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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過書?”
“就是你們罰寫二百遍‘我保證再也不遲到了’的悔過書!”
“小丫頭,你想起來了?”那端的聲音變得清醒起來,還帶著一絲興奮。 不到幾秒,那興奮變成哀嚎,“小丫頭,你怎么不早點想起來,害三哥利用惡勢力都把你搶走了,你該記起來當初你答應是要嫁給我的!”
“是啊,我還記得某個人的悔過書只寫了一百五十一遍,根本不到二百遍!連這點承諾都做不到,還打算娶我???”她皮笑肉不笑的出聲。
“呃……那是意外?!闭股侔焊尚Α?
“他的悔過書會放在哪里?”萱萱追問。
“你確定三哥會保留那個東西?”展少昂懷疑,這么娘的做法,會是他那個冷血無情的三哥會做的事?想到滿臉乖戾的三哥柔情似水的珍藏那么悔過書,他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廢話,我比你了解他。快說啦。”
“……奧,那你去那里看看……”
和展少昂嘀嘀咕咕一陣子后,萱萱放下電話摸下床,溜進司冠爵的書房。
簡潔的書房符合他一貫的作風,拉開書柜的第一個抽屜,她看到一個有些陳舊但是十分可愛的餅干盒。 鐵質的餅干盒有的地方已經有些脫色,可見是有人常常撫摸它。
她歪著頭瞅著餅干盒,總覺得有點眼熟。忽然想起,這不是當年她吃過的餅干盒子嗎?因為格外的可愛,一直讓她贊不絕口,原來他連這個都保留了下來。
打開蓋子,看到里面整整齊齊的躺著一張張紙條。萱萱楞了下,因為紙條的數量絕對比她想的那二百遍要多的多。
慢慢拿起一張,上面是滿滿的用日文寫著的‘我再也不遲到了’。泛黃的紙張和青澀的字跡讓她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那一年罰他寫的。
她翻動著其他紙條,有的是信紙,有的只是隨處可見的便箋。
略微成熟的字體,俊逸而張狂的寫著‘我再也不遲到了’。
中文的,‘我再也不遲到了’。
日文的,‘萱萱,我再也不遲到了’。
英文的,‘我再也不遲到了,萱萱’。
……
每一張上面都是同一句話,言語格外的簡單,卻帶著濃濃的思念。她忽然明白過來,這盒子里的悔過書,不僅僅是他當年寫過的,還有的是這么多年來,他不斷寫下的……
心里一緊,她突然覺得這可愛小巧的餅干盒似有千斤重一般,幾乎讓她拿不住。這里面裝的滿滿的……是他對她的情意……
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她呆呆的看著這一盒子的悔過書發呆。直到一雙臂膀將她抱起,她才淚眼迷蒙的抬起眼看著那俊美的容顏。
“冠爵……”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他漫不經心的抽掉她懷里的餅干盒放到一邊,將她臉上的淚水慢慢擦干。
“我有沒有說過……”她忽然覺得口干舌燥,心里撲通撲通的亂跳,臉頰熱燙的通紅,有些羞怯。
“什么?”他耐心的等著,看到她不同尋常的羞怯,心底微緊。
萱萱垂著頭,手指玩弄著他胸口的扣子,扭扭捏捏半天后,深吸一口氣的抬頭,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臉頰紅的發燙,“我有沒有說過……司冠爵,我是愛你的!”
他渾身一僵,有一瞬間大腦空白到完全無法反應,眼前掠過炫目的白光,他的左胸撲促急鼓,耳膜也跟著鼓漲,張嘴試圖了好幾次才擠出聲音。
“……你說,你愛我?”
他沒有聽錯嗎?
她愛他?不只是喜歡,而是唯一獨占的愛!
他的小女人愛她,這讓他心底倏地涌進狂喜。
萱萱揪著他的領口,臉頰燙的發紅,雖然有些羞怯,但她的眉眼卻染上前所未有的虔誠,“我想……我應該早就愛上你了,我想愛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冠爵,你愿意當和我一起攜手的那個人嗎?”
下一刻,她突然被緊密的抱住,男人如獲至寶的抱著她。
她能聽見他粗嘎劇烈的喘息,和那心臟急速的跳動聲。感受到他隱隱的顫抖,下一秒,她的臉被抬起,唇和氣息全部被他掠奪。
她含笑閉上眼,心底低喃的重復著,這個男人就是她的愛情,她的幸福呵……
正文 第200章
上官狂聞到淡淡的發霉的味道,雖然腦袋沉重的要命,但他努力的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唔……”
他吸著氣,勉強撐開眼皮,后腦的那一擊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用力的閉上眼,他在慢慢的睜開,黑眸終于恢復了焦距,眼前重疊的景象漸漸清晰了起來。
環視一圈,他發現此刻身處在一處廢棄的小倉庫里。到處都是發霉腐爛的東西,角落里陳設著一張簡陋的單人床,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床上,垂著頭不知在看什么。
上官狂痛苦的甩甩頭,這個動作讓腦后的悶痛更加尖銳起來,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好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醒了?不過才過了一個小時,比我預計的要快,很不錯嘛,看來你不僅僅只是個單純的富家子弟?!?
面具人瞄了瞄手表,單手把玩著一件巴掌大的東西。
上官狂想坐正身子,才發現自己此刻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兩只胳膊被反剪在身后,和椅背牢牢的綁在一起,就連他的雙腳也被分開,被粗粗的鐵鏈緊緊的綁在椅腳上。
面具人嘲弄的對他笑了笑,“抱歉,可能滋味不太好受,但是上次柔兒抓到你,就是因為對你太溫柔,才會給你逃跑的機會。這次在我手上,你就不用奢想了?!?
“她人呢?”
打量一圈沒有看萱萱的身影,上官狂沉著臉問。
“顏萱萱嗎?”
面具人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傳聞上官集團總裁上官狂風流花心,不知傷了多少女人的芳心。依我看這傳言倒是一點都不符實,誰又能想到上官狂還是個癡情種,為了一個女人就輕易暴露自己?”
上官狂直視他,聲音平靜的陳述,“她不在你手上?!?
顯然她不在這里,看來她的確是和那家伙一起走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