關系,對吧?更何況,她是被圈圈坑到這步的,逼不得已,所以就更不能怪她了,對吧?
念及此,薇薇松了口氣,終于被徹底蠱惑地閉上了眼,可眼剛一闔上床頭柜的手機便不識時務地大響特響。陸薇被炸得一激靈,腦袋嗡的聲瞬間空白,清醒睜眼便見呆萌獸滿臉純良地凝視自己,霎時薇薇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心里默道:陸薇你瘋了嗎?你在干什么?他是你弟弟!弟弟??!
推開南弦起身,陸薇接起電話還來不及出聲,那頭就已亟亟吼開:“快來醫院!!?。?!”
市一醫院急診部,人滿為患,就連走廊邊兒也住著加床的病人??諝饫锍涑庵瘫堑乃幩叮戅笨粗鴣韥硗穆啡耍唤肫鹉蔷淅显挘哼@世界上最不怕沒生意的地方就是醫院。
她的對面,房東太太季晴有氣無力地坐在木凳上,頭發蓬亂,眼睛也充滿血絲,早沒了往日的厲害和精氣神兒。季晴摸了摸泛白的臉頰,嘆氣道:“真是嚇死我了,說著說著話忽然就倒了,那么壯的身子,我怎么都拖不起來……撥120時我話筒都快握不住了……”
想到剛才季勻暈過去的情景,季晴又顫了顫嘴唇,顯然驚魂未定。陸薇將剛接了白開水的紙杯遞到她手上,安慰道:“醫生說是貧血,再加上疲勞過度,沒事的?!?
聽了這話季晴不領情,反倒瞪薇薇一眼,怪嗔道:“沒事?還沒事?人都暈倒躺進醫院了你還說沒事?那要怎么樣才算有事?啊,要怎么樣你才會擔心?”
聽了這話,薇薇愣了愣,一時沒回過神。雖然以前房東太太季晴也對她不冷不熱,沒甚好話,但今天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怪怪的,總讓薇薇有股說不出的味兒來。最奇怪的莫過于季勻暈倒,季晴誰也沒通知,居然就通知了她來醫院。
薇薇正心里打鼓,這邊季晴約莫也覺得自己話說重了,便柔下三分語氣道:“你這個當女朋友的也要多照顧點,他本來就不愛惜身體?!?
話音一落,薇薇便覺眼前豁然開朗,耳邊嗡嗡乍響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聲音在重復循環三個字:女朋友女朋友女朋友……
怪不得季晴對自己的態度這么詭異,這不是典型的惡婆婆對兒媳婦的挑剔態度嘛。薇薇黑線,擺手連忙解釋:“季阿姨你誤會了,我和季勻,我們沒有……”
季晴不等薇薇說完,便白她一眼打斷道:“還裝?你們真以為我老年癡呆了嗎?讀書在一個學校,上班又在一棟商務樓,好巧不巧你租房子也租到咱們家來?!?
薇薇默,一副小媳婦挨訓的傻樣,戳戳手指,委屈地想:真就這么巧,一切真不是有意的,其實自己也一直很納悶,怎么小學、初中、高中,乃至大學到上班,這么長時間都沒能擺脫掉季勻。
念及此一個念頭劃過陸薇腦海,她微頓了頓才咦道:“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和季勻在一個學校念書?”
