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星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用不了多久,便走到了之前那條山路上,車夫正著急似火燒,看到主人進山一趟,帶了個渾身是傷的陌生男人出來,簡直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虞喬漠然道:“不必去書院了,改道回家?!?
車夫愕然,卻不敢違逆,立刻調頭,離山而去。
到了住所,虞喬立刻兌現諾言,請家中大夫前來醫治。男人的傷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許多,腰腹上傷口深可見骨,還有不少碎片含在血肉里被大夫一塊塊挑出,看了都悚然,男人卻面不改色,似乎絲毫覺察不到疼痛。
真漢子無所畏懼。
虞喬從小,就是在以弱柳扶風為美的審美環境之中長大,身邊男子一個個咳嗽不斷,望風流淚,腰細不到三寸。從未見過如此鐵骨錚錚之好漢,不由油然而生敬佩,感覺這個人清純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艷賤貨不一樣。
于是,在男人問他想要什么條件作為報答之時,他道:“我身旁缺一小侍,你既然受人追殺,暫時無處可去,何不留下來?”
這句話聽著很具侮辱,實際并非如此,世家地位超然,能在他們身邊服侍,別人自然高看一眼,虞喬是世家一郎,想要往他身邊撲的人前仆后繼。他這樣主動邀請一個人,還是頭一次,心中莫名緊張。
男人眸光一閃,道:“可。”
虞喬松了口氣,又覺得剛剛的緊張有點好笑,他是什么身份地位?難道這個人真不知道,真敢拒絕?
他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我尚不知你名諱……”
“既然是在你身邊服侍,便按你的喜好來吧,你想要叫我什么?”
怎么這樣輕率!
名諱理應由父母宗親,親近的長輩提取,哪怕是小名或綽號,都是親近的友人才能知道,虞喬從未見過這等架勢,一下就紅了耳根。他咳了一聲,正想訓斥對方太過隨便,可一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黑眸,那雙在陽光下灼灼生輝的眼睛,話就莫名其妙說不出口了。
他鬼使神差地道:“我就……喚你阿昭吧?!?
“哦,有什么涵義?”
你的眼睛很亮,就像太陽。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這句話,虞喬沒有說,他只是以一貫冷淡的眼神望了男人一眼,把那些奇怪的、沒有道理的想法鎖進了腦海。
從此,虞喬身邊就多了一名叫阿昭的侍從。
在和阿昭見面的第二天,虞喬才去了書院,見過那幾位聲名遠揚的當代大儒和院長白楊老先生,三日之后參加了書院的首試,測試的題目他統統對答如流,妙筆生花,看得監考官不斷點頭。
如無意外,他這次又該是首名。
如無意外,便又是一段佳話。
沒人覺得虞一郎會在這次小小的考試中折戟,世家子弟不,書院老師不,寒門弟子不,虞喬自己也不。
他理所當然慣了,從未覺得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那些和他一同參試的世家弟子中,除了表哥吳辰有一爭之力,再無他人可放在眼中。
十日之后,書院放榜,首名之席上有兩個名字:虞喬,白少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