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客果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茗之,不得胡鬧!”渾厚威嚴的聲音喝止,一個和那位男人面容相似,年齡卻大上一圈的男人走出,皺著眉頭,滿臉不悅之色。
“靈兒,她是我的女兒靈兒,我終于找到了,她就是我的女兒。”
“咳咳,不得不說,你以這種幽默來打斷戰斗,還是挺成功的,不過,以后別亂認女兒,認爹認娘倒是沒人說你。”芷煙干咳,唇角勾起一抹尷尬的笑。
嘩!現場嘩然,云大家族中人面色難堪,心中氣憤不已,恨不得把那個女人的嘴巴撕爛。
“靈兒,我是你的爹爹,真的是你的爹爹啊。”清秀男子不甘妥協,蒼白的臉上浮著淡淡的憂郁。
“夠了,你還嫌不丟人,趕緊給我滾一邊兒去。”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大怒,高聲喝止道,眼中浮著濃烈的不滿與失望。
“茗弟,你還是不要惹惱了父親,你的孩子早在十四年前便死了,哪里還會活到現在。”一個滿臉陰柔的男人走出,企圖將那個將芷煙認做女兒的男人拉走。
“不,她真得是我的女兒,我不會看錯。”擺脫陰柔男,男子的目光定定地看向芷煙,“那個金環是我送給你母親的定情信物,還有,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胸前留著一枚月牙胎記。”
芷煙目光一閃,搭在冥熠寒肩頭的小手微微收攏,眼中諱莫如深。
“如果真是你的女兒,你又如何會將她舍棄呢?”聲音淡淡的,似在問對面的男人,又仿佛在問自己,收攏的玉手顯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舍棄十四年之久的親人,再度重逢,卻是站在敵對的場面,呵,何其諷刺。
接下來是該上演一場父女相認苦情戲,還是該冷漠地拒絕呢?呵,如果是以前的芷煙,她會怎么選擇?
------題外話------
一千五百字待補!
推薦好友冷優然玄幻女強文《蠻荒九界一一鬼王獸妃》
(不萌不強不成活,各種獸性美男讓你盡情yy)
“雌性,你就不能安分點嗎?”某雄性微微皺眉,兩根手指捏著小雌性背上的獸皮裙。
“雌性?”被拎著的某雌性呆了半響,隨即怒吼:“你才雌性,你全家都是雌性!小爺是女人!別以為穿了獸皮就是野獸了,你名字叫天真啊!”
“…我叫莫廣陵。”雄性說。
第十九章治療
“你有意見?”冥熠寒冰冷的目光射了過去。
“沒,沒意見!”那名家主渾身一抖,氣焰瞬間熄滅,連五位靈魔老祖都斗不過,他哪兒干有什么意見。
生命之綠順著男人的喉嚨而下,很快在他體內蔓延開來,原本氣息奄奄,不過兩秒,心跳變強,呼吸平穩,臉上的慘白退卻了幾分,只是依舊緊閉著眼,滿臉痛苦之色。
“他這是怎么了?”芷煙小手搭上男人的脈搏,一邊問著云家家主。
“我們云家的事兒,用不著外人操心。”一襲青色衣袍,面容剛毅冷漠的云大家主冷哼,唇角噙著一絲不滿,仿佛對于芷煙的插手是一件多么令人可恥的事兒。
云大家族乃丹醫世家霸者,在醫術以及丹藥上的造詣可謂是整個丹醫世家首屈一指的,然而現在竟然跑來一個丫頭要給自己的兒子看病。
笑話,這簡直就是對他云大家族赤裸裸的侮辱,如果今天真讓這個女娃看了,他們顏面何存?
