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云樊一般很少做夢。
所以當黑雨一路小跑向她撲過來的時候, 她一時間還沒有分清楚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你.....”她下意識的伸手接過小貓咪, 眼神中明顯有些迷惑。
這里是夢嗎?不然她怎么會看的這么清楚?
距離黑雨離開大概已經過了一周左右。從起初的不習慣, 到后來的慢慢適應,將軍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么不適, 甚至一臉安然自得的樣子。但其實, 她比誰都要不安。
畢竟少了一雙眼睛, 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 都給她帶來了很多不便。
雖然目前子星球的□□已經被壓制住了,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阮問亭還沒有抓住。顯然,這個瘋狂的科學家已經走到了絕路,但往往走上絕路的人最危險, 因為沒人知道他的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莫云樊有些擔心, 黑雨身上突然冒出的第二個血契, 很有可能也是阮問亭搞出來的陰謀。
此時此刻,小貓正安靜的趴在她的懷里,乖巧聽話的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擼對方的柔軟毛發。
莫云樊:“軍醫說,讓我等你自己來找我。”結果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個星期。
“你太慢了,黑雨。”若是它再不出現,莫云樊可能就要強制將它召喚到身邊了。
強制召喚無論是對宿主還是對幻獸而言,都會帶來極大的傷害。黑雨才剛剛遭受過一次強制召喚, 莫云樊擔心短期內進行第二次強制召喚黑雨會吃不消,所以才一直等它自己來找她。
黑雨原本還擔心, 離開了自己將軍會不會難過的吃不下飯, 睡不好覺。但現在看來, 將軍可謂是生龍活虎,吃的香睡得暖,一點也沒受影響啊。居然還嫌棄自己來的慢!
“您的良心不會痛嗎?”它可是一睜眼就趕緊找機會給將軍傳遞情報了。
雖然它暫時被蘭斯強制召喚到身邊了,但只要將軍進入睡眠狀態,它仍然可以用精神力在將軍的夢中和對方進行交談。
“不過....”小黑雨嘟囔道:“我還以為要等到晚上才能和您進行對接呢.....”它對著將軍不懷好意的嘲笑道:“您怎么大白天的還睡覺呢?”
黑雨喜滋滋的想,難道是它離開了之后,將軍難過的直接攤倒在家了?
莫云樊老實道:“你走后,我的精神力狀態非常不穩定,經常突然之間昏睡。”畢竟幻獸的主要職能就是幫助宿主舒緩強大的精神力,以防止他們的精神力出現混亂的情況。
就因為這個事,阮上將都快要擔心死了。
“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對于黑雨身上出現第二個血契的事,莫云樊是知道的,但第二個血契的主人究竟是誰,她并不是很清楚,只能猜測道:“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蘭斯?”
小黑雨誠實的點了點頭。
莫云樊有些不高興的‘漬’了一聲,假裝不在意的隨口問道:“那是他好一些,還是我好一些?”
瞧這酸不溜秋的語氣!
“當然是......”黑雨大概猜出這人是有些不服氣的,于是晃了晃尾巴,也不故意逗她了。它簡單說明了一下事情的情況后,開始和將軍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聽完黑雨的復述后,莫云樊有些懵。
“所以,阮問亭是蘭斯的父親?”她可沒聽說過阮長漪還有一個‘哥哥’啊。
更何況帝國當時給出的資料顯示,阮問亭只有一個獨生女,就是阮長漪。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子女了。
黑雨道:“蘭斯并不是阮問亭親生的。”
“他和其他八個孩子一樣,都是被阮問亭當成試驗品的‘實驗材料’。”
包括阮長漪在內的,19歲,不同年齡段的九個孩子。
“蘭斯是他們當中最大的孩子,也是最先活下來的一個孩子。”
“他就是編號1th。”
如此推算下來,那么阮長漪就應該是最小的那個孩子:編號9th。
當時阮問亭的實驗室被沒收的時候,阮長漪才剛剛滿一歲。這也就難怪她會對自己身上的這個編號一無所知了。
莫云樊繼續問:“那其他編號的孩子呢?”
黑雨:“除了阮長漪和另外一個編號2th的孩子,其他人全部都被阮問亭偷偷殺害了。”和蘭斯待在一起的這些天,它已經想起了自己的絕大部分記憶。
“當初帝國發聲,要沒收阮問亭的實驗室,并且讓他停止目前手上正在進行的所有人體試驗。”
那九個孩子,正是他最新一批的試驗品,肩負著他‘永生’的使命。
“他說,那九個孩子是他的全部心血,他寧愿毀掉,也不愿意上交給帝國。”
其中,還包括他自己的親生女兒,阮長漪。
莫云樊氣的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心中替阮長漪覺得不值。
就是這樣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也不放過的瘋子。而她的女兒,這么多年來,還一直如此的崇拜者他。哪怕他從來都有擔負起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她也仍然沒有忘記過他。
黑雨接著道:“蘭斯偷偷聽到了阮問亭和其他實驗員的談話,所以打算在阮問亭行動之前,先帶著兄弟姐妹一起逃出去。”
但想要帶走這么多人,而且還是被阮問亭一直嚴加看守的試驗品,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于是他找到了阮長漪的母親。
這個懦弱的女人阻止不了她瘋狂的丈夫將他們的親生女兒變成‘實驗材料’。但事關女兒的生死,她仍然選擇賭了一把。
“有一個一直跟在阮問亭身邊的實驗員幫助了她,但也只是救下了阮長漪一個人。”
人畢竟是自私的。
那個自私的母親最終也只是救下了自己最重要的女兒,至于其他的‘試驗品’,她有心無力。或者說,也不想再插手去管了。
“蘭斯帶不了那么多人離開。”
“逃到最后,只有2th和他一起逃了出來。”
居然還有一個2th?
莫云樊問:“2th是誰?”
黑雨:“這我就不清楚了,蘭斯和2th一起逃出來后沒多久,2th就離開了。”
“或許是去找他的父母了吧。”
蘭斯是個孤兒,沒有家,就算逃出來后也只能四處流浪。但其他孩子并不是。還有很多孩子是被阮問亭以各種非法手段收購來的。
黑雨說:“我知道有一個人比我更清楚當年的這些事。”
“去找他,或許他能夠更詳細的給你說明當時的情況。”
“誰?”
“你們不是見過的嘛。”黑雨笑道:“當時還是他給你和阮可愛兩個人主持的婚禮儀式啊。”將軍這個大笨蛋。
“那個老神父。”它提醒道。“我當時看著就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不過現在,它已經全部記起來了。
當初在教堂替莫云樊和阮長漪證婚的那個老神父,就是受阮長漪母親的擺脫,把阮長漪救出來的那個實驗員。不過他的年紀看起來也未免太大些,完全不像是壯年的樣子,倒像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誰知道那一幫瘋科學家呢?除了在別人身上做實驗以外,會不會喪心病狂的也拿自己做做實驗.....
反正,這些就不關它的事了。
“不過將軍要抓緊時間了。”
那個老神父應該是目前唯一一個清楚知道當年真相的人。
“蘭斯說,他的‘父親’很快就要來帶他走了。”
莫云樊皺眉,“你人在哪里?”
黑雨搖頭,“我不清楚。”
“只知道這里密不透風,應該是在地下。”
阮問亭至今還沒有捉拿歸案,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他的藏身之所。黑雨說的地下,很有可能就是阮問亭的藏身之處。
黑雨道:“那個老神父是當年跟著阮問亭的第一批人,他應該多少會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