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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心中,這個位置早就有了人選。如果冠爵肯繼承他的一切,在配合上御人的輔佐。那他們展家,還有何可以畏懼?
這是第幾個晚上了?
萱萱迷蒙的睜開眼,看著外面昏暗的天色。從那天起,她就成了他的玩具。他逗弄她,玩弄她,撩撥她的**,卻總是在最后一步放過她。讓她獨自在**間煎熬,被他撩撥起來的感覺,卻無法得到安撫。
此刻她蜷縮著身子,恨恨的望著懶洋洋半躺在她對面的男人。他托著腮,漂亮的黑眸半閉著假寐。這樣的他少了人前的冷鶩乖戾,俊美無儔的五官帶著柔和,全身反而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慵懶。
恨恨的瞪他一眼,這個男人……這個小氣的有仇必報的男人!居然說她勾引男人私奔,就這樣的懲罰她!?每次被他撩撥起來的欲火得不到滿足,讓她在羞憤中渴望他更多。忿忿的翻身躺下,不去看那個讓她火大的源頭。
昏昏欲睡間,一道溫柔的撫觸讓她舒服的咕噥。那道撫觸越來越往下,帶著熟悉的感覺。她倏地睜眼,扭頭一看對上他放大的俊臉。
“你做什么?”她咬牙切齒的問,看到他一只不安分的爪子正在向著自己的地方摸去。
“瞧不出來?”他抬起眼,對著她毫不吝嗇勾起笑容。
“又要來?不要了行不行?”萱萱小臉一白,扭著身子不讓他碰。那種被他撩撥又得不到滿足的感覺,真是生不如死。“你就不能離我遠點,讓我安穩的過上一夜嗎?”
“不能。”他毫不客氣的直接拒絕。這個女人既然敢隨意的勾搭別的男人,還是一只土撥鼠,那就別怪他了。
“你——”她氣的臉兒通紅,身子打顫。
“很難受嗎?”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詭異曖昧的瞅著她。
瞬間,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充滿魔性的雙眸所占據。柔軟的身子忍不住在他身下臣服,任他撩撥。好一會后,感覺他又要離開,她忿忿的抬眼怒瞪他。看到他呼吸急促,眼底濃濃的**,讓她一怔。
原來,被**煎熬的不止是她而已……
紅唇彎彎,她勾起賊賊的笑容。伸手搭上他的腰,大著膽子向下摸去。司冠爵渾身一僵,倒抽了一口氣。被他的反應鼓勵,萱萱更加賣力的使出渾身解數,終于他低吼一聲,動作強勢的翻身將她壓下,兩人間的火熱終于徹底交纏。
萱萱沉溺在他的火焰中,彎起唇角。這個該死的懲罰,終于結束了……
今天的流云水榭隱隱散發著詭異的氣氛,傭人們井然有序的做著手中的工作,但卻不約而同的偷偷瞅著那半個月不見的顏小姐。
聽說,顏小姐被少爺鎖在床上,這一鎖就是半個月。
聽說,少爺和她一起在那間臥室里,寸步不離。
聽說,不分白天黑夜,那間臥室都會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孤男寡女的關在一起半個月,還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是人都能猜到發生了什么。眾人偷看司冠爵的眼神變得崇拜起來。以前是誰說他們少爺不近女色,八成是“那里”有問題的?呸呸呸,他們少爺根本就是潔身自愛的寧缺毋濫。你看看,這一碰上顏小姐,少爺可不就變身的英勇無比了!
不過……眾人的視線在偷覷顏萱萱時,多了一絲困惑。不是說OOXX對于女人來說很滋潤嗎?為什么顏小姐卻面色枯槁,一付被吸干了精力的模樣?
這是被懲罰的半個月以來,顏萱萱第一次見到外面的陽光。她舒服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閉著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日光浴。當然,如果沒有身邊緊跟著寸步不離的這個男人,她會覺得世界更美好。
這些日子,這個無恥的男人先是百般撩撥她,不肯滿足她的折磨她好幾天。當她反攻成功后,他態度也大轉變的開始勤奮的在她身上“播種”。
照他這種拼命程度來看,也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被強迫中獎,這可怎么好?想到這,她的好心情全部飛走,不僅咬著下唇忿忿的咕噥,“混賬男人!”
“心情不好?你的臉色很差。”旁邊坐著的“混賬男人”慢吞吞的抬起眼,黑眸半瞇的看著她。
能不差嗎?瞪著他的俊臉,她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在那臥室里,他在她身上無止無盡的索取,讓她一次次的哭泣顫抖……
“托您的福,如果您能高抬貴手不在我身上實行那些“恩賜”,我的氣色會更好。”
她的語氣是完全的嘲諷,之前對他帶傷救她的感動,也被這半個月的“虐待”清掃的干干凈凈。
第86章
“哦。”
慢吞吞的又看了她一眼,司冠爵面無表情的坐到她身邊,攬她進懷,一起親昵的曬著太陽。
萱萱感覺自己的火氣彷佛打到了一塊軟綿綿的棉花上,沒有了任何回音。
該死的,該死的!他一下床就恢復成冷冰冰威懾力十足的惡魔了,那囂張的態度根本就是懶得理她,讓她想找個人吵架都沒有!瞪著他安逸的神色,她張張嘴,準備怒吼,卻被另一道高八度的嗓音打斷。
“司——”
萱萱差點被這聲凄厲的叫聲嚇得跌下地去,瞪著瞬間飄到兩人身前的那道黑影,她好奇的眨眨眼睛。這人身材高大,卻有著一張清秀帶著幾分稚氣的臉孔,單看臉的話絕對不超過二十歲,但配上那高大的身材就讓人摸不清年紀了。
羅浩成夾帶著滿腔怒火,氣勢洶洶的飚到司冠爵面前,但一看見他的冷森臉色,立刻縮成乖巧的小白兔,怒氣去了大半。
“司,你怎么可以這樣?”羅浩成看著他的臉色有些畏縮,但是一想到最近自己那比苦瓜還苦的遭遇,就讓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我不是讓你呆在展園。”司冠爵冷冷的說,“你沒事跑我這里來做什么?”
聽到他不善的語氣,在看看他那森然冰冷的神色,羅浩成和周圍的傭人都倒抽一口氣,忍不住退了一步。只有萱萱滿臉興趣的縮在司冠爵懷里,一會瞅瞅這個,一會瞧瞧那個。
“……司……呃……我……”羅浩成扯出笑容,吶吶的說,“司,我有急事。”
“我還在休假!”司冠爵的聲音更冷,冷眼看著他。
“休假!?”
羅浩成怪叫,“司,你太沒義氣了,將我扔在生死邊緣掙扎,你卻在休假!?有沒有搞錯啊”
“你覺得?”陰森森的聲音飄出。
“呃……那個……那個季琳琳你不能這么不顧道義的丟給我啊……”被他冰冷的一掃,羅浩成立刻氣虛了一截。
“哼。”這次連“恩賜”羅浩成一句都懶得,只用冷冷的鼻音代替。
“你該知道她有多難搞,驕縱任性不說,最麻煩的是她自小被她那個意大利的親生父親訓練的刀槍不入,你怎么可以就這樣將她丟給我!?”
“她要的是男人。”
“所以?”羅浩成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