“你什么意思,難道想眼睜睜看著他陷入危險之地?”芷煙皺眉,心中騰起一抹不悅,這都什么人啊,別以為云家有多稀罕,在她冷芷煙眼中什么也不是。
要不是看見這個男人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她根本懶得理會。
“連我云家也束手無策,就憑你這個丫頭能有辦法?”那位面相陰柔的男人忍不住冷哼出聲,語氣極具譏諷。
周圍一片看熱鬧的,落在芷煙面上的目光無不嘲諷輕蔑,笑話,一個小丫頭,也想挑戰云大家族的權威?
云茗之的病拖了十幾年,要不是云家醫術超絕,再加上丹藥潤養,估計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哪里能夠活到現在?
在他們看來,云家的二公子能夠活一天是一天,指不定哪個時候徹底斷氣。
不說一個小丫頭會不會看病,單說云二公子的情況,絕對不是一個小女孩兒可以插手的,再說云大家族難道是吃素的嗎,又怎么可能容忍一個大陸人氏來砸自己的牌子。
“嗤,你們云家很了不起嗎,憑什么規定你們看不好的別人就一定看不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連這點兒道理都不懂,井底之蛙,可憐可嘆!”芷煙毫不猶豫地反譏諷回去,清澈如水的眸子盡是冰冷之色,對于那所謂的云家半點兒好感也沒。
自己的兒子都快要死了,還在那里糾結所謂的家族尊嚴,大家族的親情,真是讓人不敢茍同。
吸!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怔愣地看著面前少女,云家很了不起嗎?云家當然了不起,放眼整個丹醫世家,有云家說一,就沒人敢說二的,云家的決定便是丹醫世家各大家主的決定。
敢罵云家的大少爺為井底之蛙,估計也只有這個女人的。
“你……”云家大少爺云茗軒大惱,一口氣堵在胸口憋得難受,氣憤地瞪著面前的女人,眼中透著陰鷙凌厲,要不是這么多人在場,他一定要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
突然,一股迫人的威壓襲來,云茗之只覺神經刺痛,額頭冷汗冒出,抬頭望去,只見那女人身后的男子滿臉冰冷地看著自己,幽藍的眸子散發著懾人寒芒,讓他只覺如墜冰窟,無邊的恐懼突兀地竄入腦海,氣勢頓時熄滅了下去,掀不起半點兒反抗。
芷煙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也不管云大家主云景深愿不愿意,細白的小手搭上了云茗之的手腕,待查清他身體的狀況,秀眉擰作一團。
身體虛弱,大肆虧空,靈力混亂毫無秩序,體內淤積著大量藥物殘渣,心脈受損嚴重,即便剛剛喝下了一瓶生命之綠,也不過是稍稍減緩了斷氣的時間。
這具身體能夠撐到現在已經堪稱奇跡,或許真如他所說,全憑著一股毅力支撐,如今看到了十四年未見的女兒,心神一松,再加上過度激動,所以才會如此,唉,這個身體,已經拖不得了,必須趕緊治療。
“怎么,可有發現?”云景深挑眉,聲音帶著一絲試探,眼底的輕蔑很好地掩藏起來,一副大家之風。
“生命之末,再不治療,恐怕拖不過半個時辰。”芷煙深深地嘆了口氣,除了歐陽鵬,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享受過親情,這個男人雖然從未照顧過這具身體,畢竟連著一絲血脈,看著他如此模樣,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隨著芷煙話落,人群響起壓抑的嗤笑,不用抬頭芷煙也能想象的到他們此時看自己的表情。
“想要根治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目前為止,我只能勉強給他續命。”云景深還未來得及冷笑,頓時被芷煙接下來的話愣住,茗之的情況他自然比誰都清楚,今天是他的大限,原本做好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準備,此時聽她一說,不由愕然。
她剛剛在說什么,這丫頭能夠給茗之續命?
這不是開玩笑吧?
云景深目光怪異地落在芷煙身上,剛毅的臉上帶著強烈的不可信置,周圍眾人嘴中的嗤笑一頓,全體安靜了下來,滿臉迷茫之色,他們剛剛聽見了什么?