季晴用鼻孔哼哼,將頭瞥到一邊道:“瞞不下去了吧?我早在小勻電腦里看見照片了,”話說到這,季晴又嘆息聲,放緩語氣道:“阿姨不是反對你們在一塊,你們也不用遮遮掩掩的,畢竟是小勻娶媳婦,我再喜歡再不喜歡都沒用。你作為女朋友也要稱職點,今天我不打電話你估計還在睡大覺……”
房東太太還在絮絮叨叨,從自己收養季勻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起,這邊薇薇呆立原地,季晴的聲音卻越來越幽遠,乃至到最后完全聽不見——陸薇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已無法自拔。
季勻電腦里有自己的照片?怎么可能!這么多年季勻根本不認識自己,每次她從他身邊經過,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那電腦里又怎么會有她的照片?下意識地咬住下唇,陸薇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點點串聯起來:筒子樓房東、電梯、叢容、照片……
千頭萬緒中,似乎一直有根隱形的線在牽引著她,但陸薇卻想不透線的源頭在哪里。薇薇正想得出神,病房里醫生和護士都出來了:“病人醒了,誰是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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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凌晨2:13分
陸薇正糾結萬分地坐在季勻家里——削平果。(==)
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陸薇自己都搞不清楚。彼時季勻醒來,醫生確認他身體沒大礙后,輸完液季勻就因“床位不夠”而被趕回了家。季晴又驚又嚇了大半天,也就自己回了家,而病人季勻則理所應當地交給了“女朋友”陸薇照料。
薇薇迫于無奈,跟著季勻回了他的家,這才有了現在這囧囧有神的一幕。悄悄打量四周一番,陸薇默,她倒是第一次見到男孩子單身公寓這么干凈整潔,墻壁家具皆以黑白色調搭配,顯得清爽大方。臥室與客廳的拐角處利用剩余空間人造了一個木式書架,用一些假樹藤纏繞裝飾,看起來又自然又新穎。沙發則直接是往下凹進去的“大圓床”,周圍鋪著銀白色的毛地毯,正對著就是寬屏電視。
想到季勻上次在筒子樓的小試身手,薇薇就已經猜到這些杰作皆出自他自己之手,聽他一一講解也別有風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具多為冷色調的緣故,比起陸薇那個熱熱鬧鬧的小出租屋,季勻的房子顯得冷清了許多。
想到自家擠得滿滿當當的出租屋,小呆龍的臉在陸薇腦海中一閃而過,手中水果刀不由自主地一緊,偏離了軌道——差一點傷到手指。見狀陸薇正盯著自己手指發呆,就看另一雙大手熟稔地接過蘋果和水果刀,聲音沉穩清冷:“我來吧?!?
薇薇咋舌,局促地移開一個位置,問:“你覺得好點了嗎?”此時季勻已換上了家居服,少了分往日的凌厲,多了分病后的憔悴,聽陸薇的話,便一邊削蘋果一邊隨口應道:“沒事?!?
陸薇看他如大理石雕刻般的完美側臉,心又開始噗通噗通直跳,想到幾個小時前自己還和南弦雙雙滾在床上,一些道不明說不清的情緒在心底慢慢彌漫開。壓著亂撲騰的胸口,薇薇跳腳暗道:陸薇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么可以見一個愛一個?呃~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虛?不對啊,自己和季勻沒有關系,她為什么要因為和小呆龍在一起羞愧?也不對不對,她明明一直把南弦當弟弟,剛才也沒和呆萌獸干什么……
甩掉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陸薇道:“季阿姨好像誤會我們了,我——”話還沒說完,季勻就將已削好的蘋果遞到陸薇面前,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這么晚大姑還把你叫起來。”
薇薇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頓了頓,陸薇結舌嘆氣,盯著蘋果囧道:“這是削給你吃的。”
聞言,季勻不聲不響將蘋果又切成兩瓣,將其中一半遞到陸薇面前。此情此景,陸薇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得接過蘋果,如做錯事的小孩子般悶聲解釋:“我只是很奇怪季阿姨會誤會,她說……咳,她說你電腦里有我的照片。”
話音落下,空氣似乎微微凝結。沒人說話,也沒有半點響動。
季勻本拿著自己那半邊蘋果準備開吃,聽陸薇的話回頭凝視對方,面上依舊波瀾不驚,但深不見底的黑眸卻泛起點點漣漪。陸薇垂首,手指成拳攥得老緊,深呼口氣,終于鼓足勇氣道:
“季勻,你是不是以前就認識我?”這個問題,其實早在陸薇腦海里假設過千遍萬遍,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季勻的一切行為。做了整整十六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就算不認識也總會覺得面熟吧?可季勻卻從沒提及過,會不會…是故意在避開什么?
“我們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學都在同一所學校,你以前就知道這事,對不對?”
季勻怔了怔,回頭將蘋果擱到了茶杯蓋子里。漆黑的星眸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彩。良久,他才遙望窗外,微微啟齒道:“都快三點了?!?
陸薇心本來提到了嗓子眼,聽他這答案哭笑不得,只得搖頭道:“也是,太晚了,我先回家了。”
季勻也沒有阻攔,起身頷首道:“我送你。”薇薇搖頭,不論怎么說季勻都是病人,哪有讓病殘人士送自己回家的道理?“我在下面打車很方便,這里又是市中心不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