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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變得有些灼熱,風也狂野了起來,胡亂了花朵,卷著花瓣,讓桓真不適的瞇了眼,耳邊傳來了什么東西閃動的聲音,抬手拉過半邊門扉,遮擋一下狂野肆虐的風,也讓視野恢復了清明。
只見原本明亮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團了黑影,擋住了太陽,那竟然是一頭飛行的異獸,獅鷲的模樣,絕對是接受了天恩的異獸,張開的翅膀,遮天蔽日一樣,將天下籠罩在它的羽翼陰影之下。
獅鷲扇動翅膀,卷起巨大的風,攪亂了中庭的安靜平和,狂花飛舞,在粉粉白白的當中,桓真也看到了獅鷲背上的人。隨著獅鷲的遷動,露出了背后的太陽,那個人仿佛頂著太陽而來。
黑發狂狷的在風中散亂,拉著代表獅鷲臣服的韁繩,從桓真的面前飛過。桓真是修者,眼力極好,如此的距離,他能夠看清男子的面容。屬于陽剛的俊美,無可挑剔的五官,深紅的眼眸目不斜視,根本不往桓真這邊看上一眼,嘴角的笑容恣意狂狷,乘著獅鷲而來,霸道而又狂氣。
桓真看著乘著獅鷲的人遠去,看著獅鷲降落,看著滿目亂花,總算是恢復了平靜,收回了目光,靜靜的為自己倒了杯酒,輕輕抿著,他不在乎那人是誰。那般恣意輕狂放縱之人,他沒多少好感,中庭重地,不予尊重,隨意駕馭獅鷲,任它攪亂安寧,那絕對是一個任性的唯我獨尊的人。那雙深紅眼眸流轉的野心比那雙眼睛還要刺目,桓真真真無法對這樣一個人產生什么好感。
如果說他走的是克制的仙路,那個男人絕對是狂肆放縱的魔道。桓真并非排斥魔道,他也見過魔道的義,魔對道的追逐,魔的隨性與真性,卻終究有些格格不入,畢竟道不同。
“我聽聞耀國君收服了一只天恩異獸,不會就是這只吧?”侍女們在桓真身后竊竊私語,也就只有桓真這般好脾氣的貴客這里,侍女們才有膽子,自以為小聲,卻被桓真給聽到了。要說消息靈通,地處邊陲的易國還真沒這些侍女消息來得快。
“耀國君嗎?”桓真低頭看著酒盞,一抹粉白花瓣飄入,桓真輕笑,將起飲下。或許是,那樣野心狂霸,他知道的人中,也只要宗縱了。不過,是與不是那又如何,與他無關,不是嗎。
那人果然是耀國君,任性如他不走常規,乘著獅鷲而來,憑一己之力,壓住了所有國君的威風,也狠狠的給了中庭一個下馬威,中庭卻沒有任何辦法。這是耀國君宗縱,當時最可怕的男人,沒有之一。
他的天恩能夠吞噬他人的天恩,將天恩者變成普通人,天恩者對他唯恐避急不急,在戰場上,他是血腥的屠夫,戰無不勝,無敵于天下。天下數千年,多少豪杰英雄,卻從無一人,如同宗縱這般,崛起的如此快速,如此可怕。這個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來征服天下的,讓與他為敵的人恐懼,也讓中庭恐懼,因為這是最有希望推翻了中庭的人。中庭恨不得他死,缺有對他無可奈何。這個男人太強了。
對這樣一個人,中庭恐懼著,卻不得不敬著他,給他最好的待遇,只是最有希望推翻中庭,史上不是沒有,不過都半路隕落了,沒有成功了。這是上天都在庇佑中庭的正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現,能夠對抗宗縱的人。
“中庭。”宗縱享受著中庭的美酒佳肴,佳人華府,俯瞰燈火繁華,他喜歡在高出俯瞰東西,這片繁華之地,總有一天會落入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