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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簡看著胸前猛然多出的一個藍點, 倒是不覺得難受, 只余下慶幸, 她微微瞇起了眼睛, 神態比之方才要嚴肅上許多。剛剛若不是她躲得快,這一槍打到的不會是她的胸口, 而極有可能是她的腦袋。花繽繽那一槍的路線算計得很精準,如果懷簡不選擇以傷換命, 那受傷的只會是許吟懷。反正無論如何都能讓兩個人受到傷害, 怎么看都是不虧的。
“渺渺姐, 小心些,我要動手了!”懷簡身體一扭, 靈活得避開對手的視野范圍, 彎下身子慢慢接近著對方。alpha在五感上是占優的,花繽繽和陸子望顯然沒有發現她們的蹤影,只四下張望著, 只不過兩人的神情大不一樣,一閑散一警惕罷了。
濃密的樹蔭下光影斑駁交錯, 盯久了這一片片的綠色, 很容易就讓人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然也就更容易松懈下來。懷簡像是等待捕獵的猛獸,一動不動地注意著陸子望和花繽繽的精神狀態,一點也不見疲色,反倒是趴在她背上的許吟懷身體都快僵了,這樣長時間地維持著一個動作, 且無處使力,的確也不是易事。
因為手中拿著槍,所以許吟懷的右手肘是支在懷簡肩上的,平衡很難掌控好,她這時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懷簡察覺到背上的柔軟軀體正有滑落的跡象,也不再等待時機了,她急忙使勁一蹬,借著沖出去的力道同時將許吟懷往上掂了掂。
許吟懷猝不及防地扯了一下手臂,細嫩的左腕被手銬剮了一下,疼痛感驟然傳來,她卻無暇注意,配合著懷簡的突襲一槍打到了陸子望的肩膀上。懷簡這一發依舊沒能打中目標,但比起上一發來要好上許多了,起碼只距離兩人不超過十厘米了,就偏了那么一點點。
只剩下最后一滴血了,陸子望的眼中流露出了怒意,那張英俊的臉蛋漲得通紅,瞧上去不僅不駭人,反而隱隱有些誘人。花繽繽反應當真是極快,他看也沒看,反手一槍,正中懷簡的左臂。
雙方這時候算是正面對抗了,且都是一名成員兩次受到傷害,另一名成員完好無損。
“先集中火力進攻懷簡!”花繽繽占據了主位,吩咐起了陸子望。許吟懷這一組體力差距極大,如果懷簡“死亡”,那么許吟懷想要帶著對方移動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了,他們可以甕中捉鱉,而他們這一組,雖然雙方體格也有差距,但終究沒有對手那么明顯。
打過兩槍后,懷簡終于有了感覺,她從大樹后走出,循著有遮擋物的路線繼續前進,輾轉騰挪間趁機射出了一槍,恰好命中了花繽繽的臉。花繽繽摸了一把自己被染紅的臉,躲在樹叢中尖聲朝懷簡罵道:“作死啊!打人不打臉不知道嗎!”
懷簡不為所動,正要繼續抬槍的時候,陸子望打中了她。但奇怪的是,代表著“死亡”的提示聲并沒有響起,所以趁著敵方二人愣神的時候,懷簡又動了,她擊中了陸子望的頭盔,同樣的,許吟懷也命中了花繽繽的肩膀。
陸子望的頭盔上開始噴出藍色的煙氣,與此同時,一道哨聲響起,畫外音插了進來:“陸子望死亡,失去行動力。”
花繽繽完全沒有因為隊友的“死亡”而慌張,他盯準了懷簡閃躲的軌跡,將她背上的許吟懷設為了目標。懷簡似有所察,卻已經來不及避開了,許吟懷就這樣在她的背上“死亡”了。
雖然清楚這并不是真的,但懷簡的心中還是生出了一陣無力感和極其憤怒的情緒,她不再躲閃,迅速地朝花繽繽沖去,擺出了同歸于盡的架勢。兩人同時抬手,又同時命中對方,就在花繽繽露出微笑的時候,一道槍聲從他的身側傳來,明晃晃的黃色標記出現在了他的頭盔上。
“游戲結束,黃組勝利。”
白崇州和葛文漪一道舉起了被銬在一起的手臂,朝著其他兩組露出了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了,看來是我們漁翁得利了。”
陸子望沒能保持住自己的風度,朝節目組質疑道:“這游戲不公平!懷簡分明已經受了三次傷,為什么沒有‘死’?”
許吟懷將藏在自己身上的兩肋插刀卡遞給了他:“我剛剛使用了道具卡,所以懷簡少受了一次傷害,游戲沒有出錯。”
陸子望看了一眼道具卡,也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問題,忙亡羊補牢般朝許吟懷道歉:“對不起啊許老師,我剛剛有點著急了。因為我們組沒有道具卡,所以我并不清楚這一件事。”
花繽繽抱臂站在陸子望身旁,被他幅度極大的鞠躬動作險些扯得滑倒,登時表情就沒那么美麗了:“你們都愣著干嘛?還不趕緊把我們分開!還有你,道歉就道歉,別帶上我啊!”
原本還被他利落的動作吸引的觀眾頓時又被他說話的態度給刺激得分成了兩派。
“hbb愛艷壓就算了,說話這么難聽,怪不得一直紅不了!”
“忽然覺得他就是直接了點,好像也沒有那么讓人討厭。”
“就喜歡這種毒舌的,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哈哈哈哈陸子望的完美人設崩塌了吧?就一個小游戲,搞得玩不起似的。”
“姜還是老的辣!為白老師打call!”
“懷簡怕不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吧,拳腳功夫那么厲害,結果槍法卻那